冯鸢看着苏暖手里的东西,眼睛亮晶晶的。
“你这是从哪弄的?”
苏暖注意到她对模型的喜欢,笑着说:“这是我三舅帮忙给做的建筑模型。”
冯鸢是见过这个的,她大哥在国外做生意的时候,也带回来过这样的模型,但他大哥带回来的是塑料的,她这个是木质结构的,要是再涂抹上一层颜色,绝对好看。
“这个是你自己设计的?”
苏暖点头:“对啊,这个是我自己设计,找我三舅用木头做的建筑模型,也是我将来要投资修建的度假村。”
冯鸢听后更加敬佩了,有些不舍得望着苏暖手里的模型。
“苏暖,你这个真的很不错,回头你能让你三舅给我做一个吗?我给钱。”
“当然可以!”
冯鸢很开心,郑重说道:“你尽管回去吧,我会叮嘱青树,让他跟书记说一下。”
“那真是太感谢冯干事了。”
苏暖没想到一个模型让自己和冯鸢的关系更近了。
苏暖这次回去的时候,特意去见了季老,还从他那里又拿了一些草药,并且询问了一些对聋哑治疗的方法。
季老笑着打趣:“你不拜我为师,我不打算告诉你。”
“师父,您就告诉我吧!”苏暖张嘴就喊了师父。
季老很开心,指着苏暖说:“你这丫头,还挺精灵。行,我告诉你!”
季老不仅告诉了苏暖方法,还把自己压箱底的一本古法针灸秘籍拿给苏暖。
苏暖万分感激。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以后您就是我苏暖的师父!”
“好好好!对了,你抱着的是个啥?”季老早就看到苏暖抱的一个东西。
“这是建筑模型。”
“你想建房子?”
“不是建房子,是建度假村。”
苏暖就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季老听。
季老不悦:“一心不能二用!你既然要拜我为师,那就专心学中医针灸!别搞资本主义那一套!”
苏暖一头黑线。
好吧,忘记季老是一个老顽固了。
“师父,针灸我也会好好学习,还会给您的秘籍找最好的接班人。但是这个度假村也要建造,咱们是人,不是神。没钱,不行的!”苏暖尽量说的委婉,不让季老觉得难堪。
季老也知道和这些小年轻说不清楚。
“行了,我不和你理论,你以后尽量少来我这里。”
季老赶人。
苏暖无奈,只好闷闷不乐离开。
刚到家,院子里围了一圈人。
苏暖纳闷,挤开人群,只见三婶坐在院子的地上,哭天抢地。
“哎呀我的老天爷啊!没法活了!没法活了!”
“三婶,您这是又咋了?”
苏暖揉着额头。
这奇葩亲戚都被她碰上了。
看到苏暖,三婶跳起来,一把拽住苏暖:“都是你给我儿子出破主意,让他和环环好。现在他连工作都辞了,要和环环出去做生意。都是因为你!你要是不把我儿子的思想说通,我跟你没完!”
苏暖觉得好笑。
“三婶,这是你儿子顾槐的选择,跟我有啥关系?”
顾槐那家伙其实眼光也不错,最起码他知道在工厂里也不是长久之计。
再过一年,裁员风波起来,搞不好就是被裁的那一批,趁着这个空档出去搞点小生意做,只要敢想,说不定很快就能成为万元户。
但三婶肯定不懂这些,她知道好好的工作不要了,非要辞职出去自己做生意,就是胡闹。
“就是你带头!要不是你天天捣鼓着弄这弄哪的,他会想着去做生意。都怪你!”三婶歪搅胡缠。
“不是三婶,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儿子自己想出去做点小买卖,改善一下家里的条件。这你也跟我闹腾?”
其他人窃窃私语,说啥的都有。
甚至还扯到了苏暖要让全村搬迁的事情。
“看不出来,她心挺大!”
“就是啊!这顾家咋娶个一个祸害!”
“折腾吧,早晚会出事!”
苏暖听的耳朵生茧子。
“各位大娘大婶,你们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把三婶劝回家去。别再这里议论了,赶紧干活去!”
大家散去。
三婶就是不走。
顾母无奈地对苏暖说:“你三婶不走,你赶紧做饭,给她熬点稀饭喝。”
苏暖嗯了一声,去了厨房。
顾二扛着锄头回来,看到老三家的,忙问:“咋了?”
三婶谁都不怕,就怕二哥发疯,站起来拍拍屁股,嘟嘟囔囔回去了。
苏暖见人走了,探出脑袋。
“人走了?”
“走了。她怕你爹!”顾母笑着说。
顾二还是不知道咋回事,问清楚后就去找老三家说理。
“行了,你别去添乱了!顾槐带着他媳妇去镇上了,老三家的心里正恼恨。你要是回去,那不是火上浇油!别去!”
顾二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吃饭的时候,顾二还在发愁。
“今天,顾长虎找我谈话,那个杨娃也找我。你说我到时候选谁?”
“那就都不选。”顾母也讨厌这样的事情。
“这样不好吧?”顾二内心当然是偏着同姓的,他想选长虎。
“我觉得长虎还行,他支持咱们苏暖的工作。”
苏暖笑笑,不管谁当这个村长,只要上面发话,谁也不敢不支持。
第二天,姚青树回来了。
老支书都亲自去姚家看望,要知道顾家村还没有一个能在县委上班的人。
姚青树文静的很,不怎么爱说话,见到长辈也只是打招呼,不会多说别的。
苏暖听说姚青树回来,想到自己的事情,也往姚家去。
路上几个人在大树下休息,其中就有顾长虎。
他家也有几块地,每天也得干活。
“苏暖,你去姚三爷家?”、
有人追问。
“对啊,听说姚三爷的孙子在县委上班,我去看看。”苏暖说。
“姚三爷对你的事情不满意,他对咱们顾姓的人都不满意,你少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那人嘴里叼了一根草,语气不冷不热的:“苏暖,你得知道你是哪个姓的人?顾扬没有跟你说,但咱们村里的人情世故,你得懂。”
“我懂啊!我听说老支书都去了。你们不去?”苏暖特意看了顾长虎一眼。
她记得顾长虎可是老支书提拔的,这时候不该跟着老支书的脚步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