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澜倒是没给季瑞茗用药,区区一个季瑞茗还不值得浪费她的药,但光是季母的指责和老师的叹息就足够季瑞茗受的了,更别提还有崔澜的恶意打压。

    季瑞茗是再也学不进去了,成绩常年在下游处徘徊,再也没上去过,时间一长,季瑞茗自己都放弃了,破罐子破摔了。

    季母怎么骂怎么打,他都破罐子破摔地受着,季母崩溃了几轮,最后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现实。

    然后,崔澜开始空穴来风说污蔑季瑞茗偷她东西,季瑞茗自然是赶紧否认,但当着全班人的面班长还是从季瑞茗书桌里,搜出了崔澜丢失的东西。

    同学们复杂又鄙夷地看着季瑞茗,不敢相信之前的优等生人品居然会这么不堪。

    季瑞茗尖叫着否认,但没一个信他,季瑞茗还被勒令给崔澜道歉了,弯腰鞠躬的那个瞬间,季瑞茗对崔澜的恨意格外充沛。

    他想不明白,崔澜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崔澜可没那个好心给他答疑解惑,一边学习,一边作妖给季瑞茗找事,很快季瑞茗就变成了万人嫌般的存在。

    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季瑞茗身上的标签是越来越多了,小人,虚伪,撒谎成性,品行低略……各种负面词汇都能在他身上找到。

    季瑞茗承受力也就那样,很快就发疯了,闹着退学,但是依旧没能摆脱崔澜,季瑞茗的邻居,季瑞茗的亲戚,季瑞茗的街坊,每个跟季瑞茗有接触的人都对季瑞茗评价格外差劲。

    季母都放弃他了。

    至此,季瑞茗的各方面算是烂完了,人品、口碑、成绩、前途……

    而就在季瑞茗以为这辈子会一直这样的时候,崔澜约他河边见面,直言想知道自己为什么针对他就来。

    季瑞茗本来是不想去的,但又迫切想要知道一个答案,所以纠结许久还是去了。

    他到河边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崔澜,正当季瑞茗以为崔澜故意耍自己的时候,忽然不慎一脚踩进了崔澜布置的死亡结界。

    季瑞茗在那里看到了心心念念已久的江旭,江旭和跟班们像是看不到他一样,拖着绵软无力的手脚,爬向河边,不停往河里跳,一遍遍地扑腾,一遍遍地溺亡,眼神麻木,神情绝望。

    “啊!!!”

    季瑞茗被吓出了无数冷汗,立刻就想逃跑,可是,他再没法出去了。

    他身后,江旭等人僵硬地扭着头,看了过来。

    季瑞茗消失了。

    有人说他跑了,有人说他不管季母去自己找乐子了,不管怎样,人们每次提起季瑞茗都是唾弃又不屑,还经常拿季瑞茗给自家孩子充当反面教材。

    一晃到了高考当天,崔澜以省状元的身份被清大录取了,崔爸崔妈红光满面地拉了横幅,还要请街坊邻居吃流水席。

    带出崔澜的老师也都跟着沾光,各个与有荣焉。

    大学四年,崔澜也没闲着,一边把江旭的江家搞破产,一边创了个业,还把崔爸崔妈他们接了过来。

    这辈子崔澜没有结婚的想法,崔爸崔妈催了几次,见她完全无动于衷之后,也就不再催了。

    反正女儿这么厉害,结婚与否都能过得很好。

    最多在崔澜找男模的时候,提醒她记得让男模们定期体检。

    崔澜眉眼弯弯笑着点头,看起来要多乖有多乖。

    某天,崔澜站在高楼大厦的落地窗前,一边俯瞰自己的商业帝国,一边漫不经心想着今天要翻哪个男模的牌子,系统突然煞风景地出现了,声音急迫,语气慌乱:宿主,有个位面快崩溃了!

    好几十个任务者都折在那位面里了,总部实在没办法了,请求支援!

    崔澜挑了挑眉,言简意赅: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