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滓,分手吧,再也不见!”

    崔澜把拉菲草甩回了周连溪脸上,一键拉黑周连溪所有联系方式后,潇洒地走远了。

    回到家里,崔澜麻溜地打开电脑,搜索起了周氏集团的股票。

    大致了解之后,崔澜嘴角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摩拳擦掌。

    装穷是吧?装瞎是吧?

    崔澜不介意让他变成真穷和真瞎!

    说干就干,崔澜兴头头地埋头苦干一个下午,直到崔爸叫她吃完饭才意犹未尽地从电脑中抬起头来。

    崔妈看崔澜磨蹭的样子,火气也上来了,走过来拧崔澜耳朵:“一天到晚就知道玩电脑,还凑那么近,不怕自己得近视啊?”

    崔澜一边夸张地喊疼,一边顺着崔妈力道起身,来到了餐桌前,爷爷奶奶就笑看着她们打闹:“好了,澜澜赶紧坐下吃饭,今天你爸烧了你最喜欢的油焖大虾。”

    “不过澜澜,你玩电脑也要有个度,玩了一个下午也该停了。”

    崔澜想说她可不是在玩,她是在干正事,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

    崔澜用了半天时间找到周氏集团系统漏洞和股票规律,又把自己伪装成黑,花了一个星期击垮了周氏集团所有的防火墙。

    周氏集团所有内部资料和保密文件都成了无主之物,周氏集团的对家高兴得像过年,周氏集团的股票一路狂跌,没几天的功夫竟直接跌停了。

    商界是残酷的,失去了所有盔甲的周氏集团此时就如砧板上的鱼,任谁都能啃咬一口。

    友商、对家和底下的小鱼小虾都闻着味扑了上来,吸着周氏的血,吃着周氏的肉,壮大自身。

    其中捞得最狠的,当属崔澜。

    周家人不知道这家到底得罪了哪尊神佛,短短时间周家人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见势不对还纷纷想要跑路到国外去,他们在国外还有一笔基金,那是他们东山再起或安度晚年的资本。

    但是崔澜怎么会让他们如愿呢?

    前世原主死后,崔爸崔妈几乎哭断肠,处处上诉处处受限,反倒是周连溪全身而退,靠的还不是周家人在背后给他擦屁股。

    那么这辈子周家人就一个都别想跑。

    崔澜直接截胡并接手了周家人在国外的那笔基金,一分一毫都没有留给周家人。

    于是这辈子哭断肠的就变成了周家人。

    前后也就两个多月的功夫,周氏集团彻底扛不住了,宣告倒闭,一家子都沦为了失信被执行人,还要背负巨额债务。

    周爸周妈接受不了现状跳楼自杀,崔澜从中搞了一点破坏,保住了他们的性命,于是周爸周妈就都变成了有清醒意识的植物人。

    周连溪再次出现在崔澜面前时跟老了十岁似的,脸色惨白,双眼无神,头上满是白发,一看就是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如果可以,周连溪是真想跟周爸周妈一样跳楼自杀算了,但是又怕变成他们那样,所以始终没敢实施。

    只能浑浑噩噩地活着。

    失去了家业失去了朋友失去了父母的周连溪,猛然发觉自己还有个女朋友,于是就跟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找到崔澜家里来了。

    崔澜已经跟崔爸崔妈说了她分手的事情,崔爸崔妈也很赞成,两个月来没见周连溪来找过崔澜一次,还以为周连溪放下了,结果现在又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上来了。

    崔爸崔妈都很腻歪,把周连溪挡在了门外。

    周连溪在崔家小区门口站了许久,都没等到崔澜出来,整个人又冷又饿又累的,崔澜的电话也打不通,只能先回去了。

    然而,周连溪走到一个偏僻角落的时候,旁边忽然驶出来一辆车,崔澜握着方向盘,嘴角挂着凶恶快意的笑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向了周连溪。

    崔澜的车法很好,只撞断了周连溪三根肋骨一根腿骨和八根指骨,最严重的伤还属眼睛处,周连溪眼角膜破裂,直接就失明了。

    周连溪醒来时,发现自己眼前的世界一片漆黑,又被护士告知失明,呆愣了很久,周连溪痛哭出声。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周连溪嘶吼着将双手能碰到的所有东西都砸了出去:“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屋漏偏逢连夜雨,说的就是周连溪。

    如果周家还在,周家没有破产,那周连溪伤得再重也是能治好的,但偏偏周家破产了。

    周连溪非但身无分文,还要背负巨额债务。

    他彻底变成了他在崔澜面前演绎的形象——一个穷光蛋。

    还是个身患残疾的穷光蛋!

    “周连溪,你还好吧?”崔澜幸灾乐祸地出场了,语气怜悯:“你怎么遇到了这样的事啊?太可怜了。”

    说着,崔澜将一沓冥币递给周连溪,假模假样道:“唉,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收下吧。”

    周连溪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不顾自己的伤势,拉着崔澜疯狂哀求道:“澜澜!澜澜!我还有你!”

    “你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澜澜,求你把眼角膜捐给我吧!我会当你的眼睛,照顾你疼爱你一辈子的!澜澜,求你澜澜……”

    周连溪痛哭流涕。

    崔澜看了看病房里没人,于是笑着拿冥币狂扇了周连溪几十个巴掌:“你他爹想无痛白嫖老娘的眼角膜就直说,还当我的眼睛,你也配,呵忒!”

    崔澜薅着周连溪的头发冷笑:“周少爷,装穷变真穷的滋味好受吗?”

    “没错,我干的。”

    说到最后一句,崔澜的表情尽是乖张与得意,看着就不像个好人。

    良久,周连溪捂着脑袋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哀鸣,他想朝崔澜的方向扑过去,却扑了个空,掉到了地上。

    崔澜直接踩着周连溪的伤腿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