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崔澜,是个绣娘,靠着自己精湛的绣技攒了些钱,本打算置点产业给女儿阿满当嫁妆的。

    结果,那钱被丈夫刘杰书偷摸着拿去捐官了。

    刘杰书是个得志就猖狂的,当官后没多久便膨胀了,非常自然地纳起了美妾,收起了贿赂。

    却把原主和女儿阿满感到了偏院居住,还纵容宠妾羞辱苛待原主母女。

    为了维持生计,原主只能拼命地绣绣品,眼睛都半瞎了也不敢停歇。

    后来,阿满越长越大,也越长越漂亮,因此被刘杰书那个老畜牲注意到了。

    刘杰书想要攀附权贵,便把阿满送给了有恶癖的老侯爷当妾。

    原主这些年强撑着就是为了这个女儿,骤闻此等噩耗的原主拼命想要阻拦,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原主母女还是被强行分开了,原主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一顶小轿接走,哭得几乎昏死过去。

    老侯爷对年轻漂亮的阿满也很满意,便提携了刘杰书一把。

    抱上大腿的刘杰书成功升任知府,阿满却被老侯爷凌虐至死。

    阿满死讯传来的那天,原主拼尽所有的力气跟刘杰书同归于尽了。

    *

    “阿娘,我饿!”

    阿满仰着一张瘦弱细白的小脸,伏在崔澜怀里,可怜巴巴喊饿。

    崔澜不知从哪拿出几块桂花糕来:“吃吧。”

    阿满眼前一亮,赶紧把桂花糕塞进嘴里,还不忘分给崔澜两块:“阿娘也吃。”

    崔澜摸了摸她的头,咬了口香甜的桂花糕。

    刘杰书那货现在已经当上县丞了,虽然只是个芝麻小官,但跟从前比起来也是云泥之别了。

    还没坐稳官位,小妾就纳了四五个。

    他左拥右抱和新欢吃香的喝辣的,原主母女却被赶到偏院,无人问津。

    连日常温饱都是个问题。

    崔澜等阿满午睡后,才起身去找刘杰书。

    刘杰书这个人,于国于家都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蛀虫。

    贪污枉法、宠妾灭妻、虐待糟糠、送女媚上……林林总总核算下来,没有一件是冤枉他的!

    废物!

    既然是废物,那就应该待在垃圾堆里!

    崔澜眼神冷漠,径直冲到书房,找到正在跟宠妾厮混的刘杰书。

    刘杰书和宠妾不意崔澜会突然闯进来,惊讶过后就是不满,宠妾捂着嘴阴阳怪气地娇笑:“哟,太太这规矩可真好啊,问都不问一声就直接闯进来,看来是半点没把咱们老爷放在眼里。”

    刘杰书也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满是险恶:“你出来干什么?滚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的!”

    崔澜微微眯眼,她记得,这个宠妾就是前世带头欺辱原主母女的那个。

    崔澜抬手把宠妾吸到了手里,在宠妾惊惧又恐慌的目光中,用力收紧了虎口。

    浓重的窒息感传来,宠妾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恐惧、无望、后悔……种种情绪占据了宠妾的内心。

    可就当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时,崔澜又略微松了手,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宠妾喜极而泣,以为崔澜要放过她了,结果崔澜又重新收紧了虎口,窒息感如潮水般铺天盖地的袭来,宠妾的脸也再一次被憋成了青紫。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崔澜才毫不留情地拧断了宠妾的脖子。

    亲眼看着宠妾惨死,刘杰书已经快要吓尿了。

    他意识到今天的崔澜很不对劲,浑身抖似筛糠的想逃,被崔澜一脚踩断了右腿,然后缓缓地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