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众人屏息凝神,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苏培盛,去把那个传话的小太监找出来。”
“遵旨!”苏培盛躬身领命,迅速退了出去。
片刻后,他带着一个小太监匆匆进入殿内。
甄嬛看过去,果然是昨天传话的人。
那小太监脸色苍白,显然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他一进殿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声音也带着几分哆嗦:“回禀皇上,昨天皇后娘娘交给奴才一个荷包,让奴才转交皇贵妃,奴才依着吩咐做了,其他的事奴才都不知道啊。”
雍正的目光转向甄嬛,眉头微皱:“什么荷包?”
“回皇上,只是一个普通的荷包,里面只有一张纸条,让臣妾漏夜前往景仁宫相见。臣妾这才依言而去。”
“纸条呢?”
甄嬛咬了咬牙:“臣妾已经烧了。”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甄嬛身上。
雍正的神色愈发阴沉,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朕下过圣旨,景仁宫封宫,你只凭她一句话,就违逆朕的圣旨来与她相见?朕不相信你是这般没有分寸的人。”
“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属实。”
雍正看着她,眼神晦暗不明,心中却已起了疑云。他知道甄嬛素来谨慎,绝不会轻易违逆圣旨,更何况是深夜前往被封的景仁宫。
她的口供漏洞百出,分明是有所隐瞒。
“皇贵妃,你说话吞吞吐吐,让朕如何信你?”
甄嬛跪在地上不说话。
雍正被她这态度惹得生出了一丝怒气,“苏培盛,去查!”
片刻后,慎刑司总管和几位嬷嬷进入殿里,仔细搜查起来。
与此同时,景仁宫里侍候的太监宫女也全部被抓进了慎刑司里。
雍正看着跪在地上的甄嬛,有些心疼,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说道:“此事事关重大,后宫每个人都要谨言慎行。”
简简单单一句话。
苏培盛却领会到了他话里的含义,来到殿外,叫来一个小太监吩咐道:“快去把文妃娘娘叫来。”
皇上说的每个人,自然也包括禁足的人。
片刻后,安陵容匆匆而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
听到这个声音,一直低着头的孙禾茵骤然抬起头,下意识说道:“皇上,文妃娘娘禁足一个月,如今还没有到时间呢,她怎能随意出来!”
雍正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虽然雍正是有意让她过来的,但此事安陵容只能自己揽下:“臣妾向皇上请罪。臣妾听说这里出了大变故,担心不已,这才擅自过来,待事情真相大白,臣妾自会继续禁足,绝不敢违抗圣意。”
“难为你一片诚心。”
孙禾茵脸色通红,没想到皇上这个老登为了维护甄嬛,居然主动把安陵容拉了进来。
她看向齐月宾,带着几分怒色。
齐月宾却并没有多惊讶,依旧一派淡然的神色,雍正的做法,在她的意料之中。
安陵容将目光挪到孙禾茵身上。
孙禾茵低着头,搅弄着手里的帕子,并没有看她。
她又把目光转向甄嬛,甄嬛微微摇了摇头。
片刻后,慎刑司总管快步走入殿内,躬身行礼:“启禀皇上,方才那名小太监供称,皇贵妃娘娘进入景仁宫后不久,他便隐约听到殿内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似有挣扎或打斗的声音。
奴才带人仔细搜查了皇后娘娘的寝殿,在床边发现了一些凌乱的脚印,似乎有人曾在此处徘徊或挣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