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把你二弟送走,自己留下受罚,你们倒是兄弟情深。”

    温权勝拿起书案中的鞭子,朝着温长韫一步一步走过去,最后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都是以往父亲教导的好。”

    温长韫没有抬头,他已经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但是他没有丝毫怨言。

    至少已经把老二给送走了,之后不管是挨骂也好还是挨打也罢,都冲着他一个人来吧。

    他话音刚落,身上瞬间落下一道火辣辣的疼痛。

    “啪!”

    温权勝毫不留情的一鞭子甩在了他的身上。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令他失望的长子,他冷冷开口道:“可为父也教过你,看好你的弟弟妹妹,教好他们也是你这个兄长的责任,可是现在你看看,这一个两个翅膀都硬了,都不把这个家当成一回事了,说走就走,还敢顶撞为父,这就是你教的?”

    温长韫跪在原地一动不动,沉默不语。

    温权勝看着他这副样子更加来气,下一秒便又是毫不犹豫的一鞭子——

    “啪!”

    “你既然这么想替他们挨打,那为父今天就来给你好好清算清算。”

    “啪!”

    “这一鞭打得是你妹妹温姒的出家为尼,好好一个贵女不做,跑去做尼姑,真是丢人现眼。”

    温长韫微微咬牙,他张口欲说什么,可最后还是闭着嘴,什么也没说。

    “啪!”

    “这一鞭打得是你二弟温子宸的离家出走,在家当着贵公子时净会惹些烂摊子,等给他收拾完了,又是想走就走,废物、没用、混账东西!”

    “啪!”

    温权勝说着说着,怒火上头就又忍不住给温长韫来了一鞭。

    打完就警告道:

    “今后你不准再去见那两个逆子逆女,要是让为父看见一次,那我绝不会再对他们手下留情。”

    温长韫顿时心中一紧。

    他猛的一下抬起头来,震惊的睁大眼睛,看向温权勝。

    什么意思?

    父亲他要干什么?

    那可是老二和小五!

    他们都是他的亲弟弟亲妹妹,更是父亲血脉相融的亲生儿女啊!

    他怎么说的出这种话?

    温权勝面对他那不敢置信的表情,只冷笑一声:“那温姒成了圣女,也有了摄政王北辰渊给她撑腰,为父暂且是拿她没有办法,可别忘了你二弟,他可不是什么圣子,离开了镇国公府他就什么也不是。”

    他要是抛弃以往的感情,直接去对付他那个二儿子的话,那不过就是一根手指就能碾压的事。

    “所以长韫,你最好是乖乖记住为父的话,不要为了区区两个“外人”跟为父作对,听懂了吗?”

    温长韫只觉遍体生寒,几乎无法置信。

    这一刻,他深深的体会到了自己这位父亲的可怕。

    更是明白了老二在临走前告诉他的那句话。

    温长韫此时此刻,真的很想问温权勝一句。

    他真的有打心底里疼爱过他们这几个孩子吗?

    还是说在父亲的眼中,只有小六才是他真正偏爱的?

    温长韫最终也还是没有问出口。

    因为经过这么些天,其实在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因为那个答案,他一直躲着,逃避着。

    可现在他已经躲不了了。

    “……是,我知道了。”

    温长韫最后顶着背上的几道伤痕,抬脚离开了书房。

    回到小院中后,看见他身上有血的安盛顿时吓了一跳。

    “大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您快进去趴着,奴才这就去请大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