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权勝越想越是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毕竟他知道温姒现在有恨温玥。

    早在玥儿动了兰子君尸体的时候,他这两个女儿之间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温权勝看着外面那个还是没有人走出来的药铺,他握紧拳头,猛地一下起身走出车厢。

    随后他便下了马车,跟着踏入了药铺中。

    这个药铺并不是很大,不过麻雀虽小却也五脏俱全。

    温姒走进来之后,原本是想借这个地方出演一场,却没想到里面的药草种类繁多,甚至有好些看起来并不是京中常有的。

    她忍不住上前挑看,并和那掌柜的聊了起来。

    “你们家药铺是刚开到京城来的吗?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们这家。”

    “小师父好眼力,我们家药铺确实是刚开到京城来的,先前因为金州大旱,灾民流窜,便不敢过来,直到前些日子才把货运过来的,”

    “你们是金州人士?”

    温姒抬头看向对方。

    那掌柜的摇了摇头,“我们家主子不是金州的,不过也离金州不远,先前大旱时还受了些影响。”

    “原来如此。”

    温姒笑了笑。

    离金州不远啊……

    还真是巧了。

    她随后便继续跟掌柜的聊了一会儿,顺便还挑选了不少的药草,让掌柜的全都给她包上。

    眼瞅着快差不多了,温姒这才结了帐,提着大包的药草慢悠悠地往外走去。

    “恰好”门外进来一人,毫不气的就直接拦在她的面前。

    “温姒。”

    温权勝脸色阴沉,语气冰冷。

    温姒抬头,脸上故作意外道:“镇国公大人?您怎么也在这儿?”

    温权勝冷笑一声,“你少在这里跟本公装蒜,说,你们到底把玥儿怎么了?”

    温姒眨了眨眼,“镇国公大人,你在说什么呢?贫尼好像有些听不太懂你的话。”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随便唤了两声“镇国公大人”,几乎就足够这间药铺里的所有人都听清了。

    一时间,有不少视线都从四面八方偷偷看了过来。

    察觉到这一点的温权勝顿时皱眉,“跟我走,本公有话要问你。”

    一副命令的语气说完,他便直接转身出去。

    可温姒却站在原地不动。

    笑话,今天没有比这里更适合将温权勝掰倒的地方了。

    所以,傻子才出去。

    温姒不仅不跟他走,还以一副小心翼翼的姿态往后退了一步,“不了吧镇国公大人,贫尼今日的祈福经文还未抄完,待会儿还得赶回水月观,就恕不奉陪了。”

    听到这话的温权勝停下脚步,回头眼眸锐利的盯着温姒。

    “北辰渊是发病了,对吧?”

    温权勝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所以他现在才不在这里。”

    温姒心中:果然,温权勝也知道摄政王殿下的那个病。

    所以才会如此坐不住的跑来找她。

    事实上,昨天温姒找北辰渊帮她演一出戏,让温权勝以为温玥在慈宁宫里出了事,好激他主动找上门来。

    但她才那么一说,北辰渊就直接提出了“装疯”的办法。

    “镇国公知道我的病,所以只要让他以为我是真的在慈宁宫发疯,那么他就会坐不住。”

    温姒本来有些不太同意,毕竟这件事若是闹大了,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北辰渊的病。

    可北辰渊却道:“你以为那些人是不知道吗?他们只是不敢说。”

    面对这位大明朝的功臣,谁无视他的功绩?

    即便是和北辰渊再不对付的温权勝不也从没提过他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