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的温姒已经明白了自己心中真正想要的东西,所以她也释然了许多。

    “好,那无忧你等等我,我去去就回,很快回来。”

    逐月见她重展笑颜后,也安心了许多,转身三两下便消失在了原地。

    温姒便提着木桶去边儿打水,刚把木桶放下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什么动静。

    她以为是逐月。

    “不是刚刚走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说着话,扭头一看。

    就看到某个身量修长又高大,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身影下的男人。

    “你在说谁刚刚走了?”

    “摄政王殿下?”

    北辰渊和温姒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温姒解释道:“是逐月,我叫她去帮我给师父带话了。”

    因着那股居下的莫名压迫感,温姒下意识就想站起来,但是她刚起身就被一不注意装满了水的木桶给带了一下。

    身子倾斜下没站稳,竟是朝着小溪就倒了下去。

    温姒一惊:“——!”

    眼看着她就要落入水中时,腰间忽然被人一手揽住。

    下一秒,别说摔进水里了,她整个人都被北辰渊给提了起来。

    握着腰肢提的那种。

    转了一圈后,北辰渊就把她给重新放在了地上。

    还专门挑了一块平整的大石头,让她能够站得稳稳地。

    有惊无险只吓了一跳的温姒顿时拍拍胸脯压压惊,出声感谢道:“幸好有摄政王殿下,不然刚才贫尼可真是要倒霉了。”

    昨天下了一场小雨后,今天的天气就有些转凉。

    她这时候要是落了水,只怕是少不了要生一场小病了。

    北辰渊抬手就轻轻弹了她额头一下,“叫你刚才不注意,明知道自己提不动,还打那么多的水。”

    这次是正好有他在,万一下次他不在呢?

    温姒摸摸额头,没敢说自己刚才之所以没注意其实是因为他。

    “行了,把木桶给我吧,你去一旁看着。”

    北辰渊挽起袖子和裤腿,就从小溪边捞起那只木桶,让温姒边儿上玩去。

    “啊?让您来?这有点不太合适吧?”

    温姒瞪大了眼睛,愕然道。

    让堂堂金尊玉贵的摄政王殿下帮她打水,这都不是不合适,而是太不像话了。

    谁知北辰渊反应淡定道:“又不是没做过这些。”

    何况这打水算得了什么?

    在战场上,比这更苦更累甚至更脏的活他都做过。

    所以区区打水而已,北辰渊行动起来可比她利落多了。

    不过温姒在一旁也没闲着。

    “你帮我打水浇水,那我给你诵会儿经听吧。”

    自从上次说好了彼此以朋友相待后,温姒也学着放开了相处。

    见北辰渊自己都不在意,她便也自个儿找了块石头坐下,然后就开始认认真真的诵念着。

    听着一旁轻灵悦耳的诵经声,北辰渊勾了勾唇角,更加卖力的干活。

    除了打水,还问了温姒浇水的量,一桶接着一桶的拎过去,顺手就把药田给都浇了。

    以往温姒一个人至少要做半个时辰的事,被他仅用了一刻钟就全部都弄完。

    北辰渊放下木桶,擦擦汗水后,回到她身边坐下。

    温姒的声音并没有停下,她扭头看了看北辰渊的脸,发现那张俊美的脸上眼底似乎多了一些青黑。

    温姒顿了一下,“昨天晚上没有睡好吗?是那个病又发作了?”

    北辰渊摇了摇头,“不是,这两天替陛下清理了一批不太安分的人,因着想要快点结束,所以就赶了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