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当时竟然什么也没管。

    直到第二天才知道,温姒背着那样的伤一步一拜一磕的求上水月观,为她自己求了一条活路。

    那时的他仅仅只是对此有些感叹,可现在他只想骂当时的自己太傻X!

    看见那样的伤,他怎么都能那么无动于衷?

    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问题的北辰渊,第一次恨自己太冷漠。

    如果他当时拉住了温姒,或许至少能让她少疼些。

    北辰渊感觉真是报应。

    那时候的无情现在全部都化为了心疼。

    让他最后在温姒面前,只能狼狈的重复着那一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温姒没想到北辰渊竟是因为这个而跟她道歉。

    她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歉意愧疚,语气那般真挚的男人,心中陡然漏了一拍。

    她连忙别过头去,不敢多看北辰渊,“没……没关系,那个时候我们本来也不认识。”

    何况只是一次擦肩而过,哦不,也不算擦肩而过。

    现在回想还能想起来,那时她因为状态太差,在御书房门外差点摔倒在地,还是北辰渊扶了她一把。

    “对了,该是贫尼跟你道谢的,如果不是王爷当时出手扶住了贫尼,恐怕贫尼那时就已经摔下去了。”

    她甚至不敢肯定,那时的自己如果真的摔了下去,还能不能爬起来?

    毕竟那天她身上的伤真的很重。

    听到温姒如此说,北辰渊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过他很快就笑了起来,伸手隔着海青帽摸了摸温姒的脑袋,“没事,不会让你摔倒的。”

    那时没有,以后也不会再有。

    突然被摸了脑袋的温姒一下怔愣在原地,反应过来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悄悄躲开北辰渊的手。

    北辰渊唇角勾了勾,看小丫头耳朵都快红了,他这才收回手,没再继续逗她。

    这边人安全的送回了水月观。

    再看镇国公府。

    再次被拒绝的温子宸失落又无助的返回,先去了老三的房间看了看人,似乎是已经拿到了解药,解了毒人也就睡下了。

    随后温子宸又去老四的院子。

    毕竟他四弟现在的情况也不算太好,他原本打算看完老四再去看看小六,看完了三个弟弟妹妹后再回去好好休息一一下的。

    可他刚到老四的院子里,发现老四房间内似乎有人。

    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说话,那声音似乎是父亲?

    温子宸走近后正准备敲门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句话——

    “父亲,您真的背叛了娘亲吗?小六到底是不是您的亲生女儿?”

    温子宸一听就知道这是大哥的声音。

    可大哥的话却让他愣在了原地。

    什么意思?

    大哥为什么要这样问父亲?

    父亲先前不是解释了小六的生辰问题吗?

    可现在大哥的语气怎么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温子宸心中一跳,推门的动作停住后,就站在门外接着往下听。

    里面很快就传来了声音。

    “我不知道老三到底是怎么了,又为什么要在宴会上说那些,但是直到现在为止,父亲都没有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小六的生辰若真过得是她娘亲的忌日,那为什么一开始父亲不告诉我们?还特意隐瞒到现在。”

    温长韫昨日虽然在马车上听了一些温子越的话,但回来后其实并没有再继续想这件事。

    让他重新开始对这件事产生疑惑的是,今日父亲对小五小六两个妹妹之间明晃晃地偏袒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