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辰渊出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今天这一趟怕是又白费了力气。

    天知道他明明都已经一大清早就赶来了,可北辰渊还是跟闻着味儿追来的狗一样,简直是阴魂不散!

    “现下正好摄政王殿下来了,镇国公有什么事还是去请教摄政王吧,若问贫尼,贫尼便只有那句话。”

    想进水月观,就得按规矩来。

    无陛下手谕,他们温家人就休想踏入水月观半步。

    温权勝顿时气得攥紧了手中马鞭。

    恨不能一鞭子直接抽飞旁边碍眼的北辰渊。

    “不必了,既然你非要按照规矩来,那本公现在就去请奏陛下。”

    温权勝冷冷道:“本公倒要看看,一个胆敢毒害自己两位亲哥哥的冷血之人,哪里配得上陛下亲封的圣女之位!”

    温权勝说着就要转身离去。

    这时,几名黑旗军“刷”的一下拦在镇国公府的马车前。

    “北辰渊,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权勝扭头怒视。

    “没什么意思。”

    俊美的男人勾了勾唇角,摆手道:“只是本王想着镇国公这上了年纪,来这一趟也不容易,总不能让你空着手走,你说是吧?”

    “所以镇国公也别着急,来都来了,就在这外头等着吧。”

    北辰渊说完,大步一迈便朝着里头进。

    莫愁师太虽是皱了皱眉,但却也没说什么,叫人关上门后,一同回了观里。

    看见这一幕的温权勝微微眯了下眼睛。

    “……”

    半个时辰后,就在温权勝已经等得极不耐烦时,水月观的大门才终于从里面再次打开。

    这次出来的人多了一人。

    温姒出来了。

    她看着温权勝,淡淡道:“镇国公大人,听说你二子中毒,现下可在府中?”

    “是在府中。”

    温权勝盯着她。

    “那便走吧,别耽搁时间了。”

    “走?”

    温权勝一下反应过来,“你要随本公回府?”

    “不去镇国公府,怎么给你的二子解毒?”

    听见这话的温权勝还以为她是想通了,同意给老三老四解毒,只是……

    “你们手中没有解药?”

    温权勝皱眉问道。

    温姒嘴角边浮现一抹嘲讽,“贫尼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自己手里有解药。”

    “现在要么让贫尼跟着你回府,要么你就自己回去,镇国公大人选吧。”

    解药都没有,这种情况温权勝当然是只能选择前者。

    他黑着脸看了北辰渊一眼。

    总觉得这其中没那么简单。

    毕竟北辰渊根本不可能会有这么好心!

    见温姒转身就上了马车后,温权勝立刻上前拦住北辰渊。

    “摄政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北辰渊挑了挑眉,“国公这话倒是奇怪,本王不是说了嘛,不会让你镇国公空手而归的,所以这不就帮你把圣女殿下请出来了?”

    解药没有,请个温姒有什么用!

    温权勝冷笑:“你以为本公会信你这话?”

    谁知北辰渊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你信不信不要紧,反正今天你镇国公府我们是去定了。”

    我们?

    温权勝敏锐的抓住了字眼,“你也要去?”

    “那是自然。”

    北辰渊笑:“毕竟本王奉旨保护圣女殿下,自然是她去哪儿,本王就去哪儿。”

    这一瞬间,温权勝心底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可惜温权勝就算预感再不好,也来不及后悔了。

    因为在温姒坐上温家的马车后,马车就被北辰渊的黑旗军直接接管。

    从车夫到护卫全都是黑旗军。

    俨然一副不会让温家人接近半点的架势。

    看到这一幕的温权勝顿时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