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姒捏紧了双手,随后扭头看向别处,“贫尼很感谢摄政王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和保护,但是对不起,有些事我想我们之间还没到必须要坦诚相待的地步。”

    北辰渊一顿,随后他才缓缓点头:“你说得对,的确还没到那个地步。”

    说完之后他便转身,“今天你先好好休息吧,不要多想,若是镇国公府的人又来找你,尽管叫你的暗卫将他们给打出去。”

    温姒一看他这样子就是要走。

    她心里顿时慌了一下。

    是自己刚才的话说的太过分了吗?

    温姒张了张口,原本想要解释。

    可惜北辰渊动作太快,不等她想好怎么说,就已经迈着大步走出了温姒的小院。

    温姒有些失落的收回目光。

    她目光落下放在一旁的两份礼物,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过它们,最后停在那一枝梅花上。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不一会儿就出了水月观的北辰渊一抬手,高耀等人立马出现。

    “王爷,今天怎么样?您给圣女送的礼物圣女还喜欢吗?”

    北辰渊回想了一下温姒收到那两份贺礼时脸上藏不住的笑容,他勾了勾嘴角,“应该是喜欢的。”

    “那可太好了,不枉兄弟们跑遍整个京城才找到那套冠服啊!”

    温姒还不知道,送给她的贺礼其实并不是两份,而是一份。

    那套冠服就是北辰渊从众多店铺中挑选出来的。

    只是为了借陛下的名头,以示陛下对温姒的重视,才将那套冠服一分为二,冠为陛下所赠,便是最大的殊荣。

    最后再加上那枝寓意祝福的梅花,为他所送,两份殊荣。

    今后传出去,这满京城都没人再敢小瞧她温姒。

    北辰渊思量了很多,但一想起某个小丫头刚才那无情的语气,他就不由得有些生气。

    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都生气了,自然就会有人倒霉。

    “去,给本王查查,这些年以来圣女出家以前,在镇国公府都发生了什么。”

    他倒要看看,那个小丫头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不肯说的。

    “今天真是可惜。”

    回京路上的马车上,温长韫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摄政王殿下没来的话,说不定还可以跟小五好好谈谈。”

    正在擦药的温子越不耐烦的开口:“我说大哥,你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吗?就算他摄政王今天没来,那温姒也不可能会跟我们好好谈的。”

    “三哥说的没错,大哥,以后这些话你还是不要再说了。”

    马车中的温钰之语气淡淡:“尤其是当着小六的面。”

    温长韫皱眉,“当着小六的面说怎么了,小六心好,又一向喜欢她姐姐,就算跟她说这些她也不会计较的。”

    听到这样一番话,温子越和温钰之兄弟二人才头一次感觉到,原来他们的大哥根本就是个榆木脑袋。

    “就是因为小六心好,大哥你才更不应该说这些话。”

    温子越指责起他大哥的时候就毫不气:“温姒根本就不是个好东西,大哥你就算把她给劝回来,以后她还是会在家里面作妖,要是又伤了小六怎么办?她温姒又不是没这么干过!到时候大哥你又怎么对得起小六?!”

    温长韫一下沉默住。

    片刻后才犹豫的说:“应该不会吧……”

    “什么叫‘应该不会’?大哥你可别忘了,当初她温姒还把小六推下水过,甚至还在两个月前为了破坏小六的及笄礼,把小六的衣服都给故意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