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劝你们莫要耽搁时间,赶紧离开这里的。”
哮天犬这时一脸淡然的看向朱姓壮汉和他身后的一众妖族。
“那燃灯道人对你们这些参加了拍卖会的妖族下了诛杀令。”
“哥派我和扑天鹰分别行动,寻找同为妖族的你们,再往前方飞可能会有十二金仙出手。”
“你们最好原路返回花果山去避避风头。”
此话一出,壮汉顿时想起。
眼前这个少年,不正是先前拍卖会上坐在阐教阵营里,和那只鹰妖坐在一起的那个犬妖吗!
当时他还好奇,明明阐教那么排斥妖族,他们两个是怎么能够随阐教副教主一起出席这种拍卖会的。
不只是他,他身旁也陆续有妖族认出了哮天犬。
“原来是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你身为阐教的一员,竟然会破天荒的为我们着想?”
“没错,大家小心有诈,这家伙是阐教的走狗!”
听到这里哮天犬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是哥吩咐给我和扑天鹰的任务,此中缘由我也没时间和你们多说。”
“反正话我也给你们带到了,你们爱信不信。”
说罢哮天犬就要化作黑雾去寻找其他妖族并且告知它们要小心。
只是下一秒,就见这群妖族呼啦一下冲了上来,直接就将它围了起来。
“你以为我们是傻得吗,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一个阐教弟子的话?”
“没错,我们吃的亏上的当还少吗?”
这时那个身着黄色道袍的虎妖直接飞了出来,一脸愤怒的看向啸天犬。
“我还是被你们阐教的一头鹿妖亲自带队抓回玉虚宫被炼化成了丹药,多亏大圣开恩救我等于水火之中。”
此时一旁的一众妖族也都纷纷附和着。
“没错,我就是被那鹿妖诓骗去的玉虚宫!”
“呵呵,他起码还骗骗你,我等是直接被它强行抓进去的!”
“就是就是,这种小把戏,我们怎么可能会再上当受骗?”
看到群情激奋的众妖,哮天犬不由得把眼一眯。
“我再说一遍,你们爱信不信,而且我都说了你们可以回花果山避风头。”
只是不等他把话说完,虎妖就眯着眼看向他。
“鬼知道后面是不是有埋伏,你为何一直强调着让我们原路返回,是不是后面有你们阐教的人?”
听到这里哮天犬无奈的摇了摇头,本以为传个话的事会很容易,没想到这些妖族根本就不相信自己。
这时后方的壮汉忽然开口。
“都等一下!”
“它或许说的是真的。”
“俺老朱清楚记得,当初在拍卖会上阐教与大圣和截教对峙的时候,这犬妖和他的鹰妖伙伴还有那个男人都不曾出手。”
听到壮汉这番话,又有几个妖族纷纷举手表示他们也有印象。
看到这一幕虎妖不由得撇了撇嘴。
那几个不坚定的墙头草,还真是随风倒!
他冷冷的看向面前的黑发少年,随后又看向后方的壮汉。
“老朱,你确定?”
壮汉呵呵一笑。
“俺老朱记性好着呢,更何况这件事与我等身家性命息息相关,又怎敢胡言?”
看到对方都这么说了,虎妖也只好作罢。
“我就暂且信你一次。”
只是就在这时,原本一脸阳光少年的哮天犬忽然眉头紧皱,猛然转过头看向某处。
这一奇怪的举动引得众妖疑惑。
“一惊一乍的,又怎么了?”
哮天犬此时一脸的严肃。
“有情况,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很浓郁的妖气。”
听到这里众妖呵呵一笑不以为意。
“有妖气,那不就是同为妖族的伙伴吗,有什么可紧张的?”
只是哮天犬却如临大敌一般,冷冷的看向那个方位。
“不是的,它们带有很强烈的杀气。”
“来了!!”
下一秒,就见一团铺天盖地的黑影向着他们飞了过来。
那是一大群墨绿色的,咆哮而来的蝗虫妖。
看到这一幕,壮汉和虎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我的天,竟然有这么多虫子……”
“各位,准备迎战!!”
这种情景此时发生在各个角落,无论是阐教的众人,还是其他的地界势力,都在遭受着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蝗虫妖兽的袭击。
陆压和燃灯还好,这种蝗虫妖兽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不入流。
只是分散在各处的十二金仙们却陷入了苦战。
若只是几十只上百只也就罢了,毕竟它们的单体境界并不是很高。
只是,这铺天盖地黑压压的一大群蝗虫妖兽扑面而来,光是震撼的场面就已经令有些人心悸。
就更不要说和他们战斗了。
个别实力较弱的,诸如三无真人,瞬间便被无尽的蝗潮吞没。
……………………
傲来国花果山。
此时孙大圣已经开心的和截教众人对完了账单,双方对本次拍卖会的结果都很满意。
不仅打了打了阐教的脸,还有灵石赚。
如今封神大战迫在眉睫,拥有了这些灵石和法宝,也能让他们截教在未来的发展中占据优势。
不过对于他们口中的封神大战,孙大圣完全不感兴趣。
他要做的就是在三清出关之前尽快收集到全部的十二枚符咒的力量,现在拥有六枚虐亚圣就像虐狗。
他已经期待着未来十二枚符咒全部集齐会是什么样子。
无敌?
冠绝古今?
想到这里他就止不住的有些激动,不过他灵魂深处的马符咒瞬间发力,让他再次保持着冷静。
“孙老弟,我越来越期待你接下来拍卖会会拍什么法宝了。”
赵公明乐呵呵的看向孙大圣,只是就在这时,孙大圣,应龙,孔宣,包括被孙大圣利用蛇符咒一直隐匿身形的螣蛇,刑天纷纷看向某处。
赵公明不解,只是下一瞬他也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也看向了那个方向。
一旁的哪吒,敖丙等人一脸的疑惑。
“奇怪,大圣哥他们这是在看什么,敖丙你能看到什么吗?”
“我什么也看不到,只不过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一种令我心悸的不详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