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鲤姐姐,我哥人影都看不到啦,这么舍不得他走啊?”
陈悦小声打趣道。
洛红鲤小脸一红,随即小声说:“老子是怕他干坏事连累了我们噻,你看哈,又是车接车送,人家经理都亲自来给我们带路,凭啥子嘛,你锅锅又不是大老板儿。”
陈悦心说,怎么不是老板儿了!
无相斋的老板啊,实打实的,现在她去无相斋,横着走,倒着走,躺着走,直接乱走!
张了张嘴,又想起哥哥的话,红鲤姐姐又不是自家人,而且她妈妈还生病,还是不要在她面前说这些了。
“那个,我哥不会干坏事的,红鲤姐姐,是不是你觉得我哥以前太坏了,才不跟他好的?”
洛红鲤好看的眉毛立马皱了起来,陈悦的脑洞怎么这么跳啊?
一下就跳到这种事上了,她嘀咕了一句,“他要是喜欢我,怎么可能天天威胁我打欠条...”
陈悦见洛红鲤没正面回答,嘟了嘟嘴,心想哥哥实在是太笨了,谈恋爱都不会。
她们班里那几对,天天放学去山上找地方亲嘴,估计哥哥连红鲤姐姐的手都没牵过,笨蛋一个。
——
此时陈夜已经坐车来到了王天龙的别墅,翠湖山庄。
这踏马是真会享受啊,钱真是个王八蛋啊。
在南山森林边边上住着,呼吸着新鲜空气,还背靠大学,想谈个妹子,走着就到了,怪不得那些富二代骚气的天天换大学生女友,近水楼台散步就到了。
“陈先生,王总在二楼书房等您呢,这边来。”
陈夜暗叹一句卧槽,随口问道:“你这么年轻来当保姆?工资多少钱?”
他低头看着这女仆装的女人,也就二十多岁吧,冬天的山城,尤其山上,还是很冷的。
人家就不怕,黑丝,小白皮鞋,女仆短裙短的,一撅屁股,估计...
唉,真会享受啊,王天龙遭得住吗。
女人微微一笑,挺了挺自己的资本,“陈先生说笑了,人家都25岁了,老了呢,工资每月是两万块,王总很大方呢。”
陈夜翻了个白眼,两万!
普通工人半年都攒不到,而且,林琳阿姨的透析费加吃药,半年才不到三万块。
“陈先生看起来很年轻呢,您那边...”
“打住,我穷屌丝,养不起你。”
陈夜不敢再看了,这女人跟吃了药一样,那眼睛看人都要拉丝了,老王有点东西,不养闲人。
来到二楼,王天龙一看陈夜到了,悠闲的叼着雪茄起身,“陈老弟,快进来喝茶。”
这老小子电话里催的那么急,这有急的样子?
王天龙从楼上就开始观察了,发现陈夜没有像其他老色批一样对女仆动手动脚,就失望了。
这小子还真是有点难搞啊,美人计都行不通?
这可是他专门寻来的,都是包第一次的,没想到今天给他省下一个。
给女仆使了个眼色,女仆还含情脉脉的不舍得陈夜呢。
她那些姐妹,陪的大部分可都是些糟老头子,能让王总这么重视的年轻人,还是个大帅哥,可惜对她没兴趣。
王天龙亲自给陈夜倒了杯茶,“陈老弟觉得,怎么样?”
陈夜瞥了他一眼,见这老小子一脸坏笑,他这才明白过来,合着黑丝,撅一下就露屁股的短裙女是给他准备的?
“挺好的,就是胸有点大,我这人不喜欢窒息感,您留着吧,还是说正事吧,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王天龙深吸一口气,哈哈一笑,“老弟还真是着急啊,行吧,蜀中分公司这些年报上来的账本,都在隔壁房间了,不是老哥不信,你真能看懂?”
“王总,我觉得您应该找专业人士看过一遍了吧?看不看得懂,总要试过才知道。”
来到隔壁房间,屋内的桌椅板凳全都清空了。
地毯上摆满了各种账本和资料。
陈夜随后拿起一本,是1996年12月份的。
草,这么古早的账目都弄出来了。
看来想从王天龙这里弄点钱,还真踏马有点难。
“给我三天时间。”
“三天?”
王天龙惊了,这些资料,他可是找来了上百位财务,用了一天一夜才梳理了一遍。
陈夜揉揉眉心,“最多三天。”
“那就辛苦陈老弟了,这期间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跟小白提。”
陈夜内心嗤笑一声,还想用美人搞他呢?
要是搁别处,说不定他就办了。
这是在王天龙老巢,当他傻呢。
前几天无相斋那次密聊,他透露了一些孙汶贪污,转移他财产的问题。
可具体没说,王天龙回来就查了好几天。
可惜查到的只是一些小款子,大骂了公司那些财务俩小时,实在没办法了,才找了陈夜。
既然陈夜能说出孙汶那些勾当,他背后的人,肯定早就开始监视孙汶的一举一动了。
两千万啊!
陈夜背后的人是真他敢开口借!
说是借,最后能还回来?
王天龙就当是买了,跟他转移到国外那些资产想必,两千万算个屁。
现在他还没弄清楚这小子背后到底是谁,不能乱动。
他王天龙还从没在一个小屁孩手里吃过瘪,这次他真是见识到了大手笔。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被培养的跟个社会老油子一样,油盐不进,这是从娘胎里就开始训练了吗?
太可怕了。
回到书房,刚才叫小白的女人也回来了。
“说说,在楼下你们聊什么了?他对你没一点兴趣?”
小白拘谨的束手站在那,“王总,陈先生一共瞥了我胸口九眼,看了我腿至少二十眼,我故意比他走快两步一次,还躬了躬腰,据其他楼上的姐妹观察,他看了我屁股两眼就没再看。”
“然后他问我工资多少,我都是如实回答的。”
王天龙眉头一皱,“没了?怎么教你的,你没离他近点?蹭他几下?”
小白脸色一红,“蹭,蹭了,他,他躲开了,他光看,也不,不上手啊。”
“你觉得他对你印象怎么样?继续往下有可能吗?”
“我,我不知道,陈先生的原话是,他是个屌丝,养不起我,可屌丝是什么?”
王天龙深吸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他是屌丝,我是什么?屌龙?
下去吧,这三天,你借着给他送饭送水的机会,尽量制造一些肢体接触,就算不小心跌倒,扑进他怀里,嘴巴也得印他脸上!
我还不信这个世界上有男人不好色,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此时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陈悦挂掉座机,“妈,我哥说不回来了,这两天住朋友家玩玩。”
洛红鲤今下午借着那辆GL8的方便,还去了一趟医院,看到妈妈住了单人病房,气色也不错,放心不少,爸爸也说正在全国寻找肾源,钱的事不用她操心。
她甚至怀疑老爸辞职,也去干坏事了,要不哪来的钱给妈妈换肾?还住进医院了。
现在陈夜又不回家了,还去什么朋友家玩玩?
这不就跟电视上那些犯罪的一样吗,突然消失几天,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笔钱回来。
自从那天晚上陈夜跟爸爸密聊了一小时,这俩人就怪怪的。
“红鲤姐姐,那葱苗长大挺不容易的,要不你摘我嘴里,再摘就剩下须须了。”
叶女士探头瞥了一眼,同时瞪了女儿一眼,嘴怎么那么碎呢!
“娃儿,是不是想家了?在这待的不自在吗?隔壁还有一套房,你要不害怕,去那边住也行。”
洛红鲤尴尬的摇摇头,“嬢嬢,我今天去看我妈妈了,她挺好的,我,我不是想家,我是担心陈夜在外面干坏事。”
叶霜蓉大手一挥,“悦悦,立刻马上给你哥打电话,让他滚回来!今晚不回来,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陈悦竖起大拇指,用嘴型说了一句,“还得是你啊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