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是将门有关。

    “不过,尹家别院的果子,可真是甜。”

    虞黛映还拿了一个柑橘,剥皮尝了一块,甚是清甜。

    当即掰开一半递给皇后娘娘也尝尝,见皇后娘娘也喜欢吃,就知道这果子确实诱人。

    虞黛映慢悠悠将柑橘吃完,瞄着篮子里的果子,让人摘些花来,她要亲手编个花篮装果子。

    瞧皇后娘娘诧异地看着她编花篮,不遮盖自己的小心思。

    “臣女想挑些殿下喜欢吃的果子,给殿下送去。”

    “如此沁甜的果子,臣女得和殿下共享呀,殿下就知道臣女在思念他。”

    “那本宫。”

    皇后娘娘瞧他们年轻人的情意,嘴角都扬着轻柔的笑意,不禁想起了皇上。

    要是皇上知晓,皇长孙有黛映丫头送的果子,还是亲手编织的花篮装着。

    定然又酸溜溜的,指不定还要砸了皇长孙的花篮。

    “那本宫,也给皇上送去些。”

    皇后娘娘也吩咐宫女去摘些花草来,随便编编,再随便装些她不爱吃的果子送去。

    有总好过没有。

    皇上还能嫌弃不成?

    虞黛映瞧着坐过来一起编织花篮的皇后娘娘,轻声乐了乐。

    见皇后娘娘瞄了瞄她编的花篮,又看了看自己的,尴尬咳嗽了数声。

    还真是随便抓了一把果子放进去,吩咐侍卫送到皇宫。

    虞黛映笑着也将装着果子的花篮,让侍卫一起送去。

    太阳落山之时,肯定能送到皇宫。

    确实如此。

    “哦?”

    “皇家别院送来的?”

    “朕就知道皇后片刻都离不开朕,这才去别院,皇后就开始思念朕了!”

    “瞧瞧,都送来了相思之物呢!”

    皇上正拉着大孙子在御书房忙朝政,绝不许他离开,他休想能有机会去皇家别院。

    却听着侍卫禀告皇家别院送来了东西,第一反应竟然就是那丫头要送给大孙子的。

    却听着皇后也送来了东西,都觉得惊喜。

    皇上的嘴角扬得可是得瑟了,还朝着一旁的大孙子挑眉一笑。

    别想羡慕到朕!

    宿珒栖哑然失笑,可眉梢间却漾着柔色,瞧着外面刚刚落下的太阳。

    那郡主这是才到皇家别院,就想着给他送思念之物?

    瞧着皇家侍卫递过来的两个花篮,一眼就知道哪个是郡主送他的。

    抬眸见皇祖父得意洋洋的笑容,忽然浮现出一言难尽。

    明白皇祖父也是能知晓哪个是自己的。

    “皇后对女红一类的东西,还真是几十年都没有变过,水平始终如一啊。”

    “不错,朕就喜欢。”

    皇上接过编织得奇形怪状的篮子,笑哈哈夸赞:“既然是篮子,就该如此牢固,耐用!”

    “外表什么的,不重要!”

    皇上却是瞄着大孙子手上的花篮子,还挺惊讶。

    臭丫头还蛮心灵手巧嘛,她不是喜欢拿弓箭,还能拿得起针线呢。

    那皇后在一旁对比着看,岂不是很尴尬?

    “皇后果然对朕的情意深重,为了让朕也能得相思之物,都愿意在晚辈的跟前丢脸。”

    听着皇祖父甚是感动的话,宿珒栖忍俊不禁,还是没有忍住,低声笑着。

    瞧着郡主为他编织的花篮,里面装着的果子皆是他会喜欢的。

    因为郡主喜欢。

    宿珒栖拿起一个柑橘,清甜的果味扑鼻,尝了尝,确实很甜。

    却见皇祖父奇怪地走过来,还哼了一声。

    明白了,最甜的果子都在他这里。

    “不过,这是哪来的果子,孤的别院还有果树?”

    “回殿下,这是尹家女眷去拜访皇后娘娘送的。”

    “尹家?”

    宿珒栖稍稍诧异,尹家的女眷这就去见郡主了?

    想起来什么,一手拿着未吃完的柑橘,一手提着花篮要出去,却忽然动不得。

    回头一看,就见皇祖父紧紧抓着他的手臂,不许他走,无奈失笑道。

    “孙儿不去皇家别院,是去忙公务。”

    “当真?”

    皇上不信:“朕不能去皇家别院,你可别想撇下朕,偷偷去别院!”

    他是会去皇家别院,却不是现在。

    皇祖父想拦着他,可拦不住。

    宿珒栖笑容温和,还是安抚皇祖父说:“尹家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应该和军中之事有关,孙儿要去兵部查查。”

    “哦?”

    皇上半信半疑,倒也松开他的手臂,却是手快在他的花篮子里拿了一个柑橘。

    让公公跟紧他,还威胁道:“你要是偷偷去皇家别院,朕就扔一堆账簿给你父王。”

    “他没有算清楚,错一项,朕就罚他十板子。”

    “......”

    宿珒栖忽然哑口无言,瞧皇祖父瞪着他,承诺点头:“孙儿今日真不去皇家别院。”

    “哼,这还不错,成吧,你出宫去吧。”

    皇上却还是让公公跟紧他,要是跟丢了,罚俸禄。

    公公欲言又止,还是不敢言,苦涩着脸跟上皇长孙殿下。

    皇上不舍得罚皇长孙殿下,就舍得罚他们。

    可若是殿下想去皇家别院,他那点俸禄算什么呢?

    他可是聪明的公公,只要皇长孙殿下高兴,他难道还少得了锦衣玉食啊。

    宿珒栖瞧身后的公公展露着一脸的聪明劲,还恭顺地笑着,示意随意他去皇家别院,不会和皇上告状。

    不禁失笑,他还真是去兵部忙公务。

    尹家的事情,看来有点麻烦。

    听闻尹家的人,在接触武安侯府的大老爷,也是兵部侍郎。

    自从应大老爷在战场负伤,就退回皇城为官,还请辞了世子之位,请封自己的嫡长子为武安侯府的世子。

    既然尹家先前想和威南侯府结亲,接触武安侯府,想来也是奔着联姻。

    尹家这是谁惹了麻烦,还需要武安侯府的势力摆平?

    武安侯府此刻,也在说着尹家之事。

    应大老爷从兵部散衙回府,就特意来武安侯的书房,还唤来自己的嫡长子。

    和他们说了尹大老爷寻他的事情,着重提了几句婚事。

    “嗯?”

    应明烛着实有些惊讶:“尹家,想和我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