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都排在郡主的后面了,百姓和兵部的榜单,对着来。”

    “皇家狩猎的下注宴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百姓不跟着兵部的榜单来。”

    “听闻都是和郡主一起唠嗑的阿婆们,凭着几嗓子,就把郡主送到第一了。”

    “噗嗤——”

    “这些阿婆们可真是厉害。”

    “要不下次,郡主再去和阿婆们唠嗑,我们也跟着去唠唠?”

    下了朝,朝臣们都在说着皇家狩猎的事情,年轻公子们忍不住打趣。

    反正他们都没资格和老将们一起上榜单,那看郡主作为年轻小娘子,能挤掉这些老将军,还挺舒畅。

    “要不,我们也去兵部给郡主下注?”

    “我觉得可行,刚好今天发了俸禄。”

    “要是兵部的榜单,也是郡主第一,那可好玩了。”

    鲁承澈笑呵,还真将没捂热的钱袋子交给小厮,让他去兵部全给郡主下注。

    就算输钱,也能先瞧瞧眼前的乐趣。

    他祖父不就给郡主投了,瞧那边祖父还特意去寻武安侯,说不给他投。

    换做之前,祖父哪能做出如此讨打的事?

    自打祖父的脚丫子被人笑话,他都要不认识祖父了。

    德安侯却是笑呵呵,瞧着冷冰冰的武安侯,还是亲切地凑近。

    都不遮盖自己的挑拨离间,只想看热闹不嫌事大。

    “武安侯,瞧你,在百姓的心中,都比不上一个小辈,这传出去,好丢老脸。”

    “是么?”

    武安侯见他还挺一副欠打的嘴脸,淡淡看了他一眼:“难道这有老侯爷你的脚丫子,更丢老脸?”

    “切——”

    脚丫子可气不到他了。

    德安侯还能欣赏地看着自己的脚,却见武安侯嫌弃的眼神,切了一声。

    “以侯爷你的战功威望,百姓可还瞧不上你呢,他们可都觉得郡主一个小辈,能赢你。”

    “这人老了,就是遭人嫌弃,如今还未退下铠甲,都要被后辈取而代之了。”

    “啧啧啧,武安侯,你这不行啊。”

    “说的什么混账话!”

    “那死丫头,就是仗着自己有钱,真论武功,老子还能输给一个死丫头!”

    德安侯被忽然吼着的怒声还吓了一跳,抬眸看去,见是任老将军。

    眉心都蹙了起来,他这怎么没有挑拨成功武安侯,把他挑拨上了。

    “这死丫头,到了皇家狩猎,老子非逮着她打!”

    “看她还敢嚣张,老子都都在榜单末位,死丫头还跑第二了。”

    “死丫头,可真敢踩我们这些老将的脸面。”

    “屈辱,这就是将门的屈辱!”

    “没错!”

    其他被压下去的老将们,气呼呼怒吼,他们一大把老骨头了,还能让一个女娃欺负到头上。

    当年输给了她祖父,几十年过去,还能再输给她?

    死丫头,到了皇家狩猎,她最好别哭!

    这怎么还一个个凶神恶煞上了?

    文臣们瞧着拳头都握紧的老将军们,这是都要冲着郡主去了?

    也是,将门中人,谁还没点血性,胜负欲多强啊。

    真让郡主一个小辈这么踩脸面,能不生气?

    还真有不生气,瞧都笑出声的商老将军。

    “不是我说。”

    商老将军看他们一个个恨不得打死郡主的样子,乐笑了好几声,大步走过去,哈哈哈笑着安抚。

    “咱们都是将门中人,心胸开阔一些,同一个小辈还斤斤计较上了。”

    “不就是个下注宴的榜单,那就是图个热闹的玩意儿。”

    “本将军都让她从第二拉到第三了,还没动怒,你们排在后面的,还气上了。”

    “咱们要多给年轻人鼓舞的机会,真输了又如何,说明咱们后继有人,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