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定南王更气了,他们岂不是更乐呵?

    就是国舅府的人进牢狱,朝堂得收拾他们的烂摊子啊。

    终究有圣旨和皇家侍卫,必须处置妥当了。

    有他们忙的,瞧瞧重臣们又开始忙得脚不沾地。

    再瞧郡主,天天睡到日照三竿,睡醒了去酒楼用膳,吃完了去茶楼看戏。

    这小日子过得,不要太滋润了。

    对比起来,他们心里多不舒服?

    不成,还是要给郡主找点事情做,万一她又搬个凳子出去,他们可忙不过来啊。

    一开始他们想怎么安置郡主来的?

    对,给郡主牵个姻缘,她也及笄了,总是要成婚的吧。

    皇城这么多好儿郎,就不信没有一个诱惑不到她的。

    那郡主再怎么说,也是姑娘家,还有姑娘家不喜欢漂亮的小郎君?

    皇城的郎君们,却是无奈叹气,还不可置信。

    家中的长辈,竟然让他们去色诱郡主?

    过分了吧!

    “这像话吗?”

    施太傅府的嫡长孙施逢昀,见祖父自打从国舅府看热闹回来,称赞郡主的话就没有停歇过。

    还要拉着他说郡主哪里好,现在可好,直接让他多去郡主的身边转转,好诱惑郡主。

    “你还不乐意了!”

    施太傅毫不留情地瞪了一眼不情愿的嫡长孙:“人家郡主多好啊,你上哪儿能寻这般妙趣的小娘子?”

    “那郡主还出自定南王府,咱们要是能把定南王的女儿拐到施家来。”

    “定南王岂不是白搭了一个女儿来皇城,定南王还不得气疯!”

    “咱们施家可不就是扳回一局了?”

    “祖父!”

    施逢昀瞧想得还挺美的祖父,不想和祖父多言,只指着自己重重提醒。

    “孙儿,不嫌弃命长的。”

    还让他娶郡主,也得有这个命娶啊。

    “出息!”

    施太傅瞧着他就没好气:“你父亲是这个样子,你也是!”

    想当初他们施家是想和蔺家结亲的,他和蔺大院士本就是同窗,两家关系好得很。

    他的嫡长子和蔺家的小姐,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这桩婚事都要板上钉钉了,奈何那臭不要脸的定南王来了皇城,横刀夺爱,硬生生把蔺大院士的闺女给拐走了!

    好好的亲事,就没了!

    施太傅回回想起来,实在气得牙痒痒,逮着定南王就骂,提到嫡长子更想骂了。

    当初那臭小子一见是定南王要抢婚,吓得都不敢娶了,还帮着定南王出谋划策,让他娶走了蔺家的小姐。

    此事闹得,多少人笑话他们施家?脸面都要丢没了。

    “也就你母亲不嫌弃你父亲,就他,还能娶到媳妇!”

    施太傅都不想提起这个没用的儿子,瞧着还是挺出色的嫡长孙,抱起一丝希望。

    “郡主既然来了皇城,咱们就不能让她回去了,最好的法子,就是你娶了她。”

    “祖父,咱们就不要痴人说梦了。”

    施逢昀见祖父打定主意了,无奈叹气,好好和祖父分析。

    “就算定南王要选女婿,怎么可能在咱们施家选,怎么也要选个宰相的嫡长孙。”

    “再不济也还有御史中丞的孙子,咱们施家要是敢动心思,定南王还不得打到皇城来?”

    “这还是不重要的,关键的是郡主啊,祖父您都说了,郡主在扶桑郡颇有地位。”

    “那郡主便不是养在深闺里,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心胸眼界兴许都不是孙儿能比的。”

    “您还指望孙儿能诱惑到她?论谋略,孙儿是比不过的,论相貌,那就更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