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蔺府薄情寡义,巴不得亲外孙女凄惨。

    “可不是!”

    蔺大夫人都要愁死了,哪有亲外孙女让人抬着回来,亲外祖父要乐疯的。

    “蔺家可是书香世家,守的是圣贤之道,咱们要重情重义的!”

    “可听听父亲的笑,我这出去,人家都要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们无情无义了。”

    “父亲,您可收敛点吧。”

    这要是郡主听到了,指不定让人连着塌,一块送来蔺府了。

    唉,婆母竟然也不管管,就会出去打叶子牌。

    郡主还是不是他们的亲外孙女了!

    蔺大夫人还紧张地看向府外,父亲笑得这么猖狂,郡主必然会听到的。

    指不定又敲锣打鼓闹上门来,不,她觉得郡主可能直接动手,揍父亲一顿。

    她还是准备个大夫在府上,劝不了父亲,作为孝顺的儿媳,药,还是得给父亲备上的。

    瞧瞧,指不定现在就得备上,父亲都要笑岔气了。

    不是,为何郡主让人抬着回去,父亲能笑成这样?

    她当然知道郡主不会有事,那丫头在皇宫享受着呢,听闻都是住在皇后娘娘的凤鸾殿。

    被抬着回来,可能是睡不醒,皇上也无奈,只好连着塌一起抬回去。

    这有什么可乐呵的?

    “你不太懂。”

    蔺大老爷的眉心都拧紧了,想起和妹妹的家书,看向夫人说。

    “咱们家这个外甥女吧,在王府的时候,能坐着就躺着,可她连坐也不想坐。

    只想躺着的时候,那,是要出大事的。”

    “嗯!?”

    蔺大夫人听着心中大惊,都觉得声音有些哆嗦:“何,何意?”

    “我猜,王爷在郡主离开封地的时候,必然叮嘱过郡主,能坐着就躺着,不行就让那些兵马动手。

    她躺着,那些兵马,就要动了。”

    “啊!!”

    蔺大夫人惊呼,又赶忙捂着嘴,一时不能思考:“这,郡主这是要动哪家,还得用上兵马了?

    要,要闹这么大吗?”

    蔺大老爷摇头,郡主的心思,他可捉摸不透。

    瞧父亲都能笑疯,想来这次谣言纷争,引上钩的,必然是勋贵大族。

    可他觉得,郡主想动的,只怕是更有权势的人家。

    等郡主真动了,父亲这些重臣,乃至皇上,看他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别到时候又骂郡主狂妄蛮横,要是他们真骂,那他可不会干坐着。

    不得帮着郡主骂回去啊,让他们唯恐天下不乱,整日巴不得郡主闹事!

    瞧父亲,还特意派人去郡主的府上守着,这是生怕晚一步看到郡主闹的动静啊。

    派人守着郡主府上的人,可还是不少呢。

    可他们左等右等,就是没见郡主出门,不应该啊,郡主不应该搬个凳子上门?

    不,好像是先找巷口阿婆闲聊,再搬着凳子去的。

    可也没见郡主找巷口的阿婆啊,难道郡主这次不计较了?

    “这死丫头,如此偏心呢!”

    都等焦急的德安侯,很是不高兴,同样是造谣,郡主怎么就坐在他们家门口,不搁别家坐着?

    心中正不满着,就听着府上的管家惊恐地跑进来大喊。

    “侯爷!”

    “外面出大事了!”

    “哦!”

    德安侯惊喜:“那丫头,搬着凳子,去哪家了?”

    “不不不,不是郡主,不不不,也是郡主。”

    管家惊慌不已:“是,是城外镇北将军府的军营,他们,让郡主的兵马围上了!”

    什么,他听到了什么?

    德安侯愕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不可思议地看向惊恐的管家问。

    “那丫头,带兵围上了镇北将军府的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