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实在忍受不了,瞧京兆府尹没完没了的夸赞,都觉得自己要待不下去了。

    再听下去,他们都要觉得郡主,是人美心善的仙子。

    想开口,却见皇上一直静默不语,有些捉摸不透皇上的意思。

    “好了。”

    皇上瞥了一眼喋喋不休的京兆府尹,示意他可以了,平日里可没见他这么会称赞人。

    看来定南王的这个女儿,有几分特别。

    瞧瞧她一来皇城,朕的这些臣子们,都要坐不住。

    不是造谣她要造反的,就是要逮着她惩戒的。

    可这个丫头,一来皇城,就带兵围上国公府,也是不担心朕会趁机罚她。

    莫不是信朕是有雅量的帝王?

    这丫头可真是比她父王,心胸大多了。

    瞧她父王那个小心眼,朕不就是小小算计了他几次,整日追着朕骂。

    哼!

    “皇祖父。”

    宿珒栖瞧皇祖父哼哼唧唧的,知晓皇祖父的思绪偏了,轻轻唤了一声,见皇祖父轻轻咳嗽了一声,却是不满道。

    “看看人家郡主,在天子脚下,自己的宅子都能让人抢占了,还相信官府,坚持报官求公道。”

    “再瞧瞧你们,都在说些什么混账话!”

    皇上没好气瞪过去:“非要让皇城的百姓,都认为朕是个昏君,助纣为虐,帮着国公府,欺负一个姑娘家?”

    “在尔等的心中,朕就是这般没有德行的帝王?”

    “不不不!”

    “臣等绝无此意!”

    众人面色煞白,忙声认错,不敢再多言。

    心中更是唾弃国公府,要不是他有把柄落在郡主的手上,他们能受他的牵连?

    现在可好,郡主没有拉下来,反倒是让陛下厌恶了他们。

    这可恶的国公爷,他就该让人赶出去!

    那可不是。

    御史中丞晓得真相,哪能坐得住,这可是素有雅名的戚家,在皇城宅子都能让人偷偷抢占。

    真是岂有此理!

    当他们御史台干什么的?

    可一到国公府,却瞧他的御史们个个讨伐郡主,反倒是帮着不要脸的国公府。

    当即怒声震震,指着这些御史就大骂。

    “御史是干什么的?”

    “你们身披御史官袍,就是帮人抢占民宅?”

    “明晃晃的罪证摆在面前,都瞎了眼看不到?有罪之臣不弹劾,你们当的哪门子御史!”

    “御史台的脸面,都让你们丢尽了!”

    “我等......”

    御史们瞧着怒气上头的御史中丞,不敢招惹一句。

    他们可从未想到御史中丞,会为郡主说话。

    中丞大人不是一直追着定南王弹劾的吗?

    国公爷也是让御史中丞的吼声,震懵了,却瞧他恶狠狠地看过来,吓了一跳。

    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位御史中丞,要是骂起人来,那是要追着弹劾不眠不休的。

    可定南王府的郡主还在呢,御史中丞怎么不骂郡主,反而要骂他了?

    虞黛映都有点意外,瞧御史中丞一来就大骂围着她的这些御史们,这怒声,吓得周围的人都不敢动弹。

    就是兵部尚书唯恐波及到他,偷偷摸摸躲到她的身后了。

    这是躲过来,就能避免让御史中丞骂?

    她们定南王府可没少被御史中丞,追着破口大骂。

    刚刚见御史中丞气势汹汹走过来,她还真下意识以为他是来骂她的。

    却瞧他竟然是为她,骂这些御史们,着实惊讶。

    这大概是御史中丞,第一次向着她们定南王府的吧?

    等等,话是不是说早了?

    虞黛映见御史中丞骂这些御史们,骂累了似的,歇息一会儿,大步就往国公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