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不急。”

    虞黛映笑容和善:“本郡主只是不想住在别院。”

    “啊!?”

    礼部大臣们大惊,怎么就不想住在别院了,刚刚皇长孙殿下还在,郡主可没说不住呢。

    郡主殿下,这是欺负他们嘛?

    不能这么欺负人的吧。

    可瞧着围在马车四周的定南王侍卫,个个凶神恶煞的,只好耐心劝着。

    “郡主,这是朝堂的安排,下官也做不得主啊,还请郡主跟着我们去别院吧。”

    再说了,郡主不去别院,还能住哪儿?

    那蔺家可没有人来接郡主,肯定是不欢迎郡主住过去啊。

    “本郡主来了皇城,自然要住在自己的家中啊。”

    虞黛映饶有深意地笑笑,不等他们反应,就吩咐侍卫掉头。

    “啊!”

    “郡主!”

    “您等等!”

    礼部大臣们还未回过神,就瞧着郡主的马车猛地掉头,嗖地一下子,就往前面越过去。

    大惊失色,忙追过去。

    可那是战马,是他们能追得上的?

    眼瞧着没影了,众人焦急万分,忙让人去皇宫禀告皇上,又派人去蔺家。

    郡主在皇城哪有家,难不成郡主要硬住进蔺府?

    这可如何是好。

    “不好了!”

    “国公爷!”

    “有兵马,有兵马围着咱们府上!”

    什么!?

    在府中悠闲听曲的国公爷,瞧着下人连滚带爬惊呼着,不可置信。

    “谁,谁敢带兵围上本国公的府上?”

    堂堂国公府,除了皇上,谁敢围他?

    “是,是是刚刚进京的定南王府郡主,她带着兵马,围上来了!”

    “谁!?”

    国公爷惊愕,定南王府的郡主?她好大的胆子,竟敢带兵围着他的府上。

    怎么,她父王都不敢在皇城这般嚣张,她竟敢如此放肆!

    这是来皇城,找死的?

    这可是国公府,竟然让刚刚来皇城的郡主,带兵围上去了!

    如此大的动静,周围的勋贵大族岂能不知晓,简直吓到他们了。

    可瞧这明晃晃的马车,不就是定南王府的?

    那位郡主竟然还让人搬个椅子,就坐在人家的门前,悠闲地品茶。

    这惬意的画面,搁这儿当自己家呢?

    她可真是嚣张啊!

    早听闻她和定南王的跋扈齐名,可就是她爹定南王,都不敢私自带兵围上功勋大臣的府邸。

    这和想谋反,有什么区别?

    怎么,定南王府还真想造反啊!

    “不好了!”

    “出大事了!”

    “郡主,郡主,她造反了!”

    “!?”

    谁造反?

    皇城诸位大臣们的府上,纷纷响起惊恐的呼声。

    定南王府的郡主带兵围上国公府之事,顷刻间传遍皇城。

    朝堂大臣们瞠目结舌,不敢相信都听到了什么,就是兵部尚书府,惊呆住。

    不是说,那位郡主随行的将士,都不足五十人。

    他们兵部可是紧紧盯着了,还特意数了,跟着她入京的侍卫,就那么一点。

    她,还敢造反!?

    不能吧,那定南王府可是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除了每日骂骂皇上,骂骂他们。

    也没有造反的架势啊。

    那郡主为何要带兵,围上国公府?

    身为兵部的尚书,他能让她这么目无王法?

    御史们自然也都不能,换上御史的朝服,气呼呼追到国公府,他们要当面好好弹劾她!

    让她来皇城,是让她当质子的,哪家的质子,一来皇城就惹是生非。

    她比她爹还张扬跋扈,这岂能忍她?

    就是弹劾了她爹十几年的御史中丞,都愕然了,他猜到定南王让郡主来皇城,必有所图。

    这是让她来造反的?

    御史中丞气着找上蔺家,却见蔺家的人都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