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盛明栩来找池鸢。
当他见到池鸢的那一刻,发现多日不见,池鸢整个人看起来成熟稳重了一些。
看来傅渊对她的影响着实不小。傅渊那个人,向来沉稳内敛。
或许就是在与他的相处过程中,池鸢不知不觉间受到了感染,才会有了如今这般令人眼前一亮的变化。
池鸢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盛明栩,心里下意识地就生出了几分抗拒之意。
她并不是不想和这个男人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而是和男的都想保持距离。
然而,盛明栩又岂是那种会轻易放过她的人呢?
他就像一头执拗的猛兽,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猎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伸手就想要抓住池鸢,池鸢急忙侧身躲避,同时用力地推搡着他,试图挣脱他的纠缠。
可盛明栩的力气实在太大了,她的反抗在他看来就如同蚍蜉撼树一般。
就这样,经过了几次激烈的推搡之后,池鸢终究还是无奈地放弃了抵抗。
她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奈,就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只能任由眼前的人摆布。
这一次和之前每一次的情况都有所不同的是,随着盛明栩进一步的动作,池鸢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又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他的动作猛地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炽热交织的光芒。
盛明栩微微眯起双眼,紧紧盯着池鸢那泛着红晕的脸颊。
池鸢却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询问一般,只是微微仰着头,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盛明栩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的疑惑越发浓重,可此刻他也无暇去深究,只觉得眼前的池鸢有种别样的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继续下去。
他缓缓低下头,轻吻着池鸢的额头、脸颊,嘴唇。
而池鸢在这一连串的触碰下。
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
就在这氛围愈发浓烈,仿佛要将两人彻底吞噬的时候。
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这份沉醉与暧昧。
盛明栩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猛地清醒过来,慌乱起身。待他接完电话,沉着脸回到房间里,那刚刚还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倦意。
他就那样无精打采地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池鸢见状,不禁有些担心,轻声问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盛明栩不耐烦地随口应道:“不认识的人。”
其实就是之前在发布会现场见到的那帮社会分子。
那群难缠的家伙,当时在发布会上就闹出过不愉快,现在又来纠缠。
说是有几个人不知怎么的,在某个地方摔死了。
.....
池鸢听着,突然就萌生出了想买点鱼的念头。
从上次去海洋馆说起,那次在海洋馆里,眼前是各种各样绚丽多彩的热带鱼。
那些热带鱼,在偌大的水族箱里自由自在地游弋着,它们成群结队,灵动地穿梭在摇曳的水草间,那姿态轻盈又惬意。
这一幕幕场景深深地印在了池鸢的脑海里,所以她打算去花鸟市场买点热带鱼回来,也好让自己在家里就能看着。
到了花鸟市场,各种花鸟鱼虫应有尽有。
她径直朝着卖热带鱼的区域走去,只见一家店铺里放着大大小小的鱼缸,鱼缸里的热带鱼更是种类繁多,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这些鱼的价格差别很大,从几十块钱一条的普通品种,到几千块钱一条的珍稀品种。
池鸢在各个鱼缸前仔细地挑选,挑了好一会儿,选中了几条。
店家热情地走过来提醒配上合适的鱼缸。
小巧精致的,价格相对便宜些,几百块钱就能拿下;也有那种又大又豪华的,价格上万的都有。
池鸢思量了一番后,最终挑了一台几千块钱的鱼缸。
透明度很高,放在家里肯定特别好看。
鱼缸有些分量,池鸢一个人扛着不方便了,于是和店里的人商量给送回家去。
回去的路上,池鸢静静地坐在车里,车窗外的街景不断向后退去。
她脑海里不断浮现着和盛明栩聊天的那些经历。
她记得盛明栩曾一脸认真地对自己说:“人生不像小说,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如人所愿,很多时候只能凑合着过。”
当时听到这话的那一刻,池鸢心里就像是被什么轻轻触动了一下。
心里满是对盛明栩那句话的不解。
她实在想不明白,盛明栩的生活还有什么好凑合的。
他似乎对物质已经没有太多那种急切的渴求。想买的衣服、鞋子,想吃的美食,想去的地方,似乎没有他办不到的。
他所说的凑合,是感情方面有什么不如意吗?
等池鸢回到家的时候,一抬眼就瞧见傅渊已经站在家门口等着了呢。
真是很热情,满心期待着能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
看到有人送鱼缸过来,更是忙不迭地跑过去帮忙。
当终于要把小鱼放进鱼缸的时候,池鸢在一旁看着,心情格外的好。她眼睛亮晶晶的,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可爱的小鱼。
在那个精致的鱼缸里,热带鱼轻盈地在水草间穿梭自如。
小嘴一张一合,吐出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泡泡。
鱼缸里的水车也在不停地转动着。
水车匀速的旋转,带起一圈圈水流漩涡。
傅渊和爸妈聊得格外开心。
徐丽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进展到差不多要谈婚论嫁的程度。
可池鸢呢,却一直处于两难的境地。
她完全不知道倘若真的嫁进傅家,往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模样,那是否会是自己真心想要的日子呢?
要是能像岁岁一样就好了。
离开了傅渊,每日过着简单又自在的生活,似乎没有那么多的烦恼与纠结,光是想想,都觉得那样的日子过得惬意又舒心。
很快就到了7点半,接着又到了9点半。
徐丽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手表,惊觉时间已经太晚。
她心里清楚,要是再晚,不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