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宛惊慌失措,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盛明栩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衣服,无奈地叹了口气。
但他并没有责怪冯宛,只是淡淡地说:“没关系,下次小心点。”
周围的同事们都投来好奇的目光,看着这尴尬的一幕。
冯宛手忙脚乱地找纸巾帮盛明栩擦拭衣服上的咖啡渍。
盛明栩却轻轻推开她的手,说:“我自己来处理吧。”
他转身走进办公室。
池鸢如往常一般返回学校。
当她来到校门口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却瞧见了萧辞的身影。
萧辞的眼神被池鸢头上那精致好看的发卡所吸引,她好奇地问道:“这是谁送的呀?”
池鸢轻声回应道:“冯宛。”
萧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她伸手拿下池鸢头上的发卡,借着阳光。
发卡内侧赫然刻着一行小字:凭你自己什么也干不了,别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池鸢看着那行小字,心中瞬间明了,她知道冯宛这是在给自己使绊子,也是一种警告。
池鸢的目光紧紧盯着那行小字,眼中闪过一抹委屈。
池鸢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她实在不明白冯宛这种无端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她为何要如此针对我呢?我从未刻意去招惹过她。”
萧辞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理解。
池鸢摇了摇头,心中仍有困惑。“你说盛明栩既不真心喜欢她,她又何必执着于这种虚假的关系呢?”
萧辞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盛明栩可能觉得只要能掌控冯宛,就能满足他的虚荣心。但他却不知道,这样的做法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困境。”
近些日子,来接池鸢的都不是傅渊亲自开车前来,而是傅渊的秘书岁岁。
池鸢回想起之前自己将岁岁称呼为男佣,确实有些不大气。
助手、秘书这样的称呼才更为恰当,毕竟岁岁真的是个非常不错的人。
池鸢深知,傅渊安排岁岁来接自己,只是出于想要护她安全。
当池鸢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准备离开学校时,突然被一个男生紧紧牵扯住了。
定睛一看,原来是上次撞掉她烤肠的那个男生。
池鸢皱起眉头,不满地看着眼前的男生,“你干什么?上次撞掉我的烤肠还不够吗?”
男生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一种急切所取代,“我有话要对你说。”
池鸢试图挣脱他的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这样拉扯?”
男生却紧紧抓着她不放,“你听我说,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
池鸢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说,但你先放开我。”
男生犹豫了一下,缓缓松开了手。池鸢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看着他等待着他的解释。
男生深吸一口气,“我找了你很久,我……我其实一直想跟你道歉,上次撞掉你的烤肠是我的错。”
池鸢微微扬起下巴,“仅仅是为了道歉?”
这时,周围的同学开始投来好奇的目光,让她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望向池鸢的目光中似乎蕴含着无数难以言说的情绪,虽嘴上未发一言,但那眼神仿佛已然说明了一切。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说道:“跟我来!”
池鸢心中涌起一股不悦,反问道:“为什么?”
男生的眼里透露出对她的强烈控制欲。
池鸢奋力挣扎着,喊道:“你放手,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生微微一顿,随后吐出两个字:“里亚。”
“里亚?”池鸢心中满是惊讶,这个名字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她的游戏伴侣。
他消失了这么久,竟然在此时的校园里出现,这让池鸢有些不敢相信。
她疑惑地问道:“电话里不是说,你要订婚了吗?”
里亚微微皱眉,解释道:“那是一个追慕我的女粉丝。”
等池鸢反应过来,已经到了科学馆的顶楼。
他紧紧地将池鸢禁锢着,池鸢只能不断倒退,直至退无可退,最终被逼在栅栏边。
池鸢努力保持着冷静,说道:“不管你是谁,我们只是游戏合作关系,你不要想太多。”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岁岁的声音:“放开她!”
池鸢松了口气,这地方这么高,她的心脏都砰砰直跳了。
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正在缠斗的岁岁和里亚。两人的身影在她眼前不断交错,紧张的气氛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因为这种争锋相对,他们居然直接从阳台掉了下去。
池鸢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担忧。
岁岁是为了保护她才与里亚发生冲突,她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
池鸢的手僵在半空,她看着岁岁吃力的模样。
里亚奋力挣扎着,试图摆脱岁岁的控制。
岁岁紧紧抓着他,手上的青筋暴起,而另一只扶着栏杆的手也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着。
池鸢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想为岁岁分担一些压力,却又怕自己的举动会让情况变得更加危险。
岁岁一边努力控制着里亚,一边大声对池鸢说道:“别过来!这里很危险,你站在那里不要动!”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让池鸢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
里亚冷冷地看着这个紧紧拽着自己手臂的陌生男子,眼神中满是挑衅。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
突然,里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不知他从哪里掏出一个尖锐的东西,猛地朝岁岁捅了过去。
岁岁吃痛地闷哼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的手因为疼痛而瞬间失去了力气,一松,里亚便掉了下去。
池鸢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心脏仿佛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头发,发卡不见了。
看着里亚掉下去,池鸢呆呆地站在那里,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恐惧。
岁岁焦急地按着池鸢的肩膀,语气中满是关切:“走吧,我们快离开这里。”
池鸢眼神空洞,机械般地点了点头,跟着岁岁匆匆离开。
回到家后,池鸢一言不发,直接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管家看到她慌慌张张的模样,满心疑惑,却又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他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想要询问却又不敢打扰。
而岁岁一个人站在雨夜之中,冰冷的雨滴不断落下,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静静地看着远处,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仿佛灵魂被抽离了一般。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直到傅渊开车前来,看到岁岁淋在雨中的身影,心中一紧。
他连忙下车,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温柔地为岁岁擦干净头发。“怎么了?”傅渊轻声问道,声音中充满了担忧。
岁岁满脸慌张,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傅先生,我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绝望。
接着,他趴在傅渊的肩膀上痛哭起来:“傅先生,无论如何你都不会抛下我吧?”
傅渊轻轻拍着他的后脑勺,语气温柔:“你说什么呢,我当然不会。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糖葫芦。”
说着,傅渊从车上拿出一串红彤彤的糖葫芦,递到岁岁面前。
岁岁看着那串糖葫芦,泪水再次涌出,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池鸢在自己家中度过了漫长的一天,然而,那惊心动魄的场景始终在她脑海中不断浮现,怎么也挥之不去。
最终,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于是颤抖着双手拨通了岁岁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颤抖着,“岁岁,是我不好。”
岁岁拒绝道:“是我杀了他,你不用自责,好好活下去。”
池鸢听他挂断了电话。
这下六神无主了。
池鸢一整天都满心担忧着岁岁,那惊险的一幕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
最终,她实在无法按捺心中的牵挂,毅然决然地来到了傅渊家的楼底下。
她在楼下焦急等待着,目光盯着楼道口。
终于,一看到岁岁下来倒垃圾,池鸢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一把将岁岁紧紧抱住。
她放声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身后有一道沉稳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池鸢心头一颤,缓缓回头一看,是傅渊。
他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
池鸢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傅渊看着他们两人的模样,心中似乎明白了几分。
他微微皱起眉头,走上前来,目光在池鸢和岁岁身上来回扫视。
“发生了什么事?”
傅渊的神色凝重,他已然听说了失足男学生坠落身亡的事情。
此刻,他看着池鸢和岁岁,心中疑虑重重。
于是,他语气严肃地询问池鸢:“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池鸢的眼神颤抖着,心中涌起万千思绪。
她望着面前高大的男子,那熟悉的身影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恐惧,在寻求着傅渊的理解和支持。
但是傅渊并没有对池鸢产生同情,而是严肃地质问:“那个男生应该就是你游戏里面的伴侣吧。”
池鸢心中一惊,她没想到傅渊竟然这么快就猜到了。
傅渊的眼神紧紧盯着池鸢,似乎在等待着她的解释。
傅渊还未等到池鸢的答复,口袋里的手机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岁岁见状,连忙把池鸢拉到一边,告诉她不要说错话。
可是池鸢不知道怎么编借口。
“岁岁,我该怎么办?”
岁岁轻声说道:“你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就好像做错了坏事,你先冷静一点。”
池鸢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很慌乱,可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岁岁看着池鸢纠结的神情,心中也有些担忧。他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道:“别太担心,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
池鸢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傅渊解释。”
岁岁沉默了片刻,然后拍了拍池鸢的肩膀:“按照傅渊的性格,他应该不会透露此事的。”
池鸢偷偷看了傅渊一眼,此时,傅渊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脸色有些凝重。
岁岁拍了拍池鸢的脸蛋:“你那么慌做什么,明明是那个男的用发卡戳了我的手,想要自己掉下去。”
池鸢记得当时岁岁是想拉着他的。
但是他的反应也有些奇怪。
池鸢突然感觉等待也不是个办法。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焦躁,目光在周围游移不定。
而岁岁则看了看时间,脸上露出一丝焦急之色。“我订的火车快要开了。”岁岁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无奈。
池鸢微微一怔,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岁岁的眼神中也满是留恋,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搁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池鸢,我真的得走了。希望我们下次再见的时候,一切都会更好。”
池鸢默默地点了点头,她看着岁岁转身离去的背影,岁岁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人群之中。
池鸢站在原地,久久凝视着岁岁离去的方向,她知道,这次的分别只是暂时的,他们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次相遇。
傅渊打完电话回来,却惊讶地发现岁岁不见了踪影。
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疑惑,岁岁去哪里了呢?
傅渊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岁岁的身影。然而,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却没有岁岁的踪迹。
池鸢本想解释,但他不需要。
晚上,池鸢洗澡的时候,在口袋里意外地掏出一个小纸条。
那纸条上的笔迹她认不出,看起来应该是岁岁留下的。
上面清晰地写了一个地址,并且还标明了到达这个地址的时间,而这个时间是在周末的时候。
平日里,池鸢的生活一切如常,没有表现出任何奇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