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空就给你送去。”池鸢心里有些无奈,她现在经常缺课,社团的事情也并非由她主要负责,只是因为之前办成过一次,如今一有事情就来找她。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然后厉声拒绝道:“现在就送,我过几天要出差,到时候你会找不到我。”
盛明栩说话毫不气,池鸢一点都不想搭理他,但是为了能够顺利毕业,又不好意思再惹麻烦,只好妥协道:“我晚点过去。”
吃完饭后,傅渊离开。
池鸢等到父母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出去送材料。
她先去学校拿东西,接着再顺道去盛明栩住的地方。
等到她到,盛明栩看着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时分。
池鸢心怀戒备,来的路上喝了一杯咖啡,可即便如此,这个点她还是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但她依然恭敬地把材料递给他,说道:“你看看材料是否齐全,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盛明栩本意并不想为难她,看了看材料后说道:“就这样吧。”
他的目光落在她今日的穿着上,一件简单的衬衫和素款的裙子,显得十分正式。
“池鸢,你又怎么了,吃素了?”盛明栩微微皱起眉头。
池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马上要去实习,工作不比学校,很多事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始终不敢看盛明栩的眼睛。
在她的心里,总觉得他们就像吃人的恶魔,很多事情串联起来,都不禁让她感到害怕。
盛明栩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池鸢,你为什么这么怕我?”
池鸢微微一怔,连忙否认道:“没有。”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一旁,看了看时间,说道:“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确实,现在已经很晚了。
池鸢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人约好见面的地方,这里是市中心的高级公寓,与上次的古代大宅子截然不同。
这公寓内似乎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氛围,不知是上层还是下层,一直有震动声传来,热闹非凡,与这安静的夜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缓缓打开。
盛明栩的朋友走了过来,他们的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想要邀请池鸢加入他们的欢乐之中。
池鸢摇了摇头,婉言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明栩,这女孩是谁?”
盛明栩朝着那边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这是一个朋友,过来办事的,不是来玩的。”
那群人听了盛明栩的话,也不再打扰。
池鸢的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她很感激盛明栩替她解围。
下了楼,来到停车场,池鸢才发现汽车的轮胎出了故障。不知被谁放了气,车胎瘪瘪的。
车胎变成这样,根本就没法开。
池鸢回头看了看停车场的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一个人影。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盛明栩跟着坐电梯下来了。她的手机忘带了,而盛明栩又看见她站在车边,一脸茫然的样子。
“怎么?”盛明栩轻声问道。
池鸢无奈地解释了轮胎的事情。
盛明栩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我开车送你回去吧,汽车的问题我明天找人解决,修好了你可以过来拿。”
池鸢轻轻地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感激。
到家后,池鸢躺在床上,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
然而,当她看到陈宝童发来的死亡证明时,她的心中猛地一震。
照片上的人和盛明栩很像,让她的心中涌起无数的疑问。
陈宝童安慰她:“像的人多了,也不一定就是同一个人。”
她的话语里有所保留,因为对此她也不肯定。
池鸢第二天接到了尉迟延的短信,说要叫她出来吃饭。
她的心中顿时一紧,她知道该来的总是要来。
原先她还像犯了事的小偷,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愧疚。
她是藏不住秘密的人,而现在尉迟延主动来找她,池鸢就觉得姐夫能跟她一同担着。
尉迟延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池鸢的脸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质问与怀疑。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笃定地说道:“你昨天去金城了,哎,你一个女孩子去那做什么。”
池鸢被姐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有些措手不及,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与无辜。“姐夫,你在说什么?”池鸢急切地为自己辩解着。
尉迟延却不为所动,她紧紧地盯着池鸢的眼睛,“少来,摄像都拍到了。”
池鸢感到一阵委屈和无奈,她摇了摇头,“那天跟朋友去玩的。”
尉迟延:“你不用再狡辩了,那个人是王莽,你们有什么预谋。”
池鸢没想姐夫什么都知道了:“你想让我做什么,去跟那个女的道歉?”
尉迟延没想池鸢会这么说,一杯啤酒一口闷,犹豫了一下:“好吧,我带你去见她。”
沈曼桃没那么好应付,虽然做到这个位子,但是对待很多事是斤斤计较的,“有什么好谈的?”
她冷冷地瞥了尉迟延一眼:“你还敢来找我。”
尉迟延陪笑:“她年纪小不懂事犯了错,给她一个改正的机会吧?”
沈曼桃嗤笑:“怎么改,改什么?”
池鸢听着很对,但不管怎么样,现在不适合火上浇油,惹得沈女士再暴躁下去。
她说了几句抱歉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隔了几日,盛明栩又给池鸢打电话:“车子已经修好了,你要不要过来拿。”
池鸢听闻,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激之情。
她准备独立前往取车。
盛明栩提议:“那就一起吃个饭吧。”
然而,池鸢此时心中只想尽快拿到车子,对于吃饭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她想着如何推脱,念叨起傅渊的名字:“要不我叫上他一起吧?”
盛明栩的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丝讥诮:“你现在能叫的动傅渊了?”
他的话语中带着些许调侃,让池鸢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被他这么一说,池鸢确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叫动傅渊,但她又不想单独与盛明栩吃饭,心中不免有些纠结。
结果,当人到达约定的地方时,池鸢一个人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盛明栩看了看四周,疑惑地问道:“傅渊呢?”
“我没通知他。”池鸢吐了吐舌头。
她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去通知傅渊,傅渊到现在都还没提他们的婚事,态度模棱两可。
盛明栩订了一个包间,环境优雅,安静舒适。
池鸢坐在其中,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她不明白盛明栩为什么特地请她吃饭,于是试探着问道:“不会是为了沈小姐的事?”
“什么?”盛明栩微微皱起眉头,显然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又询问了一遍。
池鸢看着他疑惑的神情,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不知道这件事,池鸢擦了擦嘴巴。
就在池鸢以为会平安无事的三天后,她周末逛街回家的路上,被一群人拽住了手臂。
这情景异样熟悉,她不由紧张,就不停的挣扎。
她瞪大了眼睛,惊慌失措地看着这些陌生的面孔。“你们是谁?放开我!”
然而,那些人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地拽着她,要将她拖向远处的一辆车。
池鸢拼命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他们的束缚。
有人在她脑袋上重重敲击了一下,池鸢只觉眼前骤然发黑。
等她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头顶璀璨的水晶灯正微微摇晃着,昏黑的房间如浓墨浸染,什么也看不清楚,只余下无尽的阴森与恐怖。
她恍惚间听见耳边有人低语。
“这女人醒了。”
“这么久才醒,睡得和死猪一样。”
旁边的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地方有着一个可怕的纹身,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但看了让人不适。
按照吩咐,他们此刻本应玷污池鸢。然而,她那副模样,看着就一副放荡低贱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产生邪恶的欲望。 那些人站在床边,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犹豫和困惑。
其中一人皱着眉头,嫌弃地看着池鸢,说道:“瞧她这副模样,说不定有什么脏病。”
另一个人附和道:“是啊,就算完成了任务,我们心里也膈应得慌。”
他们开始交头接耳地讨论起来,声音虽小,却充满了对池鸢的鄙夷。
池鸢听着他们的议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看着挺拽,没想是几个怂逼。”
她的“刻意表现”,果然吓到了他们。
那些人被池鸢这突如其来的大笑吓了一跳,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个胆子稍小的男人甚至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满是惊慌。
那个有可怕纹身的男子脸色一沉,怒喝道:“你笑什么?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们?”
池鸢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你们不就是一群被人指使的走狗吗?谁派你们来的?”
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刺那些人的内心。池鸢见他们有所犹豫,继续趁热打铁。
池鸢在昏暗的角落忽然看见一个微弱的光点,定睛一看,似乎有一台摄像机正对着这里拍摄。
她被紧紧绑在床上,丝毫不能动弹,额头处一个肿块高高隆起,疼痛阵阵袭来。
她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和刺眼的吊灯,光线强烈,她的眼睛微微刺痛。
池鸢还是困意十足,一闭上眼就想沉沉睡去,仿佛睡着就能逃离这可怕的梦魇。
这时,一个瘦小的男人率先主动上前,池鸢心中一紧,手在枕头下摸索着,竟意外地摸到了一把刀具。
她毫不犹豫地朝着瘦小男划了过去,那一瞬间,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差一点就能割破他的喉咙。
池鸢看着自己颤抖的手,那把刀上还沾着血迹,而被她划伤的瘦小男人正痛苦地捂着肩膀,发出阵阵惨叫。
周围的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随后反应过来,愤怒瞬间涌上他们的脸庞。“你这个疯女人!”有人怒吼道。他们纷纷朝着池鸢围拢过来,眼神中充满了凶狠。
池鸢紧握着刀,尽管手心里的汗让她几乎握不住刀柄,但她依然努力保持着镇定。
她知道,此刻她不能退缩,一旦示弱,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悲惨的命运。她的眼神坚定地扫视着周围的人,试图用自己的气势震慑住他们。
“她怎么会有刀?!”有人惊恐地大喊。
“快给她收了!”众人吓得大呼小喝。池鸢的脑袋上又被狠狠地挨了一拳,疼痛让她几近昏厥。
手里的刀子滚落。
“你们什么时候动手!”
“快啊。”
在混乱中,池鸢的内裤被无情地扒了下来。
池鸢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耻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拼命挣扎着,试图护住自己最后的尊严,可被绑着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她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泪水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那些人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没有人性的恶魔,他们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眼中只有邪恶的欲望。
池鸢的内心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也不知道是否有人会来拯救她。
房间里的混乱还在继续,池鸢的内裤被随意地扔在一旁,她就像一个被人肆意摆弄的玩偶,毫无反抗之力。
对面摄像机那头的人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些许无语的神情。
盛明栩缓缓起身,语气平淡地说:“就到这里吧。”
沈曼桃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不看了,急切地问道:“怎么,很无趣吗!”
她急于发泄心中的怒火,想让别人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但是..
盛明栩微微皱眉,反问道:“嗯,这女人什么来头,你为什么要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行了,你不是认识吗?”沈曼桃知道他和池鸢的关系,也是想给他提个醒,管教好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