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盛明栩开车载着池鸢前往他城西的新家,就是那套清代的古宅。
经过精心装修,已然焕然一新。
池鸢望着这座古宅,心中满是惊叹,它就如同那些景区的珍贵文物一般,是平常人不敢贪图的念想。
这样的地方都被搞到了,她不禁暗自感慨,住在这里面一定很幸福。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学校打来的电话,内容是关于社团活动的事宜。
池鸢接起电话,一边听着同学关于社团活动的安排,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这座古色古香的宅子。
盛明栩也不催促,就静静地等她打电话。
电话挂断后,池鸢将手机放回口袋,转过身来面向盛明栩:“没想到你把这里装修得这么漂亮,真的很让人惊艳。”
盛明栩微微扬起嘴角,“过来。”
他们缓缓走进宅子,里面的布置精致典雅。木质的家具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墙上挂着的字画增添了几分文雅气息。池鸢的目光落在宅子的雕花门窗上,透过它们能看到曾经的岁月。
这些都是经过精心修复后,焕然一新的古董,估计有些历史了。
盛明栩坐在那张价格不菲的红木沙发上,微微抬眸,“我说过来,坐在我腿上。”
池鸢站在不远处,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与不情愿:“这是冯小姐的房子,我怕不小心给她弄脏了。”
她对这的环境充满了敬畏,这些家具都散发着古朴的气息,非常有收藏价值。
盛明栩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锁住池鸢,语气中带着一丝霸道:“我看看你之前伤没伤到里面。”
池鸢咬着嘴唇,依旧站在原地未动,心中满是纠结。
盛明栩见状,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走到池鸢面前,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池鸢坐在了自己腿上。
池鸢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想要挣脱却又被盛明栩紧紧搂住。
渐渐地,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无奈与顺从,缓缓地放下了原本挣扎的双手。
接着,开始准备脱衣服,还轻声询问:“那你想看哪边。”
她这般顺从的模样,却出乎意料地惹得盛明栩心中毫无兴致。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突然用力将她一把推开,随后径自从沙发上起身。
池鸢见此,却并未放弃,又一次凑了上去。
此时,她衣服的扣子已经解开了几颗,隐隐露出少女内衣的轮廓,那若隐若现的画面,的确有着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的吸引力。
然而,盛明栩却在这一刻犹豫了。
池鸢见状,又重新与他保持了距离。
就在这时,男人突然伸出手拉住她的手臂,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担忧:“哪疼,哪留下后遗症了?”
池鸢微微抿唇,轻轻摇了摇头:“你说哪就是哪。”
两人的呼吸交织缠绕在一起,她的身上还有股淡淡的药香味,那是她使用的草本护肤品散发出来的气息。
她的一张脸蛋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细腻光滑,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
盛明栩突然从怀中拿出几张照片,照片上竟是池鸢和王莽一同逛街的画面。
这原本不算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然而,关键之处在于池鸢还将冯宛那份信里的一个u盘交给了王莽。
盛明栩的目光紧紧锁住池鸢,池鸢不知道他怎么弄到照片的,总之思绪一片混乱。
“说话啊!”盛明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怒意愈发明显。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交易。”池鸢努力为自己辩解着,就是她的话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
盛明栩冷哼一声,“没有交易?那这些照片怎么解释?你当我是傻子吗?”他将照片甩在池鸢面前。
池鸢看着那些照片,她知道,现在无论她说什么,盛明栩都不会轻易相信她。
“把东西给我,我能放你一马。”盛明栩的话语冰冷而决绝。
池鸢知道,要想让盛明栩相信自己,她必须把东西交出来:“好吧,我回去找找。”
“把衣服穿好。”盛明栩皱着眉头,显然不想看到她这副模样,因为这会影响他思考如何解决眼前的问题。
池鸢恍惚了一下,连忙伸手将扣子一颗颗扣上。
在扣扣子的过程中,她还时不时地盯着盛明栩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一丝转机。
越是注意盛明栩的脸和他的身体,池鸢的脑子里就越发会出现他们曾经交合的场景。
那些画面如同燃烧的火焰,让池鸢的心里着了火一般,无法安定下来。
“池鸢!”盛明栩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语气中带着警告。
“盛先生。”池鸢赶忙恭敬地回应道:“我刚才在想学校的事,所以我想以后我们是不是约定个固定时间见面,这样大家都方便呢?”
盛明栩就觉得好笑:“你想约,我就满足你?”
池鸢一脸尴尬地说道:“不是,我已经很满意了。”
盛明栩微微松了松领带,随后转身向大门走去,准备去接冯宛。
池鸢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在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喜羊羊了,宁愿从来不认识。
冯宛本是不想来的,毕竟她手头有很多工作要忙。
然而,她的爸爸却给她下了命令,让她务必前来。
这座宅子极大,从前院走到这里,她的脚都酸了。她听说这里的地势是前面矮后面高,心里不禁嘀咕,自己这算不算是爬着来的呢。
池鸢此时正坐在中间的假山上,如同一只猴子般东拍西拍。
这种地方实在是太稀缺了,若是拿到学校去,又能和同学们好好炫耀一番。
他们班的同学虽不是大富大贵之人,但既然能学艺术,家境都还是不错的。
可即便如此,池鸢此刻也瞬间觉得自家的别墅逊色了不少。不过,她也明白,要买得起这里,光有钱可没用。
正当池鸢陷入沉思之时,冯宛的声音在下面响起:“池鸢,你怎么来了?”
池鸢一时间也没想好该如何回答。
冯宛接着又开口道:“你一定是来参观的吧,你觉得怎么样?”
池鸢正想说这里很厉害,这么好的地方就像电视剧里达官显贵住的一样。
可还没等她开口,冯宛又打断了她:“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这地方太旧了。现在谁还会住这里呀,我怕鬼。”
池鸢微微皱眉,冯宛就是反复无常。
她本想回应冯宛,却被她再次抢了先,这让池鸢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冯宛别过头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在:“这里阴森森的,你不觉得心里发毛,我小时候就在类似的府邸住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一直对这种地方有阴影。所以现在我一看到这里,就会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 池鸢心中明白,如今这地方买下来了,喜羊羊还花了大价钱维护翻修,冯宛却有诸多抱怨,明眼人都看得出她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寂静的时刻,盛明栩悄然从一旁现身,慵懒地依靠着洁白的墙壁静静站立。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询问:“那你说怎么办?”
“推了,我要建地中海风格的,弄个大点的泳池。”冯宛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迅速回答,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显然已经在脑海中筹备好了清晰的思路。
然而,推了?这真的可能吗?池鸢看着这两人争来吵去,心中暗自思忖,平常人哪里会如此浪费钱财。
“好啊,你设计你来,赶在我们结婚前弄好,不然我怕没婚房委屈了你。”盛明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没婚房还想结婚,你看我会不会出席。”冯宛被他气得头疼不已,她此刻满心只想回家,心中埋怨着父亲,非要凑合她和盛明栩。
她实在是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一定要结婚呢?
“池鸢,你结婚吗,我可不想。”冯宛将目光转向池鸢,期待着她的回应。
池鸢沉默不语,没有给出任何答复。
“当然要结,房子也要修,找池鸢老公傅渊吧,他不是喜欢修吗?”盛明栩的话让池鸢一下子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
此时,虽然天气有些寒冷,但池鸢却莫名地感觉闷得慌,仿佛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罩着她。
与这两个人呆在一起每一秒都是折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盛明栩的邀约。
池鸢没来由地对男人生起了怨意。
冯宛前脚刚走,她后脚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然而,却被盛明栩拦住了去路。
在那座假山上,盛明栩肆意地宣泄着自己的欲念。“要固定时间?”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这种放肆自由的喜爱,显然不喜欢被束缚和固定着。
他想池鸢应该知道,自己找她就是玩放纵玩心跳。
池鸢静静地看着盛明栩,眼中的情绪有些沮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盛明栩却只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
这就像是一场游戏,盛明栩的行为如同冰冷的利剑,直刺她的心脏。
身下的石头膈应着身体,让她又痛又痒。
她的眼眶中有泪水悄然划过,那泪水之中,不知是委屈还是开心。
拥有这么大的院子,谁的心里会不欢喜呢?
可是池鸢却总感觉自己像过去的侧房,不,甚至连洗脚婢都不如。
她的心冷如冰霜,仿佛被寒夜紧紧包裹,失去了所有的温度。
而盛明栩的身体却散发着炽热的气息,那热度仿佛能穿透层层冰霜,温暖并抚慰着她那颗冰冷的心。
于是,池鸢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后背。
她将脸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的温度,试图从这份温暖中汲取一丝生机。
盛明栩完全投入其中,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他的热情如同汹涌的潮水,不可阻挡。
即使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他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此时的他,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释放着力量和欲望。
男人没有让她走,池鸢还要留下来测试厨房。
她从未有过装修的经验,对于家居电器更是一窍不通。
她站在厨房中,茫然地看着各种陌生的器具,心中充满了无助。
“你老公做这个,你什么都不懂,说的过去?”盛明栩又开始责骂她。
池鸢听着他的指责,心中虽有委屈,但也没有反驳。
她确实什么都不懂,只怪自己太过无知。
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如今被盛明栩这么一说。
“我和傅渊真的没什么。”
盛明栩冷哼一声:“你还想要有什么。”
池鸢知道他会这么说,还是在厨房里摆弄起来。
然而,事情却并不顺利。
她一会儿差点让厨房着火,一会儿又把东西烧糊,甚至还差点切到自己的手。厨房中的场面一片混乱,狼狈不堪。
盛明栩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中真的害怕她会把自己好不容易装修好的宅子给烧了。
池鸢心里却极度不平衡。
冯宛说铲平他的房子他都无所谓,而自己只是折腾出一点小问题,盛明栩就如此生气。
这不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吗?如果真想好好住在这里,雇几个人来帮忙不就可以了吗?偏偏要叫自己来做,感觉就像是在故意找她麻烦一样。
她越想越觉得委屈,眼中渐渐泛起了泪花。 她轻轻拉了拉盛明栩的衣袖,此时她的肚子确实饿得咕咕直叫:“知道你会做饭,在北部的时候烤的鱼那可真是好吃极了。”
回忆起那时的美味,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哪有鱼。”盛明栩皱起眉头,他的食材都被她给浪费了,她居然还叫自己做饭,真亏她能说得出口。
看着她那副期待的模样,盛明栩一阵嫌弃,在北部吃鱼吃吐的人也是她。
这时,池鸢看到了池子里的鱼,心中一动,竟想要卷了裤腿下去捉。
“池鸢,你疯了。”盛明栩觉得她的行为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