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口,池鸢轻轻转动把手,缓缓一开门。
刹那间,盛明栩的身影闯入她的眼帘,只见他身上随意地披了一层浴巾。
浴巾挂在他的腰间,随时都可能滑落。
池鸢的目光触及到他身体水滴,顿时慌了神,下意识地抬手捂住眼睛。
水滴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光芒,让池鸢心跳如鼓,面红耳赤。
盛明栩的脸上满是恼怒,大声抱怨道:“都是你,我这么臭。”
他没有洁癖,也注意自己在女人面前的形象。
池鸢心中愧疚不已,她深知是自己害得他被迫沾染了脏水,确实是自己不好。
他从自己面前走过。
身姿挺拔、肌肉坚实。
池鸢急忙低下头:“能把衣服穿好再说?”
“穿衣服显示不了我对你的惩罚。”他的话完全把池鸢堵住了。
池鸢怔怔地看着他,这是对她的惩罚?
就在这时,门外有刷磁卡的声音。
池鸢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盛明栩去开门,看见气冲冲的冯宛。她满脸怒容,手中提着大包小包。“我说出差要多带点东西,免得又丢了。”冯宛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怒气。
盛明栩坐在沙发上也不理睬,任由她发怒着把东西塞进手提袋。他的表情冷漠,仿佛对冯宛的怒火毫不在意。
冯宛见他对自己连个安慰也没有,立马找刺:“我知道你在外面有人,我还有照片!我不可能和你结婚,更不可能有小孩!”
她的声音尖锐而激动,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盛明栩擦着头发上的水,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我和谁?”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冯宛指着盛明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女人的事情,有人让我花钱买你的新闻。”
盛明栩皱了皱眉头,放下手中的毛巾:“哦,有新闻了先给我看看?”
他自认为名气没大到这种程度,哪家报社愿意跟他,这种落魄子弟。
冯宛凑近了盯着他,似要看穿他的谎言。
盛明栩沉默了片刻,随后贴近,对着冯宛舔唇。
冯宛脸有点热,稳定心神喝了杯冰水。就在这时,冯宛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到桌子上有个盒子。
里面躺着颗钻戒,在灯光的映照下,钻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可是冯宛不想收,尽管那股怒意消了点,但她没那么快打算结婚。看着那枚精致的钻戒,她心中也是思绪万千。
“看见我的诚意了。”盛明栩凝视着她,眼神中充满期待。
冯宛沉默了片刻,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拒绝:“现在正是我事业起步阶段,所以你等着吧,如果爱我,就要足够的耐心。”
池鸢躲在房间的柜子里,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当她听到喜羊羊对冯宛的表白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羡慕之情。
她的胸口酸酸涩涩的,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上面,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感觉自己的存在也是一种玩笑,就是被喜羊羊当猴耍了。
冯宛收拾东西离开时,脾气算是缓和了一点,但没有舒坦太多。
池鸢也正好能从柜子里解脱,谁知一出来就撞进男人怀里。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紧张地看着喜羊羊。
“怎么?”池鸢一脸惊恐地看着喜羊羊,她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疑惑,微微颤抖的身躯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安。
盛明栩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质问,“谁让你把戒指给她的。”
他的声音冰冷而严厉,仿佛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池鸢。
池鸢心中一阵委屈,她本是想让冯宛知道盛明栩的心意,却没想到好心办了坏事。
“我担心东西贵重,又是你精心挑选。”她急切地辩解,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盛明栩突然伸出手,掐着她白嫩的小腿,力度之大,让池鸢疼得眼泪瞬间涌出。
那钻心的疼痛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咬着嘴唇,试图忍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痛苦。
池鸢只觉身心都备受折磨,身体上的疼痛和内心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承受。
看着她落泪,盛明栩的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他松开了手。被掐过的地方立刻发紫,触目惊心的颜色仿佛在诉说着男人的行径。
就在这时,池鸢的手机显示有条短信,是傅渊发来的:在?
盛明栩瞥了一眼屏幕,“他怎么会有你的号码?一场秀的功夫你们就认识上了。”
池鸢也满心疑惑,她不知道为什么傅渊会有自己的号码:“没有,你看见我一句话也没和他说。”
“你无需跟我证明,你们本来就是比我们更亲密的关系。”盛明栩试图安慰。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傅渊打过来的电话。
池鸢看了一眼盛明栩,心中一阵慌乱,她想把电话挂掉。无法忍受以这种姿态出现在未婚夫面前,那会让她感到无比的尴尬和难堪,更无法面对以后的生活。
然而,盛明栩却按了接通。
池鸢颤抖着手拿过手机,刚准备发出一个“喂”字,就被大力地翻过身子,压在身下。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严丝合缝。
手机被这突如其来的行为给撞掉进大床的夹缝,然而电话还在接通,那头传来傅渊焦急的声音:“没事吧?”
艺术展上弄成这个样子,傅渊还是担心,女孩子都脸皮薄,她会不会想不开。
池鸢紧张得咳嗽出来,她与面前的男子对视着,眼神中充满了恳求。
她无心发怒,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请求喜羊羊不要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她的动作。他的面容冷峻,没有一丝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池鸢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心中一阵紧张。她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只能默默地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没关系,艺术是这样的。”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但是显得苍白无力。
傅渊就知道她在隐忍,他的声音温和而关切:“下次那种场合记得别去。”他只做善意的提醒,没有过多的追问和指责。 然而,盛明栩的反应着实有些大了。隔着那薄薄的衣衫,他的身体仿佛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
女人的眼睛,是令人心醉的多情。
盛明栩握着她的手,顺势展开。
他凑在她的耳边,“不要勉强自己在他面前做戏。”
池鸢哪有心思去听他充满恶意的言语。
她的心思全然在傅渊身上,毕竟那是家里安排的亲事,即便她对傅渊并无深厚感情,平日里将此事说得随意,但她也断不会置家族于不顾。
盛明栩看着她越是想遮掩什么,越是想让她所遮掩的东西暴露在日光之下。
池鸢无奈,只能苦苦哀求他:“够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那笑容能击碎一切理智,让池鸢陷入迷茫与混乱。
傅渊呆在停车场里,神情专注而紧张,极其认真地倾听着池鸢发出的每一个声音,因为周围安静,一切听得格外清楚。
他很担心池鸢的状况,如果有问题,他会很敏感。
手机坠落。
池鸢只希望他听到该听的,而没有其他任何不该有的声响。
池鸢凑近盛明栩,只想借此抵消他心中的不满。
她的眼神里带着恳切的恳求,因为她的手不够长,只有他可以做到她所期望的事情。
显然,盛明栩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不费吹灰之力地拿到了手机,递给了池鸢。池鸢见状,使了个感激的眼色。
就在这时,傅渊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我们见个面吧?”
盛明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怒意。
电话挂了,那头也会没来由的疑惑,自己是不是意图着急了一些。
傅渊最后听到手机敲击床板的声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有些担心。
池鸢起身,眼神中带着责备,说:“你为什么这么容易生气?似乎没人惹怒你。”
盛明栩却丝毫没受到影响,反而带着一种放肆的张狂,回应道:“那不是更好,给你制造了机会?”
这么大的动静,看傅渊怎么解读了。
池鸢的心里是闪过一丝希望,或许傅渊的到来,能救自己脱离这困境。
她怀揣着这微弱的希望,脸上的愁绪也消散了一些。
她看着盛明栩的眼睛,眼神中充满疑惑。
然而,盛明栩并没有给她任何回应,他的眼神冷漠而决绝。
“傅渊这样的人,是真的有洁癖。”盛明栩就是想告诉池鸢,乘早打消了豪门梦,一切支离破碎,且都无法修复。
这一段变成了折磨,没有丝毫的享受可言。痛苦与绝望交织的感觉,如影随形地缠绕着池鸢,让她深陷在无尽的深渊之中。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与急切:“即使我以后结婚了,也会在事业和感情上向着你,我们可以合作吗?”
盛明栩微微挑眉,指腹轻轻按着她的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难道开始不是这样?”
听她的口吻,是要破釜沉舟。
池鸢轻轻亲吻着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坚定说道:“家里有很多事,是不得不依靠傅家的。”
他的心脏猛地一紧,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盛明栩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可惜手机坏了,要不拿我的去说,你想要嫁给他。”
说着,他便作势按下傅渊的号码。
池鸢见状,急忙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他的手臂,“我没那么着急。”
“不是要找他吗?”盛明栩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她,眼神中满是戏谑,“池鸢,你也太口是心非了。”
池鸢的眼眶中噙满泪水,显得楚楚可怜,“谁也不想最后连个底也没有,毕竟未来充满不确定性。”
盛明栩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暗自思忖。池家不要说在酒店、地产等领域混得风生水起,就连挑选的未婚夫也是百里挑一的好条件。
可如今,她却在自己面前装惨。是她先找上自己,摊上自己,那就是天堂沦落地狱。
想到这里,盛明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他拿出上次在便利店买的,那是特地为池鸢挑选的。
不得不承认,自己上的只有她,但生孩子的人绝不是她。
池鸢对此也有自知之明,可当这种话从盛明栩口中说出来时,她的心里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不舒服。
她果断拒绝使用那东西,盛明栩又岂会听从她的意愿。
他怒目圆睁,声音里满是愤怒:“池鸢,我真他么想骂你!”
池鸢满脸通红,她慌乱地躲进被子里,又想逃避。
这举动在男人看来就是禁忌,她太荒谬了,已经冲动在先,难不成还想给傅渊送个大礼。
他就是再冲动也不会如此伤了哥们的心。
盛明栩怎会轻易放过她,他伸出手一把掀开被子,厉声喝道:“看着我的眼睛!”
池鸢带着满心的复杂情绪注视着喜羊羊,眼神中满是惊愕,直直地盯着他。
池鸢突然想起什么:“我连你的真实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她掉进坑里,总要让她知道撞上的是谁。
“盛明栩。”
池鸢在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是记忆深处的人。
她只知道他浑身都是谜。
“不担心以后结婚了,和傅渊面对面怎么行事?”他微微凑近,眼中带着一抹看似关心的神色,轻声问了一句。
然而,这关切在池鸢看来却显得如此多余,实在大可不必。
就在这时,盛明栩猛地伸手抓住女人腰际。
随着他的用力,十个清晰的指印深深印在了池鸢的肌肤上。
池鸢只觉得腰间一阵剧痛传来,她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她不明白喜羊羊为何会如此失控。 那种感觉如汹涌的潮水般将池鸢淹没,她的内心无法平静下来。
盛明栩走后,池鸢转过身,目光不经意间从身后的镜子上扫过。这一眼,让她的呼吸瞬间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