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觉得自己是恨姑姑的,但是今天他才终于发现。
很难讨厌曾经生命中出现的温暖之光。
多年之后,再次看到那样的身影。
虽然已物换星移,但那颗冰冷的心仍然为此而振奋跳跃了起来。
“第一次见到她,我就清楚她一定是我们家的小妹!”
姜司泽不怕惹火姜华熙,直接说道:“大哥,咱们的小妹比诗语可爱多了。我先说好,以后我们认回她,你得让我疼爱她!我家就我自己一个孩子,我一直没有亲妹妹。”
姜华熙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姜司泽拉黑。
姜司泽无奈地叹了口气。
失误啊,早知道就不该跟姜华熙提起这件事了,姜诗语再怎么胡闹都有姜华熙撑腰,如果换成了这么个温柔懂事的小妹,估计会被宠到天上去!
他赶紧又写了一封邮件发给了姜华熙。
大哥,刚刚我认错了,那个女孩子并不是我们的小妹。
姜华熙看完,也将他的邮箱拉入黑名单了。
周楚宴的私人的别墅里,沈婧恬裹着柔软的毛毯,手里拿着杨伯煮的热姜茶,坐在温暖的壁炉旁发呆。
杨伯走过来,轻声说:“夫人,少爷才打了电话回来,他说如果您困了就先去休息,不用等他。”
“好的,”沈婧恬收回思绪,对着杨伯笑了笑,“我现在还不困,杨伯您能不能帮我拿本书来?我想看看书。”
由于只有杨伯和沈婧恬可以进入周楚宴的书房,其他仆人都没有这个权限,而现在沈婧恬觉得有点懒,不想动。
杨伯非常乐意帮忙,很快就从书房里挑了几本书给沈婧恬选。
沈婧恬挑选了一本看起来最旧的放在膝盖上,翻开了第一页。
在书的空白处就写着一串苍劲有力的文字,显然是周楚宴的笔迹。
“当我们把刺扎进心中时,我们知道那是痛苦的……”
沈婧恬念出这句话时,声音温柔又略带忧伤,“但我们仍然选择这样做,依然将刺插进自己的心。”
忽然,沈婧恬身后传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周楚宴用澳洲口音读出了《荆棘鸟》里的这句经典台词。
沈婧恬惊喜地转头,只见周楚宴已经快步走进屋里。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轻轻将她搂入怀中。
周楚宴紧紧抱住沈婧恬,仿佛要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通过这个拥抱传递出去。
沈婧恬被勒得脸通红,挣扎道:“周楚宴,快放开我!”
“怎么这么娇弱?”周楚宴嘴上调侃着,但手臂却放松了许多,并且开玩笑地说:“算了,不说了,谁叫你在床上表现得比平日更需要人疼爱呢。”
沈婧恬听到这话,整张脸瞬间变得更红了,甚至连耳朵根子都在发热。
“周楚宴!你胡说什么呀!”
“我说错了什么吗?我们的恬恬确实挺娇贵的嘛。”周楚宴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情。
沈婧恬瞪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边的书往他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太过分啦,除非你现在给我读书听我才能原谅你。”
“没问题。”周楚宴回答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认真诚恳,这让沈婧恬感到十分被重视。
似乎在这个时刻,在他们两人之间地位发生了转换,好像他是那个甘愿屈服于她的男子。
看到沈婧恬的脸蛋因为害羞变得绯红,周楚宴不禁笑了起来。
然后他一把将她抱起,让她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以求安稳。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气氛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最后,周楚宴让沈婧恬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对面。
沈婧恬注意到,不管是平时又还是在某些特殊的时刻,周楚宴都很喜欢这个姿势。
沈婧恬赶紧收住思绪,将目光投向周楚宴手里的书。
周楚宴的声音就像是沈婧恬听过的最有磁性的声音之一,像是一把低音吉他弹奏出的旋律,令人陶醉。
当他朗读书中的大段文字之时,沈婧恬很快就被带入了故事情境中。
房间里充满温馨,除了两人平稳轻柔的呼吸和翻动书页的声音外再无其他,沈婧恬听得入了神,心情也随着故事的情节而波动。
当读到一个关键情节时,周楚宴故意地停了下来。
沈婧恬不解地用鼻子轻轻蹭了下周楚宴的脸,“怎么不继续讲了?”
周楚宴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沙哑,“恬恬,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吧,以后不准你说断就断。”
沈婧恬立刻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整个人开始感到有些尴尬发热,然后用力捏了一下周楚宴的手臂,轻声说道,“只能是我占据主导的时候才能这样决定。”
“原来咱们恬恬知道自己错了呀。”
周楚宴正色道,反倒让沈婧恬羞得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