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宇不仅不让开,反而对着沈婧恬冷笑,“你着什么急啊,沈婧恬肚子里面的孩子没了就没呗,大不了再叫她去讨好其他男人——”
话音未落,电梯门开了。
周楚宴面色铁青地走进来,周靖宇从小就被周楚宴吓大,看见他就慌忙地叫了一声“大哥”,然后匆匆离开了。
周楚宴接过了沈婧恬,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安抚她。
沈婧恬难受地缩成一团,闻到那股熟悉的苦艾味后,整个人才放松了一些。
“周总,”陈轩给苏怀逸打电话时语气里带着歉意,“我没有保护好沈小姐。”
“你应该知道接下来怎么做。”周楚宴淡淡地说完,没再多说什么。
“是。”听到这句话,陈轩的情绪顿时好了许多。
跟随周楚宴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一味后悔没有用,出了事最重要的是怎么弥补。
刚走实验室里面出来的苏怀逸看到消息后急忙联系陈轩,白大褂都没有来得及脱,神色紧张地拦住了正要回家去休息的许卿等人,“沈婧恬出事了。”
许卿一听吓得脸色苍白,现在沈婧恬对他们研究所来说,简直就是无价之宝,不能有丝毫闪失。
“大家暂时别走了,等确定恬姐跟她孩子平安无事后,我请大家吃大餐。”
另一边,周靖宇不知从哪儿又打听到了CM集团的董事长的办公室到底在哪层楼,死赖在门口不走。
秘书处就在同一楼层,起初几个秘书假装没看见他,但几分钟之后接到陈轩的电话,就开始催他离开。
“小周总,请您立刻离开这儿。”
“你们老董呢?不见到他人,我是不会走的。”
周靖宇不仅没离开,反而色眯眯地看着那个女秘书,道:“你穿这么露来上班,我想是不是为了讨好你们老板?这老头眼光不错啊,回头我也得换几个人过来。”
被他这话惹怒的秘书当着他的面给保安室打电话:“董事长门外有个混蛋在乱吼乱叫,快派几个保安过来。”
很快,就有四名保安迅速到达,周靖宇仗着他自己是周氏集团现任的CEO跟周家的二少爷的身份,觉得自己无所畏惧,嘴里还不断说着脏话,差点直接说那女秘书就是出来陪人的。
忍无可忍的女秘书对旁边站着不动的四位保安喝道:“还愣着干嘛!有人在这儿撒野呢,给我把他抓出去扔了!”
“我看谁敢!”周靖宇一看四个保安真的要动手,大声骂道:“你们这几个有眼无珠的东西,难道不清楚我是谁?得罪了我的话后果自负,不信就来试试看!”
这位女秘书的耐心已经耗尽,“你们再不下手,我就直接找人事部投诉,下个月都别想再来这儿上班了!”
说完,女秘书回到座位前打开电脑,专心致志地工作了起来。
对她而言,把时间浪费在这种男人身上实在不值得。
周靖宇口口声声一直说自己高贵无比,不是一般人可以冒犯的。
可笑的是,只有无知的人才会如此打压女性。
实际上这些人清楚得很,如果没有男性生理优势,他们什么都不是。
比如今天有些人指责高彩礼导致年轻女性不愿意结婚生子,并呼吁取消彩礼或者降低彩礼,觉得这样就可以改变现状。
殊不知,这样做只会引发更多争议与批评。
根本原因还是没有解决核心问题:如果不真正尊重女性,或者仅仅是嘴上谈性别平等,那就是一场笑话!
像周靖宇这样的一个男人,在骨子里瞧不起女性的同时,却又享受着她们提供的服务。
事实上,如今其实各行各业全都能看到女性身影,这个部门里就有三位女秘书。
周靖宇侮辱的不只是一个秘书,更是成千上万处在高位上的职场女性。
自从成功应聘并进入了秘书处后,那位女秘书就在心里立下了志向。
她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女秘书!
周靖宇最终还是被四个保安赶出了CM集团这栋位于港城最雄伟的办公大楼。
医院里,苏怀逸立即为沈婧恬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发现她是因为过度惊吓加上极度紧张,导致身体不适。
而她的耳朵则受到了外伤,鼓膜穿孔影响了听力。
苏怀逸给她又开了一些抗生素,并提醒周楚宴需要多留意观察,要是不能自行恢复,后面还需要接受耳膜修复的手术。
由于知道沈婧恬现在是听不见的,周楚宴特意把医生的话整理成了文字信息让沈婧恬看。
看到每条详细的医疗建议后,沈婧恬提心吊胆的情绪稍微得到了一些缓解。
此时此刻,她只希望能平安顺利地把孩子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