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个家还不是她的儿子当家作主,周楚宴就总会给她找茬。
“够了!”金蓉不敢直接向周楚宴发脾气,只能冲程露露发作,“你一直口口声声称是沈婧恬让你流产了,却连一点证据也没有,叫我怎么办?”
“姑妈,我……”还想争辩几句的程露露被自己的母亲拉了一把。
程母的眼神警告女儿别再说了。
其实金蓉本来就不喜欢他们一家,这一次之后,恐怕再也不会帮助他们了。
程家人带着怒气而来,现在则是失落地离去。
等人都走了,厅里面只剩下周楚宴、沈婧恬和姜诗语三人。
看着周楚宴的态度,姜诗语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以至于她的长指甲几乎刺入手心肉中。
为了沈婧恬,周楚宴似乎什么都愿意去做。
“楚宴,我感觉不太舒服,先上楼休息了。”
勉强挤出微笑后,姜诗语转身走开,因为她必须维持自己作为港城姜家最受宠爱二小姐的形象,绝不能表现出对沈婧恬有一丝嫉妒之心。
周楚宴根本就没搭理姜诗语的话,径自走到沈婧恬身边,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见到此情此景,愤怒的情绪几乎让姜诗语失去理智,但她用力攥着手掌直到掐出血才抑制住内心的狂暴欲望……她要将沈婧恬狠狠踩在了脚下!
还没有离开楼梯口,感受到旁边两人的互动,沈婧恬显得非常不自在,只能用眼神恳求周楚宴放开她。
然而,周楚宴完全忽视了沈婧恬眼中哀求的意思。
在他看来,沈婧恬这种畏缩的性格必须改掉,不然将来依旧会被各种事情困扰。
这一幕全都被姜诗语看在眼里,气得咬牙切齿的同时,也只能继续通过手心传来的痛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立即上去扇沈婧恬耳光。
姜诗语一走,周楚宴更加的放肆了,一只手直接环住了沈婧恬的腰,稍微用了点力气就把沈婧恬抱进了怀里。
沈婧恬轻轻地叫了一声,这时仆人们还没睡,要是被看见了她可就麻烦了。
她试着推了推周楚宴的胸口,但是没有成功。
头顶上是沈婧恬沉闷的笑声,沈婧恬猛然抬起头来,用她那对明亮的大眼睛不满地看着周楚宴。
周楚宴深邃的眼里隐约露出了一丝温柔,“刚才你的手为什么那么凉?被吓到了吗?”
“有点儿。”沈婧恬低声咕哝着,声音刚好让周楚宴听得清楚。
“今天才得知程露露原来是金阿姨侄女,难怪早早就对我不好,原来是家境优越给了她底气。”
沈婧恬平静地讲起了往事,其实并不羡慕程露露的家庭背景,而是感慨中有所领悟。
了解到这一切背后的原因。
周楚宴很久没有说话,他不太擅长安慰别人,也不清楚沈婧恬此刻心里想什么,只简单地说了一句:“往后不管谁欺负你,都不必忍耐。”
“我现在是一点都不能忍了。”沈婧恬握紧了拳头做了个动作,“现在要是有人惹我不高兴,我就让他们也尝尝这种感觉。”
见沈婧恬没受今晚发生的事影响,周楚宴脸上的严肃减轻了许多。
刚刚听说沈婧恬受到了欺负,他已经萌生了要对付程家的念头。
他摸了摸沈婧恬的头发,“如果真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记得来找我。”
“好。”沈婧恬心中升起一丝奇怪的感觉。
衣服里面还藏着她刚刚买的物品,想尽快上楼去,于是带着商量语气说道:“我感觉有点累了,想回房休息了。”
从沈婧恬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来她在打什么主意,越是试图隐瞒越是引起了周楚宴的好奇心。
“今晚到我房间里来吧。”话音刚落,周楚宴已经横抱着沈婧恬走了起来。
这让沈婧恬大吃一惊,感到十分不安。
“别这样,要是金阿姨或者沈静姝找不到我会很担心我的。”
“那就随她们担心去吧。”
说着,周楚宴好像故意似的晃了晃抱着沈婧恬的手臂,让她觉得自己快掉下去似的。
吓得沈婧恬立刻紧紧勾住他的脖子,一点也不敢再继续出声了。
等到两人回到了周楚宴的卧室,沈婧恬终于鼓足勇气开口说:“我想先洗个澡。”
“嗯。”周楚宴松开了领带扣子,一手解开了衬衫,接着抬起手看了看表。
“你还有什么工作要做吗?”
沈婧恬心跳得很快,如果周楚宴忙于工作的话,大概就不会再注意她接下来的行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