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霄刚跟张灵玉说了两句话,随即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目光扫过附近的树林。
...
此时此刻,周遭聚集过来的哪都通员工一个个都是震惊的说不出来话,为首的窦乐更是神色不定。
谁知道今晚他们哪都通到底错过了多少大戏啊?
窦乐表示原本他们就是来围剿个全性据点的。
结果到了地方,一个大雷接着一个大雷砸向了他的脑门。
先是全性二十三具尸体,还没等弄清凶手是谁,就又听见了异人打斗时的动静。
好不容易摸了过来...就看到了阿威打莱福...
啊不,是张玄霄打夏禾。
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一道道天雷当着他们的面就给夏禾劈成了麻瓜...
今晚出门没看黄历啊...
这怎么坏事全都砸在自己头上了呢?
窦乐不解。
窦乐正在这难办呢,一旁的肖自在扶了扶鼻梁上的四方眼镜。
他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目光又锁定在了远处的张玄霄身上,数秒后,他才像是确认了什么一样,缓缓开口确定道:
“嗯,病友的味道。”
“?”
听到肖自在的这句话,窦乐眉头一挑。
“老大,怎么办?”对讲机里传来了手下员工的声音。
“怎么办?”
“凉拌。”
窦乐回答完,随即便带着肖自在等人走了出去。
...
两拨人马会晤,张玄霄一眼便认出了队伍前面的肖自在以及窦乐。
哪都通华东大区的人...来的够快的。
“玄霄真人,灵玉真人,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老天师的两位高徒...在下窦乐,哪都通华东大区负责人。”
窦乐率先朝着张玄霄跟张灵玉打着招呼。
眼见哪都通这么多人包围过来,张灵玉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不远处被张玄霄劈成黑炭的夏禾。
这帮人...莫不是冲着夏禾来的?恰巧让他跟师兄先一步截了胡?
如若真是这样...
就算他让夏禾离开,夏禾怕是也没有什么好果汁吃...
这或许就是夏禾的命吧。
张灵玉在心底如是想着。
“你好,窦负责人。”张玄霄回应道。
二人简单寒暄了一下,窦乐这才步入正题,他指了指一旁夏禾的尸体,随即说道:
“这是刮骨刀夏禾?”
显然,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那具尸体就是夏禾,但窦乐还这般询问,实则就是想要个事情的经过...
张玄霄也知道窦乐的意思,不紧不慢的讲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恰巧路过,发现妖人,顺手击杀?
啊?
听完张玄霄口述的经过,窦乐只感觉这其中好似省略了很多的细节...
罢了。
回去做个记录吧。
此刻的窦乐并没有过多纠结在夏禾的死亡这件事。
正如张玄霄所想,全性四张狂哪一个都是作恶多端,死有余辜...被张玄霄劈死,也算是替天行道...
他们哪都通对此也说不上什么。
比起夏禾的死,其实更让窦乐头疼的是那二十三名全性人的死...
想到这里,窦乐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即上前稍稍的查看了一下夏禾的尸体。
在看到被阳五雷劈的不成样子的夏禾时,他的眉头不禁微微皱了皱。
尤其是在注意到夏禾尸体上的灼烧痕迹,他就更觉得有些眼熟...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那二十三具尸体上的灼烧伤...
该不会...
窦乐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张玄霄,他的耳边里又不禁响起了刚刚肖自在说什么“病友的味道”...
一个不太好的猜想,在他的脑海里浮现。
“老大...”
就在这时,一名下属俯到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这让他眉头皱的更深了。
见他看向张玄霄,随即开口询问道:
“玄霄真人,仓库里二十三名全性也是你击杀的?”
面对询问,一旁的张灵玉目光不自觉的望向身旁的师兄。
“嗯,是我。”
张玄霄没有过多的犹豫,十分坦率的便回答了窦乐的问题。
他这一声回答,无疑宛如一道惊雷炸起,让在场众人汗毛竖立。
他们是万万没有想到....天师府的弟子,会如此残忍的干掉那些全性....
那可是二十三条性命啊...
“有什么问题么?”张玄霄反问道。
有什么问题?
问题可大了去了...
此时的窦乐感觉难办极了。
“玄霄真人,那可是二十三条人命啊...你一言不合就全弄死...”
听着窦乐的回答,张玄霄一脸平静的说道:
“他们是全性,不杀他们,还要留着他们继续出去作恶不成?”
“...”
面对张玄霄的话,窦乐顿了顿,随后讲道:
“他们中也有罪不至死的啊...抓住关押改造改造,说不准还是维持稳定秩序的人才啊...”
事实上,他们哪都通对全性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他们虽然一直在积极的抓捕全性,但抓住后也只是关押,收容,改造...
基本很少会有那种直接判死刑的。
比起主动介入全性,让圈子不平衡,他们更希望不对全性赶尽杀绝,让异人圈处于一个黑、白、灰平衡的状态...
像张玄霄这般极端的杀绝全性,只会破坏现阶段好不容易稳下来的平衡。
“?”
听到窦乐的话,张玄霄直言不讳的说道:
“你的意思是,他们做了一辈子的恶,只要改造好,就可以相安无事的像个正常人活在这个世界?”
“那我请问,这对那些受害者公平么?”
“罪不至死?”
“也就是也这样的态度,才会有源源不断的全性,层出不穷的作恶...”
“小恶即大恶,放纵即帮凶,没有什么罪不至死,与其让他们不断作恶,将错就错,不如以杀止杀...杀到没有人再敢作恶。”
“一天是全性人,他这辈子都是。”
...
听到如此观点,窦乐看向张玄霄的眼神都发生了改变。
这观点,他一时间语塞,难以回答。
怎么说呢?
极端...
太极端了。
...
一旁的肖自在闻声,望向张玄霄的眼神也发生了改变。
谁说这理念极端的?这理念太棒啦!
道友!
志同道合的道友!
老肖狂喜。
Ps
有莫有老书过来的义父?集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