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看着这一幕,心底忽然很感慨。

    当初她被迫离开姜家的时候,就是因为被姜嫣儿诬陷她偷东西。

    现在,轮到姜嫣儿被逼着承认偷东西了。

    这难道就是因果报应吗?

    墨老爷子的眼神冰冷,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你偷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仅仅是赔罪就够了?”

    姜嫣儿惊恐地抬起头,看向老爷子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也没想到,这枚玉佩竟然是墨家的东西!

    要是早知道这玉佩是墨家的,她肯定会主动还给墨家,还能趁机在老爷子面前博好感!

    墨老爷子攥着手里的玉佩,本想让人拿住姜嫣儿,却临时改变了主意。

    “墨家容不下你,给你的家人打电话,让他们现在就把你接回去。”

    姜嫣儿祈求的目光看向墨云庭,“墨少,墨少你帮我说句话啊!我真的不是故意偷东西的,你就让爷爷原谅我这次吧!”

    她要是大半夜被赶出墨家的大门,明天就会被京圈所有名媛给笑话死!

    墨云庭刚才还帮姜嫣儿说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打脸了。

    他脸色铁青,一把推开了姜嫣儿。

    “你自己手脚不干净,咎由自取!我这就给姜家打电话,让他们把你领回去,好好教养教养!”

    姜暖暖退到安静的角落,扯了扯墨寒烬的衣服,小声地问道:

    “墨先生,为什么要把姜嫣儿赶出去?”

    这样的惩罚,不会太轻了吗?

    墨寒烬压低声音解释道:“把姜嫣儿赶出去,刘翠芬肯定会去姜家找她。”

    姜嫣儿在墨家的时候,刘翠芬不敢出现。

    可若是她回到姜家,走投无路的刘翠芬,就只能去找她!

    姜暖暖恍然大悟,眼里闪烁着明亮的星辰。

    “还是墨叔叔老奸巨猾!”

    这样一来,就能把刘翠芬和姜嫣儿一起抓住,逼她们承认上次绑架的事情,她们两个谁都跑不掉!

    很快,接到电话的姜家人就匆匆赶了过来。

    姜夫人看到姜嫣儿挨打的脸颊,顿时心疼得不得了。

    “嫣儿做错了什么,你们骂她两句就是了,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这就是你们墨家的家教吗?”

    墨鸣气不打一处来,严厉地吼道:

    “还是你们姜家有本事,教出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小偷!”

    姜夫人一听到小偷,却下意识看向了姜暖暖,嫌恶地说道:

    “是不是你偷了东西,栽赃给你姐姐?”

    墨寒烬不着痕迹地挡在姜暖暖面前,替她挡住这道充满恶意的目光。

    “姜夫人慎言。”

    姜暖暖主动握住他的手,让他放心。

    现在的她,已经足够坚强,不会再被姜家人影响到了。

    墨老爷子冷哼一声,“跟暖丫头有什么关系?姜嫣儿从老宅偷走了我的玉佩,她自己都承认了。”

    “从今天起,你们把姜嫣儿接回家去,好好教导!”

    姜夫人看向姜嫣儿,痛心地问道:

    “嫣儿,你跟妈妈说实话,是不是他们逼你承认的?你没有偷东西,对吗?如果他们敢逼你承认,我绝对饶不了他们!”

    姜夫人这话,让在场其他人心里都一阵无语。

    她知道墨家老爷子的地位吗?还敢放狠话,说她饶不了老爷子?

    真是本事不大,口气不小!

    姜嫣儿不敢再狡辩下去,点了点头。

    “是我偷的,妈,我们先走吧。”

    姜夫人深吸了口气,焦急地说道:

    “可是你还怀着墨家的孩子,就这么让你回家,以后你跟云庭的婚事怎么办?”

    本来以为,姜嫣儿被接到墨家,是为了筹备她和墨云庭的婚事。

    结果都过去这么久了,一点婚事的消息都没听说!反而还把嫣儿赶出家门!

    墨家真是欺人太甚!这是欺负他们姜家无人吗?

    墨鸣斩钉截铁地说道:“婚事以后再议,我们家容不下手脚不干净的!”

    姜从南的目光,突然注意到墨老爷子手里拿着的玉佩,觉得有几分眼熟。

    这玉佩……好像在哪见过。

    等等,上次他在旅馆碰见姜嫣儿的时候,姜嫣儿手里不就拿着这个玉佩吗?

    若是从老宅偷出来的,她怎么可能光明正大地拿在手里?

    当时嫣儿明明说,她同学来京市旅游,她刚跟同学见完面。

    总不能是她的“同学”,把玉佩交给她的吧?

    这件事肯定有隐情!

    姜从南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走上前拉住姜嫣儿的手。

    “嫣儿,我们走,这种无情无义的家,我们不待也罢!”

    走到姜暖暖身旁的时候,姜从南眼神怨毒,忍不住讥讽道:

    “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嫣儿被欺负?姜暖暖,你的心可真够狠的,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姜暖暖想到当初自己被污蔑偷东西的时候,姜从南问都不问,直接报警把她抓了起来。

    可是现在姜嫣儿偷藏玉佩,被这么多人当场抓包,姜从南却还是无条件站在姜嫣儿那边!

    姜暖暖还没来得及怼回去,姜从南脸上便狠狠地挨了一拳头,把他的脸都给打歪了。

    墨寒烬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随手将帕子扔到地上。

    男人眼神睥睨,低磁的嗓音透着漫不经心,充满了来自上位者的威压和暴戾。

    “哪来的野狗,也配在她面前狂吠?”

    姜从南被打得趴在地上,爬了半天才爬起来。

    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倒真像是一条丑陋的丧家之犬!

    墨寒烬当着所有人的面,强势地揽过姜暖暖的腰,霸气地说道:

    “以后谁敢对墨太太不敬,就别怪我不留情面。”

    他滚烫的大手贴在她腰间,充满了浓浓的安全感。

    姜暖暖脸颊微红,心跳速度一下子快了起来。

    一句“墨太太”,不仅承认了姜暖暖在他心里的分量,更承认了姜暖暖在墨家的地位!

    在墨太太这个身份面前,姜家人给她提鞋都不配!

    姜家人的脸色像是打翻的调色盘,一阵青一阵白。

    最后,姜定北扶着弟弟,姜夫人扶着姜嫣儿,一家人头都不敢抬,灰溜溜地夹着尾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