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此刻的心情,就跟热锅上的蚂蚁差不多!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亲哥的遗物,却要眼睁睁看着这些东西,落到几个贪婪小人手里,怎么能不着急?
“我不怕他们敲诈,就怕他们毁了我哥的心血!他们要多少钱我都愿意给,只要愿意把我哥的东西还回来!”
墨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
“你的心情我理解,不过人心的贪婪,是你无法想象的。你越是在乎,就越容易被拿捏。”
如果姜大牛他们发现,可以用这个东西随意地拿捏周家和墨家,他们会愿意把东西交出来吗?
到时候,就算让他们把周家都给搬空,他们也不会老老实实地把遗物还回来!
周教授逐渐冷静了下来,“老墨,你说我们怎么办?”
墨老爷子抚了抚胡须,沉稳地道:
“静观其变。”
“这份遗物对于你来说价值连城,可对于他们来说,如果不能换到好处,那就一文不值。”
所以,现在最应该着急的,是姜大牛他们。
周教授仿佛吃了颗定心丸,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他们最缺的是钱,这些东西他们留着也没用,肯定要想办法换成钱。”
如果遗物里面,提到了兄长的身份,那他们就会知道,这是周家的东西。
“我这就跟家里说一声,如果这几天有陌生人上门,先别急着赶走,说不定就是姜家的人!”
墨老爷子心思比较缜密,想事情更深入一些。
“按照他们欺软怕硬的性格,应该不敢贸然找上周家。不过那个箱子出现在他们家里,他们肯定会联想到暖丫头。”
想到这里,墨老爷子的心弦瞬间紧绷了起来。
“我这就给那个臭小子打电话,让他把暖丫头给我保护好了!要是让暖丫头掉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他!”
……
“暖暖,这个照片里的人是不是你?”
陈凌萱打开一张照片,把手机举到姜暖暖面前,好奇地问道。
只见照片里,女孩穿着漂亮的蕾丝公主裙,头戴宝石王冠,珍珠耳环熠熠闪耀,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贵气。
不过女孩的脸,刚好被花瓶里的一只郁金香,给挡住了。
不知道这是哪个参加宴会的人,趁她不注意偷拍的照片,还流传了出去。
可能是顾及到墨家的地位,这个人没敢拍姜暖暖的正脸,只是把她的衣服和珠宝拍了进去。
姜暖暖杏眸浮现出诧异,好笑地问道:
“凌萱,这你都能认出来?”
陈凌萱得意地说道:“咱俩都多少年的好朋友了,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认识你!”
说完,她忽然意识到这句话有些不好,就赶紧呸了两声。
“呸呸呸,我这说的什么话!你要健健康康,长命百岁,那些晦气的话都不算数!”
姜暖暖无奈地笑了笑,“我忘了跟你解释了,这是墨老爷子给我办的认亲宴,因为时间比较仓促,就没来得及跟你说。”
而且当时姜暖暖以为,她跟林女士之间没有缘分了。
所以她心情很低落,就没有邀请自己的好朋友。
“认亲?”
姜暖暖点了点头,“嗯,我跟林清燕女士,以后就是一家人啦。”
陈凌萱听到这个消息,瞬间从长椅上弹了起来。
“天啊!暖暖,你以后就是林女士的女儿了?我听说林家一直没有子嗣,林女士苦于后继无人。”
“以后你成了她的女儿,她肯定对你倾囊相授,把自己的经验都教给你,你一定会成为珠宝女王的!”
姜暖暖倒是没想过这件事。
不过听好朋友这么一提醒,她觉得,跟林女士学习珠宝设计,肯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她本来就对珠宝感兴趣,如果有机会的话,当然想亲手设计出自己最喜欢的珠宝!
陈凌萱诚挚地说道:“暖暖,我真替你高兴。你以后就跟姜家彻底没关系了,你有新的家了!”
“我要努力学习珠宝设计,到时候,给你和薇薇一起设计一套闺蜜珠宝!”
陈凌萱捂着嘴巴偷笑了下,“那可不行,你还是先给你家那位设计一套情侣对戒吧,我不敢排在他前面,怕他杀了我。”
毕竟墨三爷凶名在外,陈凌萱可不敢让自己在暖暖心里的地位,超过了这位!
她只要在暖暖心里排第二,第三就好了。
两个人正在互相打趣,身边传来一阵议论声。
“那位是不是徐老师?他好久都没出现在学校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他居然出现了!”
“听说徐老师的研究报告又获得了国际大奖,他连颁奖典礼都没出席,直接把奖金捐给了慈善机构,这也太酷了吧!”
“徐老师虽然坐轮椅,但是他长得好帅啊!而且还有一股温文尔雅的气质,他就算一辈子都站不起来,我也愿意跟他在一起!”
“你还是省省吧!徐老师可不缺你这一个爱慕者,校内校外对他花痴的人可多着呢,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女生有过好脸色。倒是传言听说,他早就隐婚了。”
像徐老师这个年龄的人,如果没结婚,反而比较奇怪吧。
不过徐老师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岁月的痕迹。
跟身旁的大学生一比,他除了气质成熟,长相俊逸以外,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徐老师,我来帮你。”
刚才花痴的女生,脸颊酡红地走到徐老师身后,直接握住了他的轮椅扶手。
就算徐老师隐婚了又怎么样?
他老婆肯定早就人老珠黄了,哪比得上她这样年轻靓丽的女大学生?
徐老师的脸色沉了下来,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放手。”
女生娇羞地捂了捂嘴巴,“徐老师,你一个人不方便,还是我推你去办公室吧。我想,师母应该不会小气到,连学生的醋都吃吧?”
她自作聪明地以为,自己这么说,就能试探出徐老师的婚姻情况,还能找机会跟他套近乎。
可是徐鹤一向温和的脸庞,早已被不悦笼罩。
他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冷得不含一丝感情。
“我说放手,你听不懂话?”
旁边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徐鹤态度如此冷漠,让女生很下不来台,当众出了个大丑!
她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两只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吓得立刻松开了轮椅的扶手。
姜暖暖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她从旁边跑了过来,自然地走上前,跟徐鹤打招呼。
“徐老师。”
徐鹤在看到她的一瞬间,眼底的冷漠被和蔼所取代。
他微微颔首,语气透着长辈的关怀。
“暖暖,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