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膏清甜的气息。

    沈青拂往下看去,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

    男人贴心的扶她起来,让她倚靠着自己,她也只能斜着身子任他摆布,他递来水,“才醒过来,还是喝点水为好。”

    沈青拂的确口干舌燥。

    事已至此,她已经被这个疯男人弄到这个陌生地方了。

    这就是他所说的,他要用他的方式,让她爱上他?

    事情已经到了如斯地步。

    眼下她连话都说不了,自然不能嘴炮之,还是得等身体恢复了再说。

    反正他需要的是她爱上他,

    她自不会有性命之忧。

    沈青拂费力的张开嘴饮水,水流却大部分都流了下来,只有一小部分喝了进去,浸湿了前胸的大片肌肤,还有薄纱锦被也湿了一些。

    “是朕不好。”他歉疚的声音。

    “忘了阿拂现在连说话都费力,更遑论是自己一个人喝水了,都是朕不好。”

    宁玄礼单手撑住她无力的下颚,按住她红唇,掰开一点缝隙,跟着饮下一口温水,渡入她口中,她只能慢慢咽下去,怕她呛到,所以渡的速度十分缓慢,一碗水被一口一口的送进去,这片刻竟也花了不少时间。

    沈青拂喝下水后,缓和了一些。

    她想了想,该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让他心生怜惜?似乎也没这个必要,都到了这一步,或许应该用埋怨的眼神看他。

    她眼底很快浮上晶莹泪花,不解,怨怼,还有一丝伤心。

    宁玄礼却吻着她嘴角,“卿卿在委屈什么呢,是怪朕没有照顾好你吗,朕爱卿卿如爱自己的生命,让你的那几个奴婢照顾你,朕终究放心不下。”

    他说着吞吃着她舌尖,让她被迫发出一声无力的音节。

    “好乖,乖极了。”

    他似乎在夸奖她,牵住那只柔软的小手,贴在自己薄唇边,轻轻一吻,“从今以后,卿卿就只有朕一个人了。”

    沈青拂无力的闭了闭眼。

    为什么他一定要她爱上他?

    爱,本身就是一种执念。

    为什么不是他去放下这种执念。

    他应该放下的。

    宁玄礼抱着她给她穿衣服,梳头发,动作熟练,就像从前做过的那样,很快抱着她到了屏风后头。

    原来另一处地方是一间暗室。

    食案上放着温热的食物,大多是软乎乎的肉羹,还有各色汤食。

    他把她放在腿上,让她靠着自己胸前,一勺一勺的喂她,她没力的咀嚼,不需要多费力,这些食物很柔软,很容易就滑进喉咙里。

    吃了小半个时辰,直到她费力的歪过头去。

    “吃饱了?”

    宁玄礼笑着拿起丝帕为她擦嘴,“好,咱们回去。”

    他又将她放回了床榻上。

    这张床榻有些过于宽阔了,可以容纳下好几个人的样子,她躺在上面,也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位置。

    他爱怜的抚上她的侧脸,“卿卿真可爱。”

    男人的目光温柔缱绻,却泛着格外浓烈的占有欲,偏执到有一丝病态的阴郁,他吻了一下她额头。

    然后为她按摩。

    先是四肢,再是胸背,之后是脖颈,头颅。

    他按摩的力道不算多大,让她能感觉到被揉捏得很舒服,浑身肌肉都在被动放松。

    “舒服吗?”

    “呃……”

    “呵呵。”他笑着说,“只要阿拂乖一点,朕每日都会为你按摩,等到你身上的穴位都松弛下来,自然就会有力气了。”

    沈青拂想要动动手指,不过确实没什么反应。

    这个疯男人……

    直到一个时辰后,

    她已浑身泛起红色,被他盖上被子,掖好被角。

    “好好休息。”

    他极为温柔的笑,“朕去上朝,回来再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