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
不仅是刘胜和秘书王亚楠听见陈喻洋的话吃惊的看着郑文达,就连方腾飞也莫名其妙的盯着这个和陈喻洋差不多大年龄的男人。
郑文达听见陈喻洋喊自己,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瞒不住了,自己的目的更加的达不到了,为了不至于更加难堪,他便苦着脸对陈喻洋说道:
“表哥,对不起。”
随着郑文达这一声表哥喊出,他和陈喻洋是表兄弟的关系就落到了实锤,屋里的另外三个人都在看他们两个人。
“我没想到你今天会和刘总一起过来,只是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敢进我的办公室?”
陈喻洋根本不买他的账,昨天下午这个时候,还在电话中骂自己野种,今天就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轻描淡写的一句对不起就想让自己息事宁人,那肯定是不行的,不管刘胜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对于郑文达,他都是不会给好脸的,小时候自己可以打他,现在虽然不能打了,但是让他难看还是能做到的。
郑文达听见陈喻洋的话,本就想走的他,刚好借着机会可以找借口离开,于是就对刘胜说道:
“刘总,我表哥不欢迎我在这里,那我就到楼下去等你们。”
刘胜是何许人,一个成长在干部家庭的孩子,又经商了近二十年,早已练就了火眼金睛,在陈喻洋说出他和郑文达之间关系的时候,他已经就猜到了自己的这个化工厂在辰东县境内建不下去与这哥俩的恩怨有关系,听见郑文达要走,便说道:
“郑总,我们今天是来解决化工厂问题的,你这么走了可能不合适,就站在这里听着吧。”
刘胜这个时候虽然不知道陈喻洋和郑文达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但是,他还是选择了偏向陈喻洋,让郑文达站在这里。
“刘总,这……”
郑文达听见刘胜的话,张口想要说啥,可看到刘胜盯着自己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仇恨般的盯着陈喻洋。
陈喻洋听见刘胜对郑文达说的话,不由得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刘胜见郑文达站在那里没有再吭气了,便和陈喻洋说起了化工厂的事情。
“陈书记,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吧?”
“应该能猜得到,说说看。”
“我们集团下面的子公司庆安市恒胜化工有限公司,在贵县枫亭镇境内建设的化工厂,可是你们枫亭镇正规引进的投资企业,是你们县里下级政府的招商引资行为,你们说让停就停了,说让搬迁就让我们搬迁了,这好像有些说不过去吧?”
“刘总,据我所知,我县枫亭镇境内建设的那个厂应该是食品加工厂,而不应该是化工厂,如果是食品加工厂,我们是不会要求停止建设的,更不会让你们限期搬离。”
郑文达听见陈喻洋说出了食品加工厂,就知道他的偷梁换柱行为快要暴露出来了,心里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刘胜听见陈喻洋的话,有些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便问道:“陈书记,庆安市恒胜化工有限公司在枫亭镇明明投资的是化工厂,你为何说成是食品加工厂?我们可是有协议的。”
刘胜说着,就让秘书王亚楠将郑文达代表庆安市恒胜化工有限公司与枫亭镇签订的投资协议拿给陈喻洋过目,当然这一次拿出来的是他们的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