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按照赵凯做的账,莫长河的犯罪感越来越强,他虽然不知道那些钱流入了到什么地方,但看到所谓工业园区成了烂尾,他就知道这些钱全部流入到了私人的腰包,心里更加的痛心,总是设法的想知道这些钱的去处,可平时赵凯都是用的现金,很少在银行办理转账业务,自己做账的合同都是假的,很难知道钱的去向。
天无绝人之路,有一天赵凯从银行回来,可能是急于上厕所的原因,将银行手续扔到桌子上就跑出去了,莫长河趁机看了一下,刚好看到一张汇款的存根,上面显示是贵城市兴义商贸有限公司,汇款金额是八十万元,他就快速的将这个名字记在了一张纸上,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前几天赵凯在办公室里,警告了他,莫长河心中就起了自首念头,他不想像毕广福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带走,可是想到要失去自由,他一直在纠结,结果昨天下午,赵凯在办公室里,再一次提到了他们两人的不雅照片和录像,说话那叫一个肆无忌惮,让这个足以当他叔叔的中年男人无地自容,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下定决心要到县纪委去自首。
“他提交了什么证据了吗?”
了解完莫长河自首的经过,陈喻洋问道。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他却把这几年每一笔账的真伪告诉了我们,因为他每做一笔假账,他都要回去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这样就为我们查清他们账目的真实情况提供了依据,同时,我们也可以根据他提供的那个收款账户去查一查看看那一家是做什么的,是什么人在经营。”高达回答道。
高达告诉陈喻洋,他们可以根据莫长河提供的每一笔假账来弄清楚到底有多少资金去向不明,也可以根据那个收款单位查出一丝蛛丝马迹。
正当陈喻洋以为高达汇报完′了的时候,高达的下一句话,让他和方腾飞都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陈书记,莫长河提供的证据对我们来说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他告诉了我们一条信息,在我们组织查账的那几天,他和毕广福都接到了杨华勇打来的电话,除了警告,就是向他们两个人表明他们已经自由了,这让两个人更加坚信他们的身后力量的强大,这也是毕广福至今没有开口的原因。”
听见高达的话,陈喻洋和方腾飞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三个人已经自由了?”陈喻洋问道。
“说不准他们在看守所通过关系打的电话呢。”方腾飞不相信他们会出来,说道。
“我最初也是和方主任一样的想法,可是莫长河和毕广福都说是杨华勇用他的手机打的,这说明他们是自由的,如果真的是在看守所里,他们怎么可能用成手机?即便是想往外打电话,在没有判决之前,也是不可能的。”高达说道。
听见高达和方腾飞的话,陈喻洋又重新坐了下来,脸上阴沉的就像大雨即将来临的样子,他现在可以肯定杨华勇他们三个人已经在外面逍遥了,甚至可能连市局都没有进去,看来这些人做事情是一点底线都没有,连做做样子都不肯,既然你们这么做,那也别怪我手下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