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县运站发的空车没有来,倒是等来了县交通局长汤建伟。
陈喻洋和方腾飞都没有见过县交通局长汤建伟,但看见从一辆桑塔纳小车上下来的人,陈喻洋他们就知道这个人是谁,如果不是汤建伟,谁会急匆匆的开着小车来到这里?
“陈书记,汤建伟向您报到。”汤建伟从车上下来之后快步的来到了陈喻洋他们的跟前,站立在那里对陈喻洋恭敬的喊道,同时,对方腾飞点点头。
“汤局长不用这样,你能来我还是很高兴的,车什么时候能到?”陈喻洋看着汤建伟不咸不淡的问道。
“从县城出来的时候,运站给我打电话说车子已经出发了,应该马上就到了。”汤建伟说着还看了来的方向。
“好,我们等着。”
陈喻洋听到他的话点点头,然后又看向汤建伟,问道:“汤局长,跑这一趟线的车是县运公司的还是个体的?”
汤建伟听见陈喻洋的问话,没有急着回答,想了想才说道:“跑这一趟线的运班车,有我们县运公司的,也有我们县的个体车辆,也有市区运公司的车子。”
陈喻洋听到他的回答知道是在说谎,据他上一次从偶然认识的乘苟富贵的口中得知,这一趟线的运全都由汤建伟的亲戚垄断了,有他家的、也有他小舅子的,而现在坏的这辆车,正是他的小舅子牛二娃的,至于县里的和市区的运公司早已经退出了,而去经营别的班线去了。
“汤局长,这两车都已经这么破了,为什么还能在这条路上营运?”陈喻洋接着问道。
“陈书记,这辆车外观确实有些破旧,我想他能在这条路上继续跑,说明发动机和其他机械是没有问题的。”
汤建伟对陈喻洋解释道,他不可能说自己小舅子这辆车早就该报废了,那样的话,不是砸自家人的饭碗吗?
陈喻洋听见汤建伟在自己面前睁眼说瞎话,故作不知的问道:“你说发动机和其他机械没有问题,那他现在怎么趴在这里了?”
“陈书记,这应该是偶然发生的,我们县交通局是不允许有问题的车辆上路运营的,等回到局里我会安排人员,对这辆车进行检查的,如果真的如您所说,我们将立即停止他们的运营资格。”汤建伟回答道。
陈喻洋听见他的话,没有再说下去了,有些问题还是安排县纪委暗中调查完了再说。
汤建伟陪着陈喻洋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往来时的路上看去,他生害怕县运公司的车辆来的慢了,那样的话,他不知道该如何给陈喻洋解释。
不过在汤建伟亲自打电话安排的情况下,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在他和陈喻洋说话的功夫,一辆半新的车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里。
车到了以后,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直奔陈喻洋的小车所在的位置。
“陈书记,这是运公司的经理和副经理,他们听说县运公司的车子坏在路上,都很重视,亲自带着车子过来。”
汤建伟指着这两个人对陈喻洋介绍道。
“陈书记,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请您批评。”靠前的中年男人在汤建伟介绍后,哈着腰来到陈喻洋的面前。
如果陈喻洋之前没有乘坐过县里的班车,没有听苟富贵介绍这条公路上的运情况,是会相信他们为了乘的利益,亲自带车出来的,可自己知道原委,这一切就显得是那么的假,明显是知道自己在这里,要来和自己攀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