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秦千紫还在等他,见他回来了,就催促他去洗漱。

    “喻洋,早点洗洗睡吧。”

    “你难道不关心邱书记跟我说什么事了?”

    “这是你们工作上的事情,你不说我是不会问的。”

    “杨杰出事了。”陈喻洋想到随后要和秦千紫说的事情,就直接说了出来。

    “杨杰,你们杨县长吗?邱书记不是接到他电话走的吗?”秦千紫问道。

    “是的,他是主动向邱书记坦白去了。”

    “是因为经济问题吗?”

    “是的,但他却没有经手,也不知情,是他爱人收了钱之后没告诉他。”

    “你告诉我这些,是担心我吗?”

    秦千紫听到这里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问,陈喻洋还要告诉自己,原来是在这里等着自己,心里有些不舒服,故意板着脸问道。

    “怎么会担心你呢?就像我们邱书记说的,你出身名门,大家闺秀,懂得许多道理,是不会做出这些低级的事情的。”陈喻洋看着秦千紫脸色不好看,马上把邱恩重的话搬了出来,赔着笑脸说道。

    “你不用拿邱书记的话来压我,你就是想告诉我以后不能随便收别人的礼物,即使收了,也要和你说清楚,是不是?”秦千紫依旧装着不情愿的样子说道。

    “看来我什么心事是瞒不过你的,我确实有这个意思,虽然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总觉得该说的还是要跟你说说,真的,我挺为杨县长惋惜的。”陈喻洋知道自己的小伎俩,瞒不过秦千紫,只好实话实说了。

    秦千紫看见陈喻洋对自己说了实话,也就不再故作生气了,而是对陈喻洋说道:“喻洋,我理解你的心情,放心吧,除了我们家里人给的钱我收,其他任何人的钱,我是不会收的,再说了,有几个人知道我们的家呀?只要你自己在外面不伸手就行。”

    陈喻洋听了秦千紫的话,知道他没有生自己的气,心里一下子舒服了起来,对秦千紫说道:“放心吧,我会清白做人,清白做官的。”

    “我相信你不会忘了爷爷最后给你说的话。”秦千紫信任的对他说道。

    第二天上午,刘昭一大早就接上杨杰去到了市里,因为他们同住在县委家属院,所以两人一起出发,倒没引起任何人的怀疑,只是杨杰的爱人于静含着泪看着自己丈夫离开的。

    陈喻洋由于答应了明健,要给他请一帮企业主去参加他的酒楼开业仪式,在上班之后,就给管委会的石清泉打过去了电话,对他做了安排。

    石清泉是知道陈喻洋和明健是亲戚关系,也知道他们管委会附近的川味酒楼是明健和别人合伙开的,听见陈喻洋的安排,当然是全力以赴的,将已经入住了的小企业主们全都请了过去。

    这帮小企业主们也乐得给石清泉的面子,反正又不要他们掏钱,去捧捧人场,顺便尝尝酒楼的饭菜,以后有业务招待也可以放在这里。

    陈喻洋在给石清泉打完电话之后,又分别给金汽集团筹建处处长姚南平,农用车厂筹建处处长刘东平以及摩托车厂负责人韩总打过去电话,邀请他们中午去参加川味酒楼的开业,并且自己会亲自过去作陪。

    这几个筹建负责人对陈喻洋都已经熟悉了,知道自己的领导和陈喻洋关系不一般,也知道他在县里是实权派,有着大好的前途,所以本着交好的原则,都答应会亲自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