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沈志英的话,陈喻洋本来想说欣月已经有男朋友了,但不知道江欣月和杜文杰最近发展的怎么样,所以他不敢贸然说话,只是机械似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书房。

    “你舅舅在书房里,你去吧。”沈志英知道他们甥舅俩每次见面都要聊一会天,所以,就直接让陈喻洋去到了书房,随后为陈喻洋泡了一杯茶水送了过去。

    “喻洋,进来。”

    陈喻洋出现在书房门口的时候,江一临放下手中的文件,对他招招手,同时还把戴在眼睛上的老花镜给摘了下来。

    “舅舅,您每天都这么忙吗?”陈喻洋坐下之后,问道。

    “工作,只要想干,就没有干得完的,更何况在我们这个位置上,你不想干也得干,工作总是追着你在跑,如果不努力做好,就会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和全省老百姓的期望。”江一临口中无奈的说道。

    “看到您和岳父的工作状态,我深刻感觉到,一个负责任的人,越是身在高位越辛苦,付出的努力也会更多。”陈喻洋听到舅舅的话,再联想到秦长安到平时工作状态,深有体会的说道。

    “你能有这样的体会还真的不错,我们之所以要努力,要比别人付出更多,是因为我们肩上的担子比别人更重,肩负的希望比别人更大,全省几千万的人民都在看着我们的一言一行,我们的任何政策都关系到他们的切身利益,所以,不敢懈怠。”江一临感慨的说道。

    陈喻洋听完舅舅发的感慨,知道这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也只是默默的把他的话记在了心里,却没有再去接话。

    江一临发完感慨之后,沈志英就出现在门口,手上还端着为陈喻洋刚泡好的茶水。

    “谢谢舅妈。”陈喻洋站起身来双手接过沈志英手上的茶杯,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你们俩忙,喻洋今晚上是住这吧?要住这里,我就去给你铺床。”沈志英站在门口,问道。

    “谢谢舅妈,我今天不住在家里,县里还有两位同事在宾馆等着我。”

    “那好,你们俩谈,不要太晚了。”沈志英听到陈喻洋的话,吩咐完了之后就出了门。

    “那天在婚宴的时候,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田连成他们到山南省的事情,看来,你现在和他们的关系处的不错呀。”江一临在沈志英出去之后,就开始说上了工作的事情。

    “也不是很好吧,反正每年年前年后都会联系,中途也会打打电话,今年……”

    陈喻洋就把那天请的事情也向江一临做了简单的介绍。

    江一临听完陈喻洋的介绍之后,轻轻的笑了起来,然后对陈喻洋说道:“看来这个田连成不简单,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再上升的空间了,就开始为自己的两个得力干将谋前途了,希望通过你岳父的关系,把他们推上去。”

    “可是,我岳父这一届任期即将届满,下一步的走向还不明确,他们应该不会抱这么大的希望吧?”陈喻洋听完舅舅的分析,不解的问道。

    “这就是你年轻了,他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岳父现在的年龄在那个位置上还属于年轻的,况且他这几年的工作是出彩的,组织上不会让一个适龄成熟的干部轻易退出政治舞台的,更何况他身后还站着你爷爷和秦千紫的爷爷这么一大批老干部,这一次换届不是进一步就是继续担任现在的职务,他们这是提前在进行政治投资,如果你的岳父正如他们分析的那样,进或者继续留用对他们来说都是好事,因为他们提前已经与你称兄道弟了,只要开口,你不可能去拒绝,即使你岳父在这次选举中出局了,提前退休,他们也没有任何损失,即使看在你的面子上给你一些项目,那也是国家的钱,他们只是做了不同的人情而已,况且,他们能与你称兄道,难道不会与别的相关人员去拜把子吗?”江一临继续给陈喻洋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