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人身体好就行,我们这里也有这么多人,让弟妹安心的照顾好她母亲。”江芙瑶知道江玉广的心意,开口宽慰道。
说了一会话,陈喻洋的小米粥已经凉了,在众人的注视下,秦千紫一勺一勺的将小米粥给陈喻洋喂了下去。
“爸,妈,你们就带着小明回去吧,喻洋醒了,今天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你们就好好休息休息。”
在陈喻洋吃完饭之后,秦千紫就对陈仁贵和江芙瑶说道。
“行,今天晚上我们就休息,你吃完饭我们再走吧。”
江芙瑶善解人意,既然儿子醒了,就让他们小两口在一起说说悄悄话吧,因此,在秦千紫提议之后,爽快的答应了。
“我就不吃了,这饭盒里还有小米粥,房间里还有这么多水果和牛奶,肯定饿不到的。”秦千紫指着屋里这些东西说道。
“好,那我们就走了,儿子醒了,我们也回去睡个好觉。”
江芙瑶说完之后,站起身拉着小明就往门外走,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江玉广是最后一个走的,走之前,他小声的对陈喻洋说道:“陈卫东到临河了。”
说完之后,摆摆手就走了。
陈喻洋当然知道他说的陈卫东是谁,听说他到临河,也没有在意,因为一机厂新建的农用车生产厂就在他们台源县,陈卫东到临河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去想他为什么会到临河。
当所有人都走了,秦千紫关上病房的门,来到陈喻洋的床前,两人凝视了良久,秦千紫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下子扑到了陈喻洋的身上,搂着他哭了起来,这哭声中,有对丈夫受苦的悲愤,有对他却后余生,重新醒来的兴奋,同时,也有无尽的复杂情感。
陈喻洋在秦千紫扑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用左手轻轻的搂住了她颤抖着的身体,虽然不知道这几天秦千紫是怎么过来的,但他却可以去想象,从得知自己出事到如今走过的每一天,尤其是盼望自己醒来的每一天,那种期盼的焦虑的心情。
“老婆,谢谢你。”陈喻洋搂着她的时候,柔情的对秦千紫说道。
秦千紫听到陈喻洋的话,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看着他说道:
“喻洋,你知道当我看到你躺在这张病床上的时候,我是多么的害怕和无助吗?我不知道你能不能醒过来,如果你真的醒不过来,我和儿子该怎么办?那天晚上,我就这么趴在你的床边上,和你说话的同时,也在考虑许多事情,到下半夜的时候,我想起了你给我讲的那个算命先生说的话,仔细想想,他说的四条已经有三个应验了,还有一个没有应验,就是等着你醒过来去实现呢,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坚信你一定能够醒来。”
“傻瓜,那是唯心主义的,我们是唯物主义者,是当不得真的,不过,既然老天眷顾我,没有收走我,那我继续照着他预言的去努力奋斗吧。”
秦千紫听了陈喻洋的话,再次趴在他胸前,小声的说道:“喻洋,咱不奋斗行吧?什么封疆大吏的我们都不要,我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在我们身边,哪怕调回京城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办事员,只要我们能够在一起我就心甘情愿了。”
“老婆,让你担惊受怕了,我会认真考虑你的这个提议。”陈喻洋不忍心再次拒绝秦千紫,心疼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