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次针对喻洋的是省里哪位安排的?”柳春风虽然是一个军人,但也懂得官场上的一些道道,问道。
“春风,如果真的是他安排的,这也太小儿科了,你以为喻洋还能和我们坐在一起喝酒?这是他那个小儿子干的,至于有没有他的影子现在还难说,但是不管他是谁,只要敢冤枉喻洋,我们老明家和老秦家以及喻洋的舅舅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明健霸气的说道。
明健话刚说完,陈喻洋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陈喻洋拿起电话看了下来电,是本地的一个座机号,想也没想拿起手机走到门口,就接了起来。
“陈县长,我是王国强,你的案子破了。”王国强在电话那边高兴的说道。
陈喻洋知道王国强说的他的案子,肯定就是指两万块钱怎么进入他的房间的,因此问道:“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你房间的钥匙除了你有之外,还有就是负责给你们打扫卫生的服务员,当然,这个事情并不是给你们打扫卫生的服务员干的,而是她的一个同事偷偷的拿了钥匙,带着人放进去的,目前偷拿你钥匙的女人已经被我们控制了起来,但她拒不交代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是谁把钱放到你房间里的。”王国强在电话里对陈喻洋说道。
陈喻洋听了这件事情没有特别吃惊,因为他已经想了到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由于那个女人拒不交代,目前还不清楚是谁让她这么做,但他相信,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利益瓜葛的女服务员是没有针对自己动机的,肯定是有人授意她这么做的。
“这个结果向你们吴局长以及邱书记汇报了吗?”
王国强在电话那头听到陈喻洋的问话,回答道:“还没来得及给邱书记汇报,我想这是好事情先让你知道。”
陈喻洋听了,心里一暖,说道:“谢谢,你还是先向求书记汇报,同时对那个女服务员要继续审讯,我感觉不会是她在针对我,因为没有动机,肯定是受了别人指使偷钥匙的,放钱的肯定另有其人,一个女服务员即便是放了钱,也没有胆量去翻我的行李,还顺便把我的存折翻了出来,所以,在这方面你们好好查查,另外,市纪委那几个人怎么处理的?”
陈喻洋知道是王国强在具体负责这件事,问道。
“这几个人现在都还羁押在县局的刑侦大队里,那个严俊才我也让他尝到了一些比探照灯还要严厉的惩罚,他交代出确实是鲁阳安排他们这么做的,包括那两万块钱以及你的存折都是鲁阳提前告诉他们的,只是跟随他的三个人是比较冤枉的,完全是听令行事。”王国强在电话里说道。
“好,辛苦你了,市纪委那几个人我相信市委领导会观公正处理的。”陈喻洋对王国强说道。
其实,这几个人里面,他也知道那三个纪委工作人员纯粹是听命于严俊才的,从工作角度来是比较冤枉的,但是,对于他们几个人的工作方式和态度,陈喻洋是不敢苟同的,他们能对自己这样,肯定对别的违纪人员也是这样,从内心深处来说他是不希望这几个人得到从轻处理。但他相信杜庆安他们不会一棍子打一大片,如果鲁阳能站出来承认,估计连严俊才都不会有事,但从目前来看,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否则,就不会有昨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