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大叫:“钟灵儿,月华石我要定了,你一定要给我拿到。”
钟灵儿转了下眼珠,问白泽道:“这月华石应还有其它作用啊,给我讲讲。”
白泽扫了眼沧海,这才道:“修士修行也需吸收月之精华,若是让你几位师兄在这上面修炼,至少每个人能再突破一个小境界。”
钟灵儿很激动,这可真是大宝贝,但只这样吗?
“鬼王,你还有没有补充的?”
鬼王呆了一下,无奈道:“你不是猜到了吗,月华可以减少诅咒的力量,若是有了月华石则能消除诅咒。”
钟灵儿再追问,几人都不再说什么了,于是只能退出识海。
“几位师兄,现在这情况不太适合赶路,不如再休整一会儿,不过咱们也不能只是躺着,雪中修行没试过吧,时间宝贵,大家修炼起来吧。”
玉家三兄妹张大了嘴,不是,小师妹是怎么从赶路转到修炼的,这是什么脑回路,而且现在比赛呢,怎么可以修炼?
可欧阳若尘几人都很信任钟灵儿,且他们也确实感觉到了修为压力,所以立即行动起来,真就立即打坐,在这冰天雪地,罡风阵阵中进入了修炼状态。
冷清宇也是二话不说,欧阳若尘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总之,跟着太琼宗脚步,他绝不会吃亏就是了。
玉家三兄妹见阻止不了,也只能加入,于是这一行十人竟都把比赛抛到了脑后,全心投入修炼之中。
雪山另一面,白猿虽然已十分疲累,但仍在努力攀爬,很快这一队人就见到了在雪中修炼的钟灵儿等人。
玉丞轩示意其余人不要出声,心中暗道:钟灵儿肯定是没想到我们也能这么快爬上来,所以才敢这么托大,如今倒是个机会,自己带人悄然领先,好好让他们吃个教训。
于是他立即示意白猿继续爬,山脚下那一片月华草是他囊中之物了。
在他们转身向上爬时,钟灵儿睁开了眼睛看了过来,在见到那白猿后变得若有所思起来。
钟灵儿吸月华之力对修为提升不大,她只是偷着将人参精等喜欢月华的生灵放了出来,自己打个掩护罢了。
而最先突破的是白洛辰,谁能想到,这月华之力竟对他的剑心损伤有一定的修复作用。
钟灵儿立即抓了人参精问原因,人参精这才告诉她,月华之力对炼丹也有帮助。
钟灵儿立即拿出炼丹炉,又将准备好的灵植都拿了出来,将已经重复了上百遍的步骤又重复了一遍,这才一一加入药材,炼起了丹药。
这一年多来,钟灵儿和师娘学炼丹,可说是直逼八品炼丹师,七八品的丹药她现在能做到百分百成丹,但九品丹药还没有成功过,所以,她虽演练了无数遍,但仍不敢尝试为二师兄炼修复剑心的九品丹。
可她知道二师兄看着师兄弟们提升境界而自己落到最后时的难过,即使这样,二师兄也没有放下修炼,所以,她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了。
炼丹炉说是成丹率达百分百,但那是指九品炼丹师炼九品丹药而言。如今她八品炼丹师用炼丹炉炼九品丹把握能有五成,再加上月华之力,成功机率提升至八成,钟灵儿这才决定大胆一试。
炉中的火焰很旺,但那些神药不是那么容易融化的,钟灵儿拿出八品御火符,将火焰等级又提了两个层次。
渐渐的,一种药材的清香在山峰上蔓延开来,闻到的众人无不心旷神怡,一个个接连突破。
“别停,这么好的机会继续下去,今天都给我提升两个小境界,否则对不起我的神药。”
有了钟灵儿的命令,所有人又静下心来,继续将全部心神都放在修炼上。
身上是月之精华不断涌入,鼻端是神品灵药香气弥漫,这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千载难逢的机缘,连一心想着比赛的玉家三兄妹也抛下胜负心,沉浸于修炼之中。
炼丹是一个很精细的过程,钟灵儿为了让难以融化的神药尽快融化加大了火力,这原本是很危险的做法,但她很快发现,有了月华之力的压制,火候自动被控制在刚好能融化神药却又不会炸炉的范围,根本不需她做任何调整了。
钟灵儿紧紧盯着药炉,看着神药化开,看着杂质被一点点儿剔除,随后是将药效激发出来再慢慢融合。
“钟灵儿,虽然我不想打扰你,但刚刚你四师兄他大哥已经登顶,而山脚下就是一大片的月华草,你这比赛可能会输哦。”
人参精借着地势掩护不知在哪里溜达了一圈回来,很郑重地告诉了钟灵儿自己的发现。
钟灵儿拿出一个储物戒指,“去吧,把那些月华草都给我收了。”
“你,你竟然让我去干活?”
“乖,你把这个活干好了,我不追究你上次偷跑的事了。”
人精参整个参都不好了,不是,那么久的事了,怎么还记着呢,就不能大度一些吗,可又一想,若是能让这事了了,以后钟灵儿不再给他脸色看了,那到也值得。
不过人参精可不敢自己去,于是拉着祖龙从地下遁走了。
钟灵儿的药炼了有一天时间,终于,在其余人再次突破了一个小境界后,她的丹药终于成形了。
一颗洁白无瑕,似胖团子的丹药从丹炉中飞出,其上九道丹印一闪即没,淡淡的药香飘出很远,引得远方传来几声妖兽的嘶吼。
钟灵儿小心翼翼把那丹药接在手中,见它丹印完整,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大大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
“二师兄,修补你剑心的药我终于炼出来了,你快些吃掉看看效果。”
白洛辰也一脸震惊地看着那圆滚滚的丹药,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剑心真有希望补好吗?
齐浩然一把抢过丹药直接怼在了白洛辰嘴边,“二师兄,什么都别想,想得越多越难受,把药吃了直接看效果。”
欧阳若尘踹了齐浩然一脚,接过丹药塞进了白洛辰的嘴里,他知道五师弟的意思,怕二师弟想得太多,希望太大,最终结果却不尽如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