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最后依旧无法扭转乾坤,它所在的小世界被天魔摧毁了,仙界之人见塔内有魔物,便随手丢进这方天地,之后它被天机阁发现,成了他们的镇宗之宝。
李玉如气得手都在抖,“所以,塔内的一切情形都是她告诉你的?”
“要不然呢?”
所有人无语,还以为你有多神,原来只是策反了塔灵,这一群人想演戏骗你,你就看着他们演,还装模作样点评他们演得不好,最后才告诉他们这戏已剧透了,这事搁谁身上不气啊。
天明真人却不明白,“媚儿,你为何会背叛我,我天机阁一直把你视为镇宗之宝啊。”
“可上次在鬼域,是钟灵儿救了我,我喜欢她的做事风格,若硬要说出个理由的话,那就是我喜欢女人吧。”
因为性别不对而被神器抛弃了,天明真人应该是有始以来第一人,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弄死钟灵儿,自她出现开始,自己就没有一天日子是好过的。
钟灵儿则是拉过媚儿的手不住抚摸着,“你愿意跟着我,不是因为喜欢女人,而是迷途知返。”
“你本就是为大义才献身祭塔,成为塔灵的,你的骨子里就刻着正义二字,所以在天机阁还做人事的时候,你甘愿听他们的,但当你发现他们已堕落得与邪魔无异时,你自然会抛弃他们,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了。”
媚儿的脸红红的,这是真的有些害羞了,“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不,媚儿姐,你就是那么好的。”
天明真人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挥手拍出一掌,强劲的掌风伴着威压同时而至,让所有人全力架起护盾抵抗的同时,也被压得跪了下来。
“白泽,你再不出来救我,我就弄死你。”
突然虚空之中一道门户打开,狂放霸气的声音响起。
“妈D小瘪三,竟然欺负我妹子!”
黑色曼妙的身影突然出现,直接站在了钟灵儿面前,迎着那一掌就狠狠拍了过去。
飓风突然在空间出现,比渡劫的威压还要强大的力量向着天明真人那些人席卷而去,将所有人都掀翻到半空,然后狠狠坠落。
天明真人勉强在空中站稳身形,见到来人是冥界的凌姬,神色变了两变,之后摆出一张笑脸道:“原来是凌姬大人大驾光临,不知您所为何来啊?”
“哼,我竟不知天机阁的伏魔塔内,竟关押着我冥界不少鬼吏,冥王让我来要个说法,否则便将你们都带到冥界去,亲自和他说。”
钟灵儿拉了下凌姬的衣角,“霸姐,天明阁主说他将鬼王和鬼修送回冥界了。”
凌姬冷哼了一声,“他将人送到冥界与修仙界的空间缝隙中了,他们能否活着回来还不一定,好在跟着你的是鬼王分身,如今鬼王已去营救,他走时特意告诉我,让我留他们一条命,这笔账他要亲自来算。”
天明真人的脸色很难看,但仍强笑着道:“误会,这都是误会啊,我只是想法将人送回冥界,但没想到出了岔子啊。”
“而且咱们之间也没大事,钟小友误入伏魔塔,我带着人来救她出去,哪里有欺负她呢,凌姬大人难得来此,不如让老夫一尽地主之宜。”
钟灵儿惊了一下,天明真人这画风转得够快的啊,三言两语就一切都是误会了,合着他们几经生死都是闹着玩的呗。
凌姬看了钟灵儿一眼,皱了下眉,“你与钟灵儿的事是误会,但关押我冥界鬼吏却是事实吧。”
钟灵儿一听这问话就觉得有问题,以霸姐的性子一定是不服就干的,她才不耐烦与人讲道理,讨公道,向来是先打过瘾再说,而她不出手,自是有原因的。
天明真人一脸无奈,“道友有所不知,我们这方世界有堕神,谁知是否有被流放的鬼吏呢。我们也不知那些鬼吏为何不在冥界,而且他们都是沾了魔气的,所以便以为是犯了错才到这里来的。”
“说起来冥界已有万年没有使者到来了,我们想求证也没个机会,而且道友上次来,也没说鬼吏丢了要寻找啊。”
钟灵儿能听到凌姬的磨牙声,但天明真人后面的话说得没错,冥界对这方世界不管不问几万年,且也没想去寻那些失踪的鬼吏,所以这事儿怪不得他。
论口舌凌姬是绝对比不过天明真人的,所以钟灵儿接过了话题。
“既然都是误会,那就出去说个清楚吧,我师兄受伤了,需要找个地方休养一下。”
钟灵儿扶过周身都是药味的玉丞鹏,表明自己所言非虚。
“你身后这些人必须留下!”
林家家主的话让钟灵儿失笑,“凭什么,他们是犯人吗,你说说他们都犯了什么错,哦,今天我犯了个大错,我竟没联通太琼镜,等等,我把千里眼放好你再说,让修仙界所有人都来评评理。”
钟灵儿拿出千里眼就要施法,林家家主立即大叫:“钟小友不必了,何必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呢。我只是说他们不是这方天地的生灵,出去后不容于天道。”
钟灵儿收起了千里眼,笑眯眯道:“林家家主不用担心,这些在我这里不算什么事,只要他们愿意跟着我走,你们不强留就行。”
钟灵儿丢下一个超大灵兽袋,“要跟着我离开这里的就自己进袋子里吧,不想走的我也不强留。”
众人看着那超大灵兽袋,觉得有种屈辱感。
“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用袋子装你们太不尊重你们了,但我也没办法啊,没有通过天道这一关之前,你们只能藏在这里,难道你们还想留在这塔中?”
蛇妖一跺脚,“我是不想呆在这里了。”
灵兽袋就灵兽袋吧,和自由比起来一时的屈辱算什么,而且留下来说不定比进灵兽袋还屈辱。
有了他带头,其余人和妖都乖乖进了灵兽袋中,看得凌姬眼睛直了。
她觉得自己还好认了钟灵儿做妹妹,否则哪天也被她弄这袋子里,她也就不必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