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头的话还没说完,那老头突然身子一软,整个人从凳子上往地上滑。
好在老人的儿子就站在身边,眼疾手快的将老人捞住。
“爹,你咋了?你这是咋了?”
人群沸腾,队也不排了,都围上来看。
古老头一看,好家伙,血压都不用量了,这是血压爆表了。
古老头下意识去看宋芸,治疗这种类型的中风,宋芸是高手,轮不上他出手。
宋芸已经在第一时拿出针包走了过来,让战士扶好老人,先将一颗牛黄丸递给古老头,“用温水化开。”
古老头接过药,淡淡的药香味冲进鼻中,一闻就知道是好药,用了名贵药材制成了救命良药。
古老头迅速用自己带来喝的热水化开药丸,上前捏着老头的下巴,直接给灌了下去。
药下肚后,宋芸开始施针,只扎了七针,老头就醒了。
宋芸朝惊惶失措的年轻战士道:“老人家血压过高,刚刚那样的情况应该不是第一次,他身上已经有麻痹症状了对吗?”
年轻战士连连点头,“是,我爷说他时常手和脚会麻木。”
古老头说:“这就是中风,今天算是运气好,宋芸在这,给及时救回来了,晚个几十分钟都少不了一个偏瘫。”
年轻战士听了也是后怕不已,对宋芸和古老头万分感谢。
宋芸看了精神变得萎靡的老头一眼,叹气,“老人家脾气太暴躁了,这样很容易让血压快速飙升,很危险的。”
她回到桌边,写了个药方递给战士,“这个药回去后至少喝三个月,每天都要喝,三个月后情况好转的话,可以改成七天喝一次,终生都要喝,不能停药。”
年轻战士接过药方,精神萎靡的老头一听终生都要喝药,赶忙摆手,“不喝不喝,死了算了,哪有闲钱天天喝药。”
宋芸看着老头,微笑着说,“老人家,这药不贵的,很便宜,都是普通药材,你们家要是在乡下,山里田间都有,能自己找到,都不用费钱。”
老头听宋芸这么说,皱着的眉这才松展开来,不再说话。
年轻战士也松了口气,如果是昂贵的药材,以他现在的津贴,真怕供不起。
围观的人里有人问自家孩子,“怎么这个年轻姑娘看起来医术挺好的样子。”
自家孩子,“什么叫看起来,人家宋医生医术本来就很好,我让你千里迢迢来这边,就是想找宋医生给你看病的。”
于是,队伍重新排起来,宋芸这边终于排上了人,但依然没有古老头那边多。
秦梦那边也排了几个在量血压,刚刚被那高血压老头的情况给吓到了,有些同样有头晕症状的,主动去量血压了,反正不要钱。
年轻战士带着老人走了,古老头悄摸问宋芸,“你那急救的牛黄丸,多少钱一粒?”
宋芸摇头,“算了,救人一命,不管药值多少钱,以药换命,总归是值的。”
她也心疼,牛黄丸用的都是名贵药材,她一共就做了九颗,打算留着下回去青河村里带给爸妈和齐莫二老的,现在用掉了一粒,就剩八粒了。
“宋医生,救救我女儿。”一个年轻战士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女孩过来,身边跟着个神情局促的年轻女人。
宋芸让他抱着孩子坐下,询问,“孩子怎么了?”
年轻战士说,“生下来时就总发病,一直不太好。”
宋芸问:“发病时是什么样子?”
年轻战士看向身边的女人,女人忙说,“总是突然就出一身汗,喘气喘不上来的样子,有时全身还会发紫,走着走着突然就捂着胸口喊疼,也会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