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阿言,就是当年那个十七岁的哑巴少年。
姜初霁感受到母亲的震惊,轻轻握了握母亲的手,淡淡道:“母亲不必惊讶,为了今晚的戏,我可是准备了许久呢。”
说着,她走到了李志面前。
墨十七见状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姜二小姐有什么吩咐,可以让属下做,别让这等污秽之人脏了您的衣裙。”
姜初霁摆了摆手,神色淡然道:“无碍。”
她一个眼神示意,沉舟心领神会,拿着一沓纸站到了她的身边。
姜初霁站在李志面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墨池霄的匕首,那锋利的刀刃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她低头看着李志,眼中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声音淡漠又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慑:“李护院,好久不见。”
尽管李志不能说话,但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回忆起那日在地牢的景象,眼神里写满惊恐,身体颤抖得越发厉害。
姜初霁看着李志,仿佛能洞悉他内心的每一丝恐惧,悠悠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我留着你这条命,就是为了今天吧。”
“有件事,我还没有让人告诉你。”
“不光是你被抓来,我还让人控制住了你在麓城的老婆和两个孩子。”
“他们的命,现在也在我手上。”
姜初霁说完,一个皇御司的暗卫便将一副耳环和一个孩童佩戴的铜锁呈上来。
李志听到这话,又看到耳环和铜锁,双眼瞬间瞪大,几乎要从眼眶中迸裂而出,原本颤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想要叫出声,可他没了舌头,嘴巴还被破布塞得严严实实,只能拼命挣扎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又被死死按住。
姜初霁漫不经心开口:“你的命,是留不住了。”
“但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可以答应你,留下你老婆孩子的命。毕竟,他们也算是无辜的。”
“能听明白的话,就点头。”
李志听到这话,如遭雷击,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无力地瘫软下去,头颅低垂,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离,彻底绝望。
他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像是在心底发出最后的挣扎与叹息,终究还是颤抖着艰难地点头。
每一下点头,都带着无尽的悲怆,像是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知道,这是他自己做的孽,如今遭到了报应。
可他不能,让自己无辜的老婆孩子也跟着被牵连啊。
他已经见识过了这位二小姐的狠辣无情。若是他不按照她说得做,他不仅自己活不了,他的老婆孩子也会跟他一起死。
见他点头,姜初霁笑了笑,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你还不算太蠢。”
她目光转向墨十七:“墨统领,让人先给他松绑吧。”
墨十七颔首,示意手下上前。
绳索解开的瞬间,李志的手腕因长时间捆绑而淤青发紫,他下意识动了动僵硬的双手,眼神中仍全是恐惧。
姜初霁从沉舟手里拿过那一沓纸,随手将那些纸扔到李志面前。纸张散落一地,发出簌簌声响。
少女低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如常。
“李护院不是很会模仿别人的字迹吗,当年你模仿那个阿言的字迹,写了一封给我母亲的情信。”
“这是周姨娘平时写的字,那你就模仿一下她的字迹,写一封邀你今晚来相府偷偷见面的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