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春露早已知晓茵诺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此刻忽然听到茵诺爆粗口,还是不免愣住了。

    “我……你…!”茵诺捂住嘴巴,又急又气的跺脚。

    她扑上来就想抓烂阮玉的脸,“就是你这张贱脸,勾引的君燃哥哥,对不对!我把你脸毁了,君燃哥哥就不会喜欢你了!”

    然而茵诺还没扑过来,阮玉就一脚蹬在她的胸口上,把她踢飞了。

    嘶……

    刚结束完高强度的“训练”,这会突然这么大幅度的高抬腿,好痛!

    阮玉疼的脸都要变形了。

    “你,你敢踹我!你这么对我,我父王是不会放过你的!”茵诺崩溃的趴在台阶上大哭。

    比美比不过,打也打不过。

    把柄还被人抓在手里,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一旦留影石传出,她都不敢想自己会面临什么!

    不行,必须毁了留影石!

    茵诺眼眸发狠,她抬起头,脸上的泪水还没擦拭干净:“天使神力!”

    随着这一声大喊,刺眼的亮光迎面袭来,夹杂着可怕的神威。

    阮玉刚要运转黑暗神力,忽然肩上多了一只大手。

    她知道来人是谁,手放了下去,安心的靠在对方的怀里。

    “君燃哥哥!”茵诺看到君燃,立即收回神力。

    可是君燃未必会放过她。

    “闯我修罗殿,伤我挚爱之人,神王,便是这般教你的吗?”君燃的声音带着恐怖的威压,茵诺根本没有勇气反抗,当即跪倒在地。

    这是来自准上神的神格压制!

    茵诺顿时泪流满面:“不是这样的,君燃哥哥……你听我解释…!”

    “神王管教不好你,我来管教!”君燃是真的动了怒。

    他都舍不得伤到阮玉一根汗毛,茵诺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如此出言不逊!甚至动用天使神力!

    “君……”

    茵诺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银灰色的修罗神力猛的打入她的心口,钝痛持续性的传遍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茵诺疼的倒在地上乱滚,她痛苦哀嚎:“不要,君燃哥哥……不要…!”

    “啧啧啧,可怜见的,真让人心疼呢。”阮玉嫌恶的皱眉。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这么不老实,发出淫*荡的叫声,想going谁?

    “君燃哥哥,没看到这位妹妹都痛不欲生了吗?你真的舍得辣手摧花吗?”阮玉故意打趣君燃。

    君燃喉结滚动。

    显然是被阮玉的那句“君燃哥哥”勾到了,“再叫一声”

    “什么?”阮玉没反应过来。

    “再叫一声,你刚刚叫我的。”君燃的眼底全是情,欲。

    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还被缚神锁捆在地上的春露:“……”

    喂喂喂!这里不是你们的床啊!想调情也得顾虑一下周围人吧?

    茵诺真的心碎了。

    她都这么惨了,君燃都不用正眼看她。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狐媚子!而且,而且…!

    最让她生气的是,他们俩居然当着她的面在打情骂俏!

    当真一点不顾及她的感受吗?

    “你确定不先解决一下你的事?”阮玉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茵诺。

    微微一笑。

    “你想杀了她吗?”君燃看都没看茵诺一眼,询问阮玉。

    “杀了她会有什么后果?”阮玉问。

    “你要杀了我?君燃哥哥……”茵诺忽然也没那么疼了,她惊恐的大叫道:“不可以,我可是神王之女,你杀了我,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你才刚坐上修罗神这个位子,不足以与我父王抗衡。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前途吗!”

    “三思啊!”春露也说。

    修罗神虽强,可神王相当于上神之中的统帅。

    实力更是脱颖而出。

    茵诺是神王最宠爱的小女儿,她若是死了,神王定然会大发雷霆,与修罗神不死不休的!

    “杀了她,会被神王视为死敌。”君燃仿佛没听到茵诺的话,定定地望着阮玉,眉眼带笑。

    似乎只要阮玉点头,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杀死茵诺。

    “先别了。”阮玉说。

    茵诺身份非同寻常,君燃如今刚在神域站稳脚跟,不适合跟神王硬碰硬。

    “留她一命吧。”

    阮玉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茵诺明显松了口气。

    太好了,她不用死了。

    她怕呀!因为君燃是真的敢杀她!君燃连前修罗神都杀了,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

    “滚!从今以后,不得再踏入修罗殿。否则,死!”修罗神力将茵诺拍飞了出去。

    茵诺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浑身是血,伤痕累累。

    好在她体内的修罗神力被君燃拔除了,才不至于过分痛楚。

    倒不是君燃手下留情,而是茵诺的底子太差,经受不了太久的折磨。再有一会,怕是要成为一具尸体了。

    “主子!”春露忽然发现身上的缚神锁不见了。

    抬头与阮玉对视了一眼,随后像是很担心茵诺似的,追着茵诺下了台阶。

    “春露,我们走。”茵诺浑身狼狈,头发都散乱的披在面前,宛如一个女鬼。

    她最爱美了,每次出门都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

    眼下也是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了,抓着春露的手一路狂奔回到宫殿。

    “阿玉,这下没有人打扰我们了。”君燃一把抱起阮玉,“疼吗?”

    阮玉脸颊一红。

    她知道君燃问的是哪里。

    “不疼。”

    “是吗?”君燃心情不错的勾了勾唇。

    “本来就不疼啊,你又没有很久。”阮玉嘴硬的回答道。

    她怎么不疼?她可太疼了!身体仿佛要散架了似的,尤其是某处,撕裂般的疼痛,简直比洗筋伐髓还要痛苦百倍啊!

    “那你要再试试吗?”

    “可以啊。”阮玉戏谑的笑,她勾住君燃的脖子,“不过你行吗?”

    “……”君燃黑了脸。

    男人,怎么可以说不行?

    他当然行,要不是怕阮玉身体承受不住,他怎么可能那么早就草草结束。

    见君燃不说话,阮玉更加确信了自己心里的答案。

    “你不会真的……”

    一次就不行了吧?

    顾及到男人的尊严,阮玉的后半句话到底还是憋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