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帕,拨开红家主的眼皮,看到里面完好无损的眼睛,有些惊讶。

    不应该啊,她算出红家有一大劫。而红家主的眼睛,应该被人挖去了才是,为何现在整整齐齐的出现在眼眶里?

    星云圣女想不明白,于是直接问出了声:“你的眼睛可是被人医治过?”

    红家主语气不屑:“不过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炼药师,和星云圣女没得比。”

    闻言,星云圣女微微皱了皱眉。

    上不得台面?

    此人为红家主逆天改命,有着通天的本领。

    若是这样的人都上不得台面,那她又算是什么?

    “恕我直言,家主的眼睛,除了那人,世上便无人能够医治了。”星云圣女毫不犹豫的起身,“告辞。”

    “星云圣女,我送送你。”红枼叹了口气,追上星云圣女。

    “不用送了,红葉姑娘还是多抽点时间陪陪红家主吧,他时日无多了。”

    时日……无多?

    红枼站在原地,如遭雷劈。

    许久,她才挪动僵硬的身体,往房中跑去。

    红家主也听到了星云圣女的话,莫大的恐慌笼罩他的内心。

    他才活了两千岁,不想这么早就死了。

    “葉儿,葉儿,你去找阮玉回来。”红家主的声音都在颤抖。

    红枼肯定是要找阮玉的,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父亲死去,而自己却什么都不做。只不过在那之前,她希望父亲能够幡然醒悟。

    “父亲……”

    “为父知道错了,你把红家一半资产给她,我没有意见。”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

    有他在,起码还能保红家百年无虞。

    一旦他不在,他那几个不成器的兄弟,一定会瓜分掉红家。

    他可以死,但至少等红枼彻底成长起来。

    “那父亲的宝库……”

    红家主忍痛割爱:“给她!”

    “好,父亲,我这就去找阮玉。”红枼喜极而泣。父亲能想明白,那是最好的了。

    翌日,阮玉睡到日上三竿。

    红枼找到她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太好了阮玉,没想到我真的找到你了!”北霖不在,她又没有阮玉的传讯石作为媒介联系。

    只能依靠询问路人。

    没想到还真给她问对了地方。

    “发生什么事了?”阮玉知道红枼的目的。

    但她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

    红家主不待见她,她何必上赶着给人治眼睛?

    “我爹他……他知道自己的错误了,这次是我爹派我来请你回去的。”红枼难以启齿的说道。

    低头的时候,看到了脚旁的小黑狗,小黑狗眼睛亮亮的,一看就招惹喜爱。

    红枼伸手就要去摸。

    “别碰它。”阮玉担心饕餮咬伤红枼。

    毕竟饕餮的嘴没个把门的,看到什么东西都想咬一咬。

    她房间里的桌椅都有不少的磨损。

    “啊?好。”红枼被阮玉严肃的声音吓了一跳,触电般缩回手。

    “这是上次的酬金。”红枼一直没有机会把东西交给阮玉。

    换作之前,阮玉可能不会收。但现在……

    她毫不犹豫的伸手接过空间锦囊。

    红枼高兴不已,阮玉收了钱,就代表气消了大半,是有机会回去给父亲治眼睛的。

    “这颗丹药,带回去给你爹吃下。”阮玉懒得回去在红家主那里受气。

    她可不相信红家主是真心悔改了。

    他只是觉得自己要死了,害怕了。

    “吃了这颗丹药我爹的眼睛就能复明吗?”红枼好奇的问。

    毕竟,星云圣女都没有办法医治父亲的眼睛。

    小小的一颗丹药,当真有如此功效?

    “不信算了。”

    “我没有不信。”红枼慌忙解释,她性子直来直去的,把星云圣女的事也给阮玉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