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的过程,阮玉可谓是心力交瘁。她真的很困,等阿冥脸好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结果时,阮玉回空间里睡觉去了。

    留下阿冥一个人,在太阳下清蒸。

    “怎么这么热?”治脸的过程太巴适了,脸上冰冰凉凉的,困得他直接睡着了。

    他是被热醒的。

    一睁眼,模糊一片。

    卧槽!!他不会是脸没治好,眼睛瞎了吧!

    阿冥无比的惊悚:“阿雪!阿雪!”

    他手忙脚乱的挥舞着手。

    雪熊一直守在他身边,听到叫声,立马握住阿冥的手。

    “阿雪,我是不是瞎了?我怎么什么也没看见?”阿冥说着说着,鼻子就开始酸了。

    “我本来就又丑又残,虽然现在不残了,但还是个丑的,然后还瞎了眼睛。阿雪,你会嫌弃我,不要我吗?”

    阿雪被他的话弄得难受的不要不要的:“我不会的阿冥!”

    “就算你是一坨屎,我也会永远陪着你的。”阿雪真诚的说道。

    阿冥感动极了:“谢谢你,阿雪。”

    他一点也没有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

    阮玉睡得正香了,听着两人恶心又发麻的情话,忍无可忍,从空间里出来:“你没瞎。”

    “脸上蒙着布,自己没感觉吗?”

    她上前一把将阿冥脸上的布拿了下来。

    重获光明的阿冥,怔了怔。

    没瞎?那还丑吗?

    他双手捧住雪熊的脸,紧盯着雪熊大大的眼睛。

    雪熊眼睛里的倒影,是一张三十出头的帅脸。

    锐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简直帅到掉渣!

    “阿冥……”雪熊不明所以。

    它一直以来,看到的都是没有毁容的阿冥。

    因此,它不理解阿冥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但是阿冥忽然捧住它的脸,它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快,脸也好烫……

    它是不是要死了?

    听说,快死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征兆。

    雪熊惊慌失措,扑进阿冥怀里:“呜呜呜阿冥!”

    阿冥连人带轮椅,被雪熊撞倒在地上。

    不过他却是幸福的:“怎么了阿雪?”

    “阿冥,我要死了,我的脸好烫啊!身体也好难受……”

    “你不是要死了,你是……”还有个外人在,阿冥的骚话硬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

    阮玉才不想看眼前的“活春gong”,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回空间睡觉去了。

    第二日,阮玉起了个大早。

    阿冥和雪熊还沉浸在梦乡之中,阮玉便绕着偌大的庭院,做起了青蛙跳。她将手背在身后,蹲下,跳起,再蹲,再跳。

    一个上午过去了,阮玉一点也不觉得疲惫。要不是阿冥叫她去炼器,她都能跳到晚上。

    “你的控火能力很强,不过炼器,最看重的,是你对金属性的掌握。”阿冥腿脚恢复后,便不再使用轮椅了。

    如今的他,没有面具的遮掩,举止投足间都透着一股自信。

    “看好了,我先炼制一遍,看看你能掌握几分。”阿冥拿起一根灵檀木,左手金属性,右手火属性。

    两种魂力交织在一起,缠绕在灵檀木上,随即调动念力,在灵檀木上雕刻。

    阮玉看的聚精会神,眼睛一刻都不敢眨。

    阿冥故意放慢炼制速度,漫长的一个时辰过去了,灵檀木才刚刚成型。

    模样似是一把匕首。

    期间,阿冥偷瞄过阮玉几次。不错不错,面对如此无聊的事情,也能做到专心致志,不骄不躁,可谓是心性极佳。

    即使炼器天赋不高,在这方面的成就,也必不会低。

    阿冥估摸着时间也够了,加快速度,在匕首上刻了几个符文。

    他没有解释符文的作用,结束炼制后,拿起一个灵檀木,递给阮玉:“来,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