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震天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盯着对面的玉小烈,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问道:
“你真的要拒绝去雷霆学院?你不去读书,以后能做什么?”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送到眼前的大好机会,这孙子怎么就不懂得珍惜。
“我想继续留在宗门内,如果可以,我想跟着二爷去出行任务,提升自己。”
玉小烈坐在那儿,依旧坚定地点点头。
玉震天听完,脸瞬间黑如锅底。
他心里更是不屑,玉小烈这变异武魂,先天魂力才0.2级,在他看来简直就是毫无前途可言。
要不是念及这是自己亲孙子,他才不会费心思争取雷霆学院的名额。
玉小烈看玉震天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心里现在在想什么。
“我知道自己的魂力低,所以我更需要在实战中快速提升。”
玉小烈皱着眉,无比认真的说道。
玉震天看着玉小烈,他在心里冷哼一声,实战提升?
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玉小烈这资质,出去执行任务,说不定连命都保不住,还谈什么提升。
“你这是在浪费机会!”
玉震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马车内的物件都跟着晃动。
“雷霆学院是什么地方,以你的魂力等级和武魂资质,想进都进不去,现在给你机会,你还给我选上了!”
他头上青筋暴起,脸上满是怒容,口中讥讽之语不断炮轰。
“出行任务?就凭你12级?”
“跟着二爷去出行任务,你可知那是何等危险,只怕你有命去没命回,给你二爷拖后腿!”
“你以为你格斗技术好,就能对抗魂师了?简直自以为是。”
他的声音拔高,在狭小的车厢内回荡,震得玉小烈他们耳朵生疼。
玉小烈听完,心里一阵不爽。
暗自吐槽:自以为是的不是你这老头吗?
“我认为我的重点是,抓紧时间提升魂力等级!”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稳,可紧握的双拳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满。
其实雷霆学院并不是天斗帝国最好的学院,真正论实力,排第一的应该是天斗皇家学院,这也是为何,后期家族想尽办法,也要将玉天恒送到这所学院。
雷霆学院虽好,但玉小烈这种情况,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玉震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的肌肉都因愤怒而微微抽搐。
“你认为?”
“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懂什么修炼方法?你简直是痴心妄想,执迷不悟!”
他咬着牙重复道,声音低沉得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
听着玉震天与玉小烈激烈的争执,玉小刚和玉小震,两人偷偷对视了一眼。
那目光里满是忐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
玉小震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是生怕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波及。
心中暗暗为玉小烈惊叹:二哥真猛啊,爷爷够敢杠。
“小烈,爷爷说的对,就我们两个的先天魂力来说,雷霆学院确实是我们更好的选择。”
玉小刚想了想,清了清嗓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玉震天的脸色,试图在这场纷争中充当和事佬。
玉小烈闻言,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这个便宜大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
他懒得回玉小刚的话。
“爷爷,不要企图认为,一个雷霆学院能改变我什么。”
玉小烈淡淡的说出一句,直刺玉震天内心的话。
马车里,刚刚还喧闹的争吵声戛然而止,只剩下车轮碾压地面的吱呀声。
玉震天靠在车壁上,双手抱在胸前,看着玉小烈,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陷入了沉默。
如今宗门最好的培训资源,理所应当优先倾注在玉小震身上。
毕竟,宗门的师资力量大多是针对雷霆属性武魂,尤其是霸王龙武魂而设。
为了培养契合这些资源的人,宗门耗费了大量心血。
要是为了玉小烈那变异的罗三炮武魂,重新调配资源,得费多大的力气啊。
从宗门发展的角度来看,送两个孙子去雷霆学院,无疑是最优选择。
既不会占用宗门本就紧张的资源,又能完成对他们的教育培养,也算是尽到了做爷爷的责任。
若是小烈执意留在宗门,家族哪有心思去栽培他?
想到这儿,玉震天坐直了身子,看向玉小烈,语气里多了几分难得的耐心。
“小烈,爷爷都是为了你好。”
“爷爷,我心意已决,不去!就是去了,我也会逃课的。”
玉小烈却依旧一脸执拗,他握紧拳头,语气坚定。
玉震天脸上的耐心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怒容。
堂堂宗主,在宗门内,从未有人敢忤逆他的命令,如今却被这孙子整得下不来台。
以他的暴脾气,能忍到现在不爆发,已经足够让人意外了。
愤怒的情绪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蔓延。
玉震天的暴脾气终于彻底失控,一声怒吼,周身强大的魂压爆发,径直朝着玉小烈冲去。
这股魂压来势汹汹,瞬间充斥整个车厢,玉小刚和玉小震躲避不及,也被这股力量狠狠波及。
两人脸色瞬间煞白,身体被震得紧贴车厢壁。
玉小烈见状,心中一紧,来不及多想,连忙调动全身魂力抵抗。
然而,玉震天的魂压太过强大。
根本抵挡不了,玉小烈整个人,被震得倒飞出去,直接冲破车厢,摔落在车外的尘土之中。
“砰!”
一声闷响,玉小烈落地扬起一片尘土。
巨大的动静让整个车队猛地一震,随后紧急停下。
众人惊慌失措,纷纷跳下车查看情况。
有人迅速围拢过来,手中武器紧握,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却发现这混乱的源头竟是车内的爷孙俩。
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与担忧,却无人敢上前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玉元海也下车查看情况。
玉小烈摇晃着身子,缓缓从地上站起。
他抬手一抹嘴角,殷红的血在指腹晕染开。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穿过马车破碎的窗棂,与车内的玉震天对视。
那眼神坚定,好似在向玉震天宣告这场争执,他绝不妥协。
“我的想法是不会变的。”
玉小烈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抬脚便走。
玉元海站在一旁,目睹了这一切,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般。
他看看玉小烈渐行渐远的背影,又看看车内怒发冲冠的玉震天,一时间手足无措。
玉震天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青筋暴起。
见玉元海愣在原地,他扯着嗓子吼道。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跟过去,别踏马死外面了!”
吼声在空气中回荡,惊得周围的马匹不安地刨着蹄子,随行的护卫们也都吓得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