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思绪一转,还真是巧,那个助理姓苻,棠棠真名姓傅。

    这种想法一闪而过,祁也收敛了点情绪,眸子黑沉沉的,盘算着怎么处理那个女人,“上午你和许糖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傅清棠一怔,迟疑了一秒。

    脑海想起上午她说的话。

    这下子祁也为什么一直莫名其妙黑着脸就解释通了。

    下一刻就听见男人笃定道,“她故意的。”

    傅清棠见他那样,一时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没想到祁大少爷这都看得透。”

    祁也不经意间扬了扬唇,眉眼肆意,“这点小伎俩能蒙得过谁啊。”

    当时他就发觉了,棠棠背对着他,许糖可不是。

    只不过后面一系列事情有点巧合,他吃醋的同时又想激一激这小姑娘。

    要不然他得求媳妇得求到猴年马月去。

    傅清棠扫了他一眼,很想说一句,这句话也送给你自己。

    最终憋住了。

    她袖中指尖无意识轻捻,唇边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

    许糖送给她这么一份大礼,她应该怎么回报才好呢。

    接完水的傅景臣拿着保温杯回来,手里还提着一碗鲜肉小馄饨,不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房车门不出意外的被里面锁住了。

    外面寒风凛冽,太阳照在身上暖和了点,傅景臣早有预料,面色无波,抬手拍了拍门。

    刚才苏安宛使唤他出去买馄饨他就察觉不对劲了,幸亏随手顺了个杯子走。

    看了眼四下无人,基本都去休息了,就算有人也是不远处演员艺人那边围着人。

    他放肆了些,低着声音喊,“安安,馄饨我买回来了。”

    又怕她听不见,边说边单手给她发消息。

    苏安宛躺在床上,小桌前零食放的满满当当,iPad还在放着剧,她裹着小毯子悠哉悠哉。

    听见男人在外面喊,她无动于衷。

    桌上手机振动两下,指尖划开一看。

    苻宁宥:安安,馄饨买回来了,你的保温杯里面也接好水了。

    心机狗,她就说刚才怎么找不着自己小杯子,合着被他顺走了。

    愤愤地打字。

    冷风中的傅景臣垂眸,碎发遮住眉眼,看见屏幕上发过来的消息。

    小祖宗:不要了。

    言简意赅的三个字。

    傅景臣神色一暗。

    不要了?

    她不要也得要。

    苏安宛看完综艺一小瓶酸奶也见底了,喝完最后一口,悠闲地划开振动的手机。

    她看见内容之后猛地瞪大眼。

    发过来的是一张照片。

    “咳咳咳咳咳……”一口酸奶差点没呛死她,随便一抹嘴,气冲冲找鞋。

    “这人有病吧。”

    气的苏安宛踩着拖鞋疾步走到门口,猛然推开房门,她在房车里面,傅景臣站在门前,等于是她踩着台阶,两人几乎持平。

    男人衣着单薄,略仰头看她,粉嫩的唇边还有零星奶渍,像只迷糊的小奶猫。

    他漆黑精致的眉眼宛若浩瀚星辰,苏安宛恍惚了一瞬,随后想起那张图片,怒意上头抬脚就踹。

    带着怒气的一脚踹在了男人胯骨处,黑色宽松衣摆处留了一个秀气的脚印,在傅景臣眼里是这样的。

    傅景臣被踹得后退了半步,低眉看了一眼衣服上留下的痕迹,不遮不掩,轻轻笑出声。

    安安踹的脚印,好看。

    苏安宛发完火就听见低哑的笑声,人都麻了,被踹了还笑得出来。

    这个人脑子病得不轻。

    她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问,“谁让你用我杯子喝水的?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