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啦吧啦说了一堆,就是想要买新别墅来住。

    纪凝烟找萧墨商量。

    也是那时候,纪凝烟给萧墨画饼,公司走上正轨后,两人就在一起。

    既然是要做夫妻的,是一家人,萧墨没想过分彼此,认为孝敬父母是应该的。

    他爽快地答应了,先给纪凝烟父母买云顶山庄的别墅。

    谁能想到,这一拖,钱和股份的事没提过,都消失了。

    现在婚姻也没了。

    只有纪凝烟一个过期的承诺,像个发霉的烂饼,让萧墨想起来就觉得令人作呕。

    萧墨苦笑着摇摇头。

    原来,他们一直都拿他当外人啊!

    纪凝烟这次倒是长了记性,没有迟到,缓步走来。

    她穿了一套白色职业套裙,某奢侈品的春夏新款,身段窈窕,气质不凡。

    她老远就看到萧墨高大英挺的身影,偷偷打量他的表情。

    然而,萧墨并没有注意她。

    又或者,是他故意忽略她!

    曾几何时,萧墨的目光总是在她身上打转,每次她穿了新衣服,萧墨都会用欣赏而充满眷恋的眼光望着她。

    如今,萧墨的眼神不会在她身上停留。

    “萧墨……”她走近萧墨的时候,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亮了一下。

    今天是阴天,起了风,萧墨裹了件黑色的风衣,看上去英俊沉稳。

    萧墨双手插在衣兜里,眼睛看着小区的石子路,漫不经心地说。

    “来了就进去吧。”

    他转身走入住宅区的大门。

    纪凝烟本以为见了面,萧墨心底会唤起过去的情意,不会对她那般冷漠。

    谁知道,萧墨今天还是无情无义的态度!

    纪凝烟感到恼火。

    她快步追上了萧墨,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冷声质问。

    “萧墨,你一定要跟我这样吗?好歹我们一起生活了五年,买卖不成仁义在吧?”

    萧墨垂眸看着纪凝烟那只白得发光的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他心里非常反感。

    他清楚地记得,这只手每天都挽陆泽屿的胳膊,手的主人还会用那种柔情似水的目光看着陆泽屿。

    两人亲亲热热,浓情蜜意。

    而这只手的主人现在又拉着他,跟他纠缠不清。

    这让他感到强烈的恶心。

    “别用你挽陆泽屿这只手碰我!”

    萧墨冷着脸,推开了纪凝烟的手,眼底充满鄙夷。

    “纪凝烟,你现在又是演哪一出?买卖不成仁义在,这句话用在这里不合适吧?就算你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买卖,你为前男友背叛婚姻,抛弃陪伴你五年的人,你还有什么仁义可谈?”

    纪凝烟听到萧墨嘲讽她,更加难堪,脸涨得通红。

    萧墨是天才,也是全才,高考时期是全市状元,语文成绩141分。

    纪凝烟的语文成绩,要差萧墨一大截,以前公司开会、答记者问的稿子,都是萧墨帮忙修改润色的。

    萧墨经常会抓出她的语病。

    此时,萧墨对她背叛婚姻的谴责,对她能力不足的蔑视,让纪凝烟羞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但纪凝烟到底是管理市值十亿的集团公司女总裁,情绪管理还是过关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定情绪,缓声说。

    “萧墨,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误会,很多怨恨,但今天回我爸妈这里,你能不能把这些情绪收一收,不要让他们看出问题……”

    萧墨奇怪地看着她:“婚是你要离的,你还怕你父母看出问题?”

    纪凝烟红着脸解释:“我只是怕爷爷担心……”

    萧墨冷冷地瞅了她一眼,别过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