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我可是大威第一画师,我怎么会输呢!我不可能输的!”
赵炳坤不断摇头,口中喃喃,显然是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他一生都在别人的称赞和夸奖之中度过的,今日败给方云,对他的打击太大了!
方云懒得搭理赵炳坤,冷笑着看着苟霍,道:“苟大人!愿赌可要服输啊!”
苟霍的脸色瞬间铁青一片!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速速将你们的苟大人拉下去杖责三十!”
方云扫视在场的差役,冷冷说道。
“你!放肆!”
差役们指着方云怒斥道。
“怎么?我秦国输了,便要将我拉下去杖责,而你们大威输了,便要出尔反尔?你们大威既然如此输不起,那接下来的比试就没必要比了,速速让开,我们要返回秦国!”
方云背负着双手,冷冷说道。
差役们皆是咬牙切齿,拳头紧握!
苟霍脸憋的通红,好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
赌约虽是方云提起,可杖责却是自己先提出的,若是自己出尔反尔,大威诚信荡然无存,的确是再没有理由留下秦国使团!
可以自己的身子板,杖责三十,必死无疑!
“够了!你们秦国不过是胜了一场,却如此咄咄逼人,与小人何异!”
就在这时,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上前来,看向方云的眼神,满是愤怒和鄙夷。
“哦!我胜了一场,要求大威之人履行赌约,便是咄咄逼人了,你们大威女帝千方百计,阻碍我秦国公主回国,这又算是什么?”
“不过是一场比试罢了,这狗县令便提出将我杖责,这难道就不是咄咄逼人了?”
方云瞥了老者一眼,冷冷说道。
老者犹如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瞬间气的跳脚,将拐杖举起,对着方云怒道:“你!你简直是不知好歹,我们女帝陛下从未想过阻碍秦国公主回国,那是担心秦国公主回国,会遭遇不测!”
“派我等前来,也是为了以比试的方式,让秦国公主明白她自身的不足,知难而退,留在大威接受大威的保护!”
“罢了!既然你们有眼无珠!不识好人心,老朽与你们多说也无异,接下来,就由老朽来跟你们比试!”
方云忍不住给了老者一个大大的白眼,如此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想将赌约的事情揭过。
还一副自己强词夺理,占了大便宜,对自己很失望的样子!
这老东西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你这个老东西还真会倚老卖老,你以为谁都想跟你比试啊,大威若不履行赌约,就立刻让开,放我们离去,否则,我秦国也不是好欺负的!”
方云冷声喝道。
吭啷!
一旁,齐伟立刻拔剑,怒指苟霍,大骂道:“妈的!刚才老子就看你不顺眼了,比试还没结束,就想杖责我秦国的文士,你们输了,居然还想出尔反尔,兄弟们!都给老子拔剑,大不了杀出去!”
“今天,咱们就让天下人看看,大威之人是多么的无耻,咱们秦国的男儿,是多么的英勇无畏!”
苟霍大惊,秦国使团虽然只有区区百人,但却个个都是锐士!
秦国锐士,凶名在外!
在战场之上以一敌二都不是问题,镜湖城的差役对上秦国锐士,十个都不一定能打过一个。
“你们!你们这是要反了天了啊!你们可知道,一但动手,秦国和大威的邦交关系,将荡然无存,你们也会成为秦国的罪人!”
苟霍大怒道,身子却在不断的后退。
“苟大人!大威如此行径,你觉得大威与秦国,还有邦交关系吗?”
秦雨柔上前一步,看着苟霍,冷冷说道。
她这一路走来,大威所做之事,越来越过分,饶是她脾气再怎么好,此时也怒了!
“够了!都给老夫住手!”
这时,那名老者大喝出声。
他看向秦雨柔,道:“秦国公主,老夫乃是奇士府奇士杨士奇,苟大人毕竟是我大威官员,因为一场赌约就将其杖责,未免太儿戏了!”
随后,老者沉思片刻,随后一咬牙,做出了一个决定:“不如这样,让我与你秦国文士比试,若是我输了,我便带着我的弟子跟你回秦国,为秦国效力十年!若是我胜了,赌约的事情作废,你们就此留在大威,接受我大威的保护!”
“什么!你就是杨士奇杨老!”
听到老者的名字,苟霍大惊!
奇士府招揽天下能人异士,每一个奇士都是天下少有的人才,是大威的国之栋梁!
而奇士府之所以叫奇士府,就是因为这老者名叫杨士奇!
由此可以看出,这杨士奇的厉害之处!
据说,就连大威女帝叶倾仙对杨士奇,都极为恭敬,更是不惜花费重金,为杨士奇专门打造一处学堂,安排有潜力的文人才子,去听杨士奇授课!
但是,这杨士奇为人高傲,去学堂授课也只是讲一些粗浅的内容,只对他的弟子倾囊相授!
现在杨士奇要与秦国文士比试,输了,竟要带着自己的弟子都加入秦国,这赌的未免也太大了!
“杨老!绝对不可以!我宁愿自己被杖责而死,也不能让您冒这样的险啊!”
苟霍立刻劝阻。
在他看来,杨士奇与方云比试,绝无输的可能!
但赌的实在是太大了,关乎到了大威的国之根本,一但让叶倾仙知道自己允许了这样的比试,叶倾仙必然大怒,将自己狠狠的惩治。
“苟大人,你是觉得老夫会输吗?”
杨士奇看着苟霍,冷冷反问道。
他可是杨士奇,在他擅长的领域里,就无人能胜得过他,苟霍居然说他是在冒险,这是对他最大的侮辱!
“杨老!我绝无这个意思,只是……”
苟霍急忙解释,但是又不能把话说的太直白,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理由来。
“哼!没有这个意思,就给老夫闭嘴!”
杨士奇冷声呵斥苟霍,随后看向方云,道:“怎么样?老夫的提议你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