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刀,2号方位出现敌人小队,距离260米,人数10-15人。”
“预计3分钟左右,抵达你所在方位。”
波兰多的声音响起。
三分钟嘛...
够用了!
沈飞军刀抵在防弹马甲的缝隙位置,微微用力。
“呜呜呜..wuwuwu...”
这名自由军士兵惊慌失措的脸庞上,带着对死亡的浓浓恐惧。
还好,
不是所有人都是硬汉。
沈飞松开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别杀我...别杀我...”
士兵看起来只有20多岁,皮肤白皙,在沈飞的审美看来,长的还算帅气。
他惊慌失措的说道,“我女儿刚刚出生...我还有母亲...我不能死...我不想死在这里...”
“我们的基地在狼牙峰南侧峭壁后方,那里以前是红星联盟的防核掩体,被改造为三层立体工事。”
“坐标..坐标是北纬42°44#3923#34东经45°18#3957#34...”
“我们的头去了瓦尔扎伊村,距离这里西北方位15公里...”
“我没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
沈飞没有怀疑这名士兵的话,因为他已经看到,一张照片从他的头盔里掉了出来。
照片里是一家三口。
老婆很漂亮,女儿很可爱,三人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沈飞缓缓起身,收起军刀。
士兵看到这一幕,重重松了口气,脸上闪过劫后余生的表情。
他发誓,
回去就脱离什么该死的高加索自由军,回到家里,好好当一个合格的父亲。
就在他憧憬未来的时候,背对着他的男人,指尖一挑,一把哑光石墨灰涂层的格洛克手枪,握在了他的手里。
“NO...NO....NO...”
士兵疯狂摇头,但黑漆漆的枪管里,依旧迸发出转瞬即逝的光芒。
他甚至都没有听到枪声,就已经失去了所有意识。
沈飞看着照片里幸福的一家三口,喃喃自语道,“孩子,不光你有家人。”
之后,
沈飞又审讯了一名士兵,最后得出的结论一模一样。
嗯,
基本可以保证情报的真实性。
沈飞看着剩余的两人,微笑道,“你们真的很幸运,因为我已经没有时间折磨你们。”
“送你们一人一个礼物。”
瞄准,
扣动扳机。
咻..咻..
两道枪声过后,两名士兵额头上一人多了一个血洞。
2号方位响起脚步声,
沈飞的听力是经过加强的,他能够大概判断的出精准的距离。
最多再有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就会出现在视野之中。
沈飞依旧没有选择逃跑,
他在尸体上面一番操作,直到在丛林里看到手电筒灯光闪烁,才开始逃跑。
“撤!”
其余四人得到命令,也按照预定路线进行撤退。
自由军领队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体强壮,脸上布满各式各样的伤疤。
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可是,
当他看到地上被沈飞折磨过的尸体后,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
太残忍了!
而且从听到枪声到现在,这才过去多久?
敌人究竟是怎么做到,杀死他们一支特训小队,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老兵俯下身体,想要检查一下尸体上的伤口。
旁边的队员提醒道,“小心,也许会有诡雷。”
老兵眼神里闪过一抹鄙夷,说道,“他最多跑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怎么可能来得及制作诡雷?”
“而且在你眼里,我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旁边的队员不再说话。
老兵仔细检查尸体,包括所有能够看得见的地方,最后说道,“全都是四肢中弹,对手的枪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紧绷,来自死亡的压迫感,促使着他下意识离开尸体。
可是,
明明没有发现任何诡雷啊!
轰————-
还不等他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剧烈的爆炸声音响起。
尸体的肚子瞬间被炸的四分五裂,锋利的弹片轻而易举的刺穿皮肤,向着四面八方飞溅。
“诡雷!”
“小心....快趴下...”
“该死!”
“那个王八蛋...把诡雷塞进了尸体的肚子里!”
“快跑....是定时的诡雷...”
他们也算是身经百战,见过无数残忍的敌人。
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竟然会把定时的诡雷,直接塞进敌人的尸体里。
太可怕了,
什么样的恶魔,能够想出这样的主意?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四周的战友的尸体一具接着一具爆炸,无数飞射而来的弹片,直接让半径50米的区域形成绞杀地带。
老兵双腿被弹片贯穿,倒在地上,脸上闪过一抹疯狂的笑容:“哈哈...哈哈哈...”
“高手...这他妈真的是个高手...”
“哈哈...就连那些看似随意的尸体,都是他精心摆放的....”
“能输在这样的人手里,老子这辈子...值了!”
他就像是疯了一样,完全不顾及流血的双腿,更是连看都没看挣扎的队友,反而是从身上摸出一瓶银灰色的酒瓶,一饮而尽。
紧跟着,
他兴奋的喊道,“哈哈...他还是疏忽了...或许是因为时间来不及...?”
“如果我是他的话...一定会在西北方向..放一枚...”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角忽然瞥到旁边丛林里,有一个像是酒壶似的,绿色的装置,上面用英文写着。
FRONTTOWARDENEMY。
(此面向敌)。
“太好了...是阔剑地雷...我们没救了!”
老兵绝望的闭上眼睛,一滴不甘心的泪水,顺着他的浑浊的眼睛里流了出来。
每个人应对死亡的方式,皆有不同。
但死亡,
又是每个士兵都有可能经历的过程!
啪。
声音并不大的爆炸响起。
七百枚钢珠从扇面爆射而出时,以每秒1200米的速度呈60度扇形向前方喷涌,仿佛神明挥出一把无形的镰刀。
空气发出撕裂绸缎的尖啸。
老兵的头颅瞬间塌陷,炸开的颅骨碎片混合着脑浆呈放射状泼洒,均匀喷洒在洁白的雪地上。
眨眼间,
方圆十几米再没有半点动静,唯有那些残破的尸体碎块,以及地上的鲜血,无声记录着这场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十几秒,精确计算的,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沈飞向高加索自由军的复仇,
而且,
刚刚开始!